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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寒深深地凝望了云柔依一眼,似是很有深意,继而她缓缓起身来到云柔依身侧,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肩,“依儿姐姐,请您允许我叫您依儿姐姐,”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继而续道,“所以您不必事事隐忍,该强大的时候就要强大起来,没人爱我们,我们就要学着自己爱自己!”
云柔依听到韵寒的这番话,心中稍有感触,其实自从那次被南宫瑾掐的昏死之后,她就已经不再隐忍,事事都在为自己抗争,她那时已经看透既然自己无论怎样都逃不开悲惨的命运,与其卑微的苟且偷生,不如大胆与命运做一次抗争,至少自己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活得有尊严。
因而从那一刻起,她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柔弱卑微的将军府养女,也不再是懿王府那个只会任南宫瑾再三蹂躏的丑妃,她是她自己,面容丑陋,内心强大的云柔依!
而这次她之所以一再强撑,可能是她不想让关心她的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为自己担心,可能她心中有很多的可能。
“依儿姐姐,你老实跟我说,这些伤痕是不是南宫瑾造成的?”望着眼前这个微微怔愣,一语未发的云柔依,韵寒好像想到了什么,轻轻握着云柔依那血肉模糊的手,略带愤怒的道,“依儿姐姐,你不必避讳,但说无妨,虽然南宫瑾是懿王府的王爷,也是我的哥哥,但我一直看不惯他对您的这种欺凌!如果这真是他干的,我绝对会为您出这口气的!”说着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韵寒,你可能误会了,这伤是我不小心伤到的,其实跟南宫……王爷无关!”说到此处,云柔依低眸凝向被韵寒握着的手,连连解释道。
“娘娘,您不用替他遮掩,也不用畏惧他,如果是的话,就说出来我替你出气,不用委屈自己!”见云柔依一再推脱,韵寒稍稍有些急了,气了,她一把抓住云柔依的双肩,略显急切的道。
“韵寒,我说的是真的,这确实跟王爷无关!”见韵寒这等情状,云柔依轻抚上韵寒抚在自己肩上的手,再次解释道。
“哎呀,依儿姐姐,你这是要急死我呀!”韵寒见状,略带埋怨的松开云柔依的肩膀,提群向营帐门帘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我知道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还是我自己帮您解决吧!”说完便消失在营帐外。
云柔依望着韵寒消失的背影怔愣片刻,继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间猛地一震,急忙转身追了出去。
“南宫……”不多会时间,韵寒变气势汹汹的来到南宫瑾的营帐,见帐中聚集着许多将军以及副将,她微微一顿,稍稍平静了一下心绪,再次续道,“王爷,在娘娘不在营地的这段时间你到底对娘娘做了些什么?使娘娘的手伤成了这样?!”
“韵寒,休得胡闹!”见韵寒如此无礼,南宫瑾一拍桌案,瞬间起身,那暗沉的双眸狠狠地瞪向韵寒,冷声道。
韵寒微微一惊,稍稍的向身后退了半步,片刻之后再次站定,面色依旧是那样的气势凌人。
众将士见状,猛地一愣,继而三三两两的一起窃窃私语,南宫瑾脸一沉,暗沉的双眸扫了一眼略显嘈杂的众将士,将士们立时噤声,面色惊惧。
齐力见状,眉头猛地皱紧,继而上前抓住韵寒的胳膊,深深地望了韵寒一眼,示意她别再胡闹。
怎料韵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而狠狠地甩开齐力抓着自己臂膀的手,再次瞪向南宫瑾,“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来讨一个说法!”
南宫瑾见韵寒如此的不识趣,那原本已然暗沉的眸子现下越来越暗,突然,他微微抬首,轻轻的舒了口气,神色又恢复先前的清冷,继而他再次将眸光移向众将士,淡淡出声,“大家先回去吧,稍后本王再传召大家前来议事!”
众将军听罢,很是识趣的退离了营帐,韵寒见众将军退离了营帐,也不再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她猛地抬步上前,来到南宫瑾的面前,一脸愤怒的质问道,“你到底对娘娘做了什么,她现下伤得如此严重?!”
