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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做手脚!否则门怎么可能那么难开?另外,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们打开门口,我转头看到你是站在我们几个人最后面的。根据那晚我们围圈的位置,你离前门的距离,根本不可能站在我们最后方。〃
〃那你认为我用什么办法让小凡先后退,后来又追到楼梯那里?〃宁凡奇听完后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平静反问。
〃那我不清楚,不过我想你是先恐吓他,然后又拿出什么东西引诱他追上你,最后甚至让他掉下楼梯。〃我摇摇头,可语气却异常肯定。他的平静只会让我觉得他在故作镇定罢了。
当思维变成流畅的语言,就会起到一个加强自信的作用。
〃可是为什么走廊的DV会突然震动?舞蹈室里的DV会掉在地上?〃宁凡奇摇摇头,然后挑眉道。
就像一个罪犯抓住了一个有利的关键点,一个警方无法反驳的关键点,一个无法将之完全定罪,甚至足以推翻一切的点。
因此,我顿时语塞。最后只能无力说一句:〃我哪知道你全部的手法?〃
不过很快,我又振作起来,冷笑道:〃可你也无法反驳我前面所列的证据!对了,还有,早上去探小凡的时候,小凡对你的出现反应那么大,还有他那么害怕你,都说明你之前肯定对他做了什么!〃我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推理成功的自傲之中,完全忘了对对面人的恐惧。
宁凡奇眯了眯眼,淡然说了句:〃继续。〃他的态度让我更加有恃无恐。
〃昨天早上我发现老三尸体的同时,你拿着水盆进来没错吧。赵警官说了,有人促意泼水在电线堆的。而清楚老三早上有用电脑习惯的,而且可以堂而皇之进出我们宿舍的,除了我们宿舍的人还有谁?至于老三尸体会迅速腐烂,也可能真的是病毒。〃
〃说完了?〃宁凡奇挑眉问。
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惊恐大叫或假笑说我胡说八道的吗?可他的态度之冷静,神情之泰然,就像我刚才说的于他毫无干系,或他毫不在乎。
不过,他越是这样,刚才才蛰伏不久的恐惧就冒得越快。
我僵硬地点点头。
〃那就到我的反驳时间了?〃
诶?!
我吃惊地看向他。半晌才愣然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的确比你们迟去前门,不过那只是我惊吓过度愣在当场,耽误了一点时间罢了。至于小凡怕我,正如我早上说的,只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罢了。〃
惊吓过度?什么让他惊吓过度?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的。
〃另外,或许你不知道,我和一凡是亲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诶?诶?!
这次我真的大吃一惊,想也没想就反驳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敢保证,老大他们也不知道,否则以老大这样的大嘴巴,早就传遍整个宿舍远近了。
〃只是我们没说罢了。〃宁凡奇不以为意道。
〃可是小凡的父母,对你根本。。。。。。〃后面的词我想不需要说他也应该明白。
〃因为我和小凡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我独立很久,和爸、慧姨不熟是理所当然的。〃
〃独立?〃尽管知道这个时候对宁凡奇的身世感兴趣很怪异,可我又不得不问。
〃我妈逝世之后我就离家了。〃他的语气仍旧很平淡,就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般。不过听后,〃继母〃,〃亲娘〃,〃同父异母兄弟〃几个词马上在脑海里面闪过。
我突然又想起前一阵子宁凡奇突然请假了挺久,难道就是为了他母亲的事?
可不等我开口,宁凡奇就仿佛料尽一切的命理大师一般,说,〃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和他们几个都嫌隙。可是我可以很肯定而坦白地告诉你,我并不恨他们。更何况我妈是因病逝世的,并不是什么抑郁而终。而且,爸和慧姨都对我挺好。〃
我想起小凡出事第二天我们见到小凡父母时,他们的确第一个找的就是宁凡奇,就连早上小凡醒了,第一个找的也是他,再加上小凡的妈对他的态度。。。。。。难道他们不追究那晚的事就是因为事情有他们儿子参加的份?
