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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方淑怡吱吱唔唔地说。
方淑怡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了。不过,宋阳也没有太过在意,当下便匆匆去了肖恩廷的办公室。
宋阳一进肖恩廷的屋,发现里面竟然还坐着两位同事小杜和小马。
“肖队,您找我吗?”宋阳看了一眼小杜和小马,然后冲肖恩廷说。
“是的,”看到宋阳时,肖恩廷的表情也有点怪怪的,“是这样,早上我到局里边开了个会,在会上,局领导的意思是暂时先让你休息两天。”
“为什么呀?”宋阳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别问了,休息不也是好事嘛,总比天天干活,累的跟傻小子似的强,对吧?这样,你先把佩枪交出来吧。”肖恩廷挤出一脸尴尬的笑容说。
肖恩廷说这话时,小杜和小马早就已经一左一右站到了宋阳的背后。看架势,宋阳若是不肯痛痛快快地交枪,这两个人便要动手。
宋阳这一回是真的懵了,“到底怎么了肖队,我到底犯什么错了?你先把事情说清楚,再缴我的械也不迟呀?”
肖恩廷脸上的肥肉跳动着,他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说:“是这样小宋,昨天晚上观林小区不是发生了一起枪杀案吗?在现场我们只找到了有你去过的痕迹,所以……”
“我操,你们不会怀疑那人是我杀的吧?”宋阳急了。
“没有,没有,”肖恩廷连忙说,“我了解你,也相信你,那件事肯定跟你无关,但是局里不放心,让调查一下你,我也是没有办法。”说到这里,肖恩廷语气一转,说,“不过你也不用有什么想法,雪窝里埋孩子,早晚得露出尸首来,事儿不是你干的,就是想冤枉也冤枉不着你,一调查,水落石出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吗?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这事儿我说清楚就行了,也没必要缴我的械吧肖队?”宋阳气呼呼地说。
“哎呀,小宋,这是领导的意思,我不照办能行吗?你先受点委屈,回头老哥我请你吃饭。”肖恩廷说着,朝小杜和小马使了个眼色。于是,这两位同事便笑眯眯地走上来,一边拍着宋阳的肩膀表示友好,一边三下五除二便将宋阳腰间的手枪给抽了出来。
宋阳原以为,把枪给缴走,给自己放几天大假,等事情搞明白了也就算了。可是谁知,紧接着小杜便将一幅冰凉的手铐锁到了宋阳手上。
“肖队,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宋阳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地问。
“这也是领导们的意思,我也没办法,你看在老哥的面子上,先受点委屈,别让老哥难做就行。”肖恩廷挂着一脸尴尬的表情说。
肖恩廷刚说到这里,屋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踢开了,闯进来的是副队长马国诚。
“老肖,你这是干什么?”马国诚一进门便气冲冲地说,“宋阳一直跟着我干,有什么事儿你总该给我提前打个招呼吧?这是搞什么鬼?刚才要不是方淑怡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老马,你瞎喊什么呀?”肖恩廷的脸色也变的极其难看,“你以为这是我的意思啊?”
“我不管你代表谁的意思,反正你这么做就不行,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数,我敢打保票,宋阳到观林小区肯定是去查案子,绝对不可能杀人。”马国诚铁青着脸说,“你要是这么搞,兄弟们会寒心的。”
“别在我面前提寒心这俩字儿,我的心早就让上面那帮王八蛋给寒透了,”肖恩廷一脸无奈地说,“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教教我,上头要我查小宋,你说我该怎么办,抗旨不遵?”
第十二章:蒙冤
这是一间单人房,也是拘留所中关押重要嫌犯的号房。这间房的三面是坚厚的钢筋混凝土,一面是儿臂般粗细的铁栏栅。躺在号房坚硬的板床上,宋阳心头一片无助的茫然。这间号房里不知曾关押过多少凶残成性的坏人,而那些曾经在这里关押过的人当中,也许还有不少是宋阳亲手抓进来的。生活中似乎处处充满了不可预料,宋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会被关押进这里来。
宋阳原本以为,自己的事很快便可以澄清,但是现在他却陷入深深的绝望。那是因为在今天上午的提审中,宋阳意外地发现情况产生了突变,自己竟然是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圈套之中。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魔掌,已经死死地扼住了他命运的喉咙。
今天是宋阳被关押进拘留所的第三天,上午的时候,负责侦办这起案子的刑警二队涂青海队长和二队的小张对宋阳进行了例行提审。
在审讯室里,涂青海的脸上挂着一丝尴尬和不安。毕竟多年来,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现在突然变换了角色,一时间的确很难让人适应的来。
“要不要来根烟?”涂青海晃了晃手里的扁三五问。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涂青海干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低沉的声音说:“小宋,别让涂哥我在中间为难,做过什么,你就老实交待了吧。”
“什么意思?”宋阳愣了一下,反问。
“哎呀,你就别再兜圈子了,”涂青海挤出一幅牙疼般的表情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就老实交待了吧。”
“涂队,你还要我交待什么?前两天我不都已经给你说的明明白白了吗?”宋阳说,“你就是再问,我还是那么说,是白菊给我打的电话,然后我刚到她家楼下,便听到了一声枪响,于是我就冲了进去,就这么个过程,你还让我交待什么?”
“小宋,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通过调查,你所讲的这些话,根本就站不住脚,你让我怎么向上级交待?”涂青海为难地说。
“我哪句话站不住脚了?”宋阳理直气壮地反问。
“统统都站不住脚,没有一句能站得住脚的,”涂青海伸出大手在空中有力地一挥说,“咱就先说白菊给你打电话的事儿吧,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也查了白菊的电话记录,出事那天深夜,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有通过话,你要是不信,喏,通话清单我都给你打印出来了。”涂青海说着,拿出一堆白花花的通话清单递了过来。
“不可能。”宋阳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那一堆通话单,仔细地查找着。这一查不要紧,宋阳马上便惊出了一身冷汗。在白菊出事的那天晚上,宋阳的手机竟然连一条通话记录都没有。天呐,这怎么可能?宋阳本能地便想到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并且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个能够接触到电话公司的电脑总机,将自己的通话记录给抹掉的人。这个人会是谁呢?宋阳陷入了深思。
“还有,在死者白菊体内取出的弹头经过对比,与你手枪里的子弹型号完全吻合。”涂青海接着说,“并且,最最重要的是,在你住所的卫生间马桶里,我们还搜到了一个塑料包裹,里面装有三十万元人民币,这笔巨款你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要藏进马桶里?”
“什么三十万?”宋阳彻底懵了。
“你别装糊涂,你自己藏的钱你还能不知道?”涂青海的脸色阴晴不定地说,“我们已经查明,白菊开美容店这几年,确实没少挣钱,她在银行里有一笔数目相当可观的积蓄,并且就在出事的前一天,她还确实从银行里取出过三十万元,现在这笔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飞到你家的马桶里呢?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宋阳一脸茫然地说,“听着,白菊出事那天晚上,她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但是我想,我和她的通话记录已经被人给篡改过了,并且我从来都没有藏过什么三十万,我压根就没有干过这些事,你让我解释什么?我想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给我,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白菊的真正凶手。”
“证据呢?你在这儿空口说白话,让我拿什么相信你?即使退一万步来讲,我相信你了,可是没有证据,光我一个人相信又能有什么用呢?”涂青海一脸无可奈何地说。
“你们把我关进这个铁笼子里,我还怎么去找证据?”宋阳激动地用手镣敲击着面前的桌子说“你赶快把我放出去,我给你打保票,一个月之内我一定给你把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