“韵寒,你不要得寸进尺!”南宫瑾低眸望了一眼此时一脸理直气壮韵寒,心中的愤怒彻底爆发,他怒目瞪着韵寒,爆吼道。
“我得寸进尺?!呵!我看……”见南宫瑾如此愤怒,非但无一丝的恐惧,反而面上立时盈起丝丝轻笑。
“等一下,韵寒,你误会了,事情的确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没等韵寒将话说完,云柔依突然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
现下营帐内只剩下齐心齐力,韵寒和南宫瑾四人,见云柔依突然闯进,他们猛地将目光投向现下一脸红晕,衣衫狼狈的云柔依,只是此时他们的眸光各异,神色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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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三章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云柔依此时才好像刚刚意识到营帐内几人投来的眸光,随之稍稍一顿,眸色略显闪烁的瞄了南宫瑾一眼,继而急忙上前拉过韵寒,面色略显焦急,“韵寒,你真的误会了,这伤,这伤真的跟王爷无关!”
“娘娘!”看着云柔依抓着自己的手,满脸的小心翼翼,韵寒便很是看不惯的再次出声。
云柔依见状,略显忧虑的眸光轻轻瞟了一眼,面色越来越沉的南宫瑾,继而抓着韵寒手的手微微用力,眸光很是热忱的凝望着韵寒,希望她能很快看清形势。
韵寒久久的望着此时面色忧虑的云柔依很是不情愿的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完。
齐心见韵寒如此没大没小,便抬步上前,一脸的愤恨,“韵寒,你也太不识大体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无理取闹!”说到此处,他冲韵寒翻了翻白眼,眸底是无尽的责怪,“北冥的火器已经将咱们逼得几天都不能开城迎战了,你说你不帮着相应对之策也就罢了,反倒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嗯?”听着齐心这番话,南宫瑾那暗沉的双眸狠狠地瞪了齐心一眼,那满脸的愠色是齐心猛地一怔,立时噤声,耷拉着脑袋退到齐力身后。
云柔依望着此时战战兢兢地齐心,又望了一眼此时满脸愠色的南宫瑾,想着齐心刚才所说的话,她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火器?这东西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本王本以为你这段时间心性有所改变,没想到你城府还是如此之深!看来本王是真的差点着了你的道!”南宫瑾望着此时眉头微皱,满脸疑云的云柔依,突然冷声道,言辞之间尽是无尽的嘲讽,“云柔依,你太厉害了,着实令本王佩服!哼!”
听了南宫瑾的这番话,韵寒齐力他们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不由得抬眸凝向一脸如嘲似讽的南宫瑾,眸中是深深的不解。
这时云柔依猛地从无限深思中回过神来,她抬眸望着一脸阴鸷而鄙夷的南宫瑾,眸光渐渐变得清冷,良久,她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轻笑,眉峰轻挑,一字一顿道,“王爷请您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云柔依才懒得跟你这种暴虐狂耍心机!”说到此处她的神色再次变得清冷,她直直的瞪向南宫瑾,眸中无一丝的畏惧,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淡漠。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听了云柔依的这番话,南宫瑾双眸立时变得暗红,他的玉手猛地指向云柔依,气势甚是骇人,“云柔依,你别以为你先前救了本王,本王就不会杀了你!”
云柔依听着南宫瑾的这番话,心中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嘲讽,她直直的凝望了南宫瑾片刻,突然她的脸上自此盈起一抹如嘲似讽的笑,她没有针对南宫瑾的这番话进行反驳,只是略有深意的瞟了南宫瑾一眼,继而缓缓地将眸光移向身前满面怔愣的韵寒,只留给南宫瑾一张淡然不屑的侧脸。
韵寒齐力他们见此情状,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眸,微张着嘴巴,满脸惊诧的望着云柔依和南宫瑾二人。
见云柔依此时一脸的淡漠与不屑,南宫瑾所有的自尊与傲气仿若在这一瞬间碎了一地,这下他更愤怒了,面色立时变得铁青,那原本红灼的双眸现下再次充血,红得欲要滴出血来,指向云柔依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
“韵寒,我们走!”云柔依完全无视南宫瑾此时的愤怒,拉着现下正处在极度怔愣中的韵寒,转身向营帐外走去,只留给南宫瑾一个潇洒高傲的背影。
韵寒也像失了神似的,竟由着云柔依这么轻轻环着手臂,怔怔的向营帐外走去。
她本是来替云柔依出头的,跟南宫瑾交锋的主力应该是自己才对,没想到她心目中那个柔弱的王妃竟然如此强悍,还未等自己出手,已将南宫瑾气的脸色发青,怒气难发,这样的云柔依又怎能不让她震惊,她又怎能不对她刮目相看。
南宫瑾就这样满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