不过,我也没忘了他们兄弟的相处方式,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谁信呢?
〃那你和小凡呢?〃我质问道。
〃嗯。。。。。。〃宁凡奇在这上面明显踌躇了一下。而就在我以为又抓到把柄的时候,他却说,〃我本身对一凡并没有什么感想,不过他对我倒是有点意见。。。。。。直接点说,如果今天是我躺在医院,还比他躺来得合理。当然,我想他并没有这样的心。〃
〃呵。。。。。。你怎么想不能说明什么!〃我不屑道。
却没想到宁凡奇更绝。他摊摊手,冷笑反驳:〃可刚才你所推理的一切也都是你想的,你根本没有任何实际证据。〃
我一时语塞,无法辩驳。
〃我所说的你大可以找我爸和慧姨证实。同样是他们的儿子,我想他们不会偏袒哪一方的。〃顿了顿,又说,〃另外,昨天早上我会拿着水盆出现在宿舍,是因为前天晚上我答应隔壁宿舍的陈杰通宵,所以我才带上了水盆去。。。。。。难道你忘了?我那水盆里面有毛巾和牙刷,不信你大可以问陈杰。〃
我愕然。
〃你所说的都是推理,我的却都有人证物证。〃宁凡奇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并且又露出惹人厌的笑容。
我张大嘴,无法言语。
就这样?就。。。。。。这样?!
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推理就这样不堪一击?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凡和老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近乎恼羞成怒反问。
宁凡奇闻言,脸上表情变得若有所思,时不时害皱皱眉。本以为他会提出比我的更有建设性的意见,却没想最后他却摇摇头,不痛不痒地落了一句:〃一切交给警察就好。〃
我瞪着他。他却仿若未所觉般,指了指已冷掉的炒饭和暖回来的可乐,说了句〃慢吃〃就掉头离开。
我边嚼着有点硬掉的炒饭,边倒带刚才我们的对话。再一次回想自己和宁凡奇的推论和反驳真的似乎都无懈可击,可却又诡异得毫无意义。
11
那个诡异的毒香
不知是不是经过白天那场智慧和力量的推理较量还是什么,我和宁凡奇之间开始多话起来,起码相对于一声不吭的老大和老四来说,的确如此。
本来我还想用问句〃老四,你天天上解剖课,尸体也没少见,至于吓成这样吗〃来让老四开怀一下的,可最终在面对有别以往,满脸呆滞的老四时,我还是住了口。难道老四会因为这件事,由原来的怕鬼怪变成连尸体都怕了?那他不是要转学院?可他目标却又是见鬼的全心全意为医学做贡献啊!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间,黑夜悄然降临。
九月并非真的入秋,夜里依旧炎热。可今夜,却出人意料的有点冷。平日丢在床尾的薄毯子也被我捡了回来搭在腰间。
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人。可是今晚,我却睡到一般就醒来了,而且神志清醒。睁大眼睛半晌才又渐渐有了点睡意。翻了个身,闭上眼。可却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味道钻入鼻孔。
腐朽,刺鼻,诡异。。。。。。
我神经马上绷紧,更加用力地闭紧双眼,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三次了。。。。。。这次又是谁?是谁。。。。。。不要,千万不要是我。。。。。。不。。。。。。
〃啪嗒〃一声,宿舍的门突然被打开一条缝,但走廊的光却没有透进来一点。只有另外一边窗口的月光,让我看清门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我马上又闭上双眼。
〃滴答!〃清脆而清晰的水滴声,在死寂的房里尤其明显。
〃哒!哒!哒!〃就像拖着一双湿透的布鞋在水滩里步行,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趟水而过的声音与水滴声音非常清晰,即使同时发生也仿佛独立而存,就像一个声音从左耳进来,另一个声音从右耳进来。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因为即使我闭上眼睛,可鼻子闻到的和耳朵听到的,都明确告诉我,〃它〃越来越接近了。
味道越来越浓,声音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