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瘴频氖飞弦埠廖抻么Α�
检察官揪住尸体的头发,让死者的脸孔面对法水,责怪他昔日对雷维斯所采取的极苛酷之手段:「法水,事情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你必须负起道德上的责任。不错,根据当时的心理分析,你得知了地精纸牌的放置处,你的透视眼也同时挖掘出这男人与丹尼伯格夫人差点就被掩埋的恋情,但是,雷维斯却因为受到你的诡辩逼迫,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而拒绝接受保护。」
对此,法水完全无力反驳。失败、灰心、失意……所有希望完全离他而去,甚至还有恍若永世般的暗影盘据在他心灵一隅。该幽灵很可能正不断地对他喃喃诉说「是你让浮士德博士杀死雷维斯」。
但是,强压住雷维斯气管的两个拇指印痕却是令熊城雀跃不已的收获,他立刻派人搜集所有家族成员的指印。
这时,便衣刑警带了一个佣人进来,他是曾为易介的命案提供证词的古贺座十郎。这次,他同样是在休息时间目击到雷维斯令人不解的举动。
「你最后见到雷维斯是什么时候?」法水立刻切入重点。
「应该是在八点十分左右。」他最初很可能是不想看到尸体而侧过头,不过一旦开口,叙述却是相当简单扼要。「第一首曲目结束后是休息时间,雷维斯先生走出礼拜堂。当时我正穿越客厅,沿著走廊走向这个房间,雷维斯先生也跟在我身后,但是当我经过这个房间转至更衣室的方向,在转角忽然回头时,发现他正站在这个房门前盯著我,好像在等我离开似的。」
照他所说,雷维斯应该是自己进入这个房间。
法水接著问:「那么,当时另外三人呢?」
「好像都回去各自的房间。我记得等到下一首曲目开始前的五分钟时,其他三人都过来了,只有伸子小姐迟了些。」
熊城打岔:「这么说,后来你就没有经过这条走廊了?」
「是的。因为第二首曲目不久后就要开始。这条走廊并未铺上地毯,行走时会发出声音,所以演奏时都要走外面走廊。」座十郎的陈述就到此结束,留下雷维斯令人不解的行动。之后,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地说:「啊!对了,一位自称是警视厅外事课课员在客厅等你们。」
众人离开太平间前往客厅。一位外事课课员与熊城的属下正等在该处。其一是有关黑死馆建筑师戴克斯比之生死的报告,由於警视厅的请托,仰光的警方当局可能连古代文献都仔细调查过了吧?回电中对戴克斯比跳海自杀的始末记载得相当详尽——一八八八年六月十七日凌晨五点,有一位船客从波斯女皇号的甲板跳海,该船客的颈项很可能被推进器绞断,只剩胴体在三小时后漂流至距仰光二哩外的海滩。根据衣物、名片与其他随身用品,确定该名船客确实是戴克斯比。
接著是熊城的属下带来有关久我镇子的身世报告。她是医学博士八木泽节斋的长女,嫁给有名的酵素研究专家久我锭二郎,但丈失在大正二年六月病逝。之所以会对镇子进行身家调查,主要是因为法水曾揭明她的心像,发现她知道算哲心脏异位一事,不仅如此,算哲也告知她防止早期埋葬的装置所在,因此两人的关系应该已经超越主仆范围。然而,见到八木泽这个姓氏时,法水的呼吸突然出现异样,露出迷惘的神情,然后抓住该份报告,一言不发地快步走进图书室内。
图书室内,以爵床叶形(acanthus)为台座的烛台只亮著一根腊烛,这种昏暗的气氛似乎是镇子写作时的习惯。她仍是一贯无动於衷的样子,凝视著走进来的法水。
这样的凝视不但让法水失去先发制人的问话时机,还带给检察官和熊城一种恐怖感。
不久,她用带著威吓的语气开口:「啊!我明白了,你们来这里应该是为了那个吧?我以前每天晚上都会陪在丹尼伯格夫人身边,在那件惨剧发生后,我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一步。法水先生,我总认为你终有一天会注意到反论的效果。」
法水的眼眸在这期间不断地增强光辉,像要穿透对方的意识。他侧过身,最初的微笑随即消逝:「这绝不是愉快的话题!我想,这次来找你是最后一次了,八木泽女士……」说出这个姓氏的同时,镇子出现无以名状的动摇。
法水又接著说:「令尊八木泽医学博士在明治廿一年提倡颅骨鳞部与显臑窝畸形者的犯罪本质遗传论,但是已故的算哲博士却提出反论。令人怀疑的是,这种争论持续了一年,在达到顶峰时却忽然无疾而终。我试著依年代排列过去黑死馆发生的事件,发现就在争论告终的翌年,也就是明治廿三年,有四位婴儿渡海来到日本。八木泽女士,我认为这期间所发生的事便是你来到黑死馆的理由。」
「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镇子忧郁地抬起头来。心中的动摇看来已完全平复,但是她的脸上却再度浮现恐怖的锋利神情,「家父之所以和算哲先生停止争论,主要是因为其结论最后走向栽培人类的遗传学实验。我这么说,你应该就能明白了吧!那四个人不过是实验用的白老鼠罢了!那四个人的父亲都是在纽约艾梅勒监狱被处死刑的犹太、意大利等国的移民,也就是说,将死刑犯之尸体解剖后,如果发现具有该种形状的颅骨,就透过管道得到受刑人的子女,终於达到四人,虽然都是不同国籍……所以,《哈德福特福音传教士》杂志的报导或大使馆公报,都认为算哲先生是花钱买下那四个人。」
「这么说,让那四人归化入籍,引起遗产分配的纠纷,只是因为无法找出结论?」
「是的,因为他们父亲的颅骨都是同样形状,而且算哲先生对於自己的论点有近乎疯狂的偏执。像他那样异常个性者,本来就不可能会有什么正常的思维。专注投入是他们生命的全部,遗产、爱情或肉体之类的琐事,在那广漠无际的知识世界里不过有如几粒尘埃。
所以,家父和算哲先生约定由我负责观看实验的成败。但是当时算哲先生做出了很阴险的行为。事情与克利瓦夫夫人有关。她抵达日本后不久,算哲先生就接获了解剖结果错误的通知。这时,算哲先生想到了一个计谋,他从《格斯塔夫斯·阿道夫斯传》中选了四个人的姓名。也就是说,因颅骨形状而没有遗传到犯罪本质的克利瓦夫夫人袭用暗杀者的姓氏,另外三个人则袭用遭暗杀者布拉艾狙击的三位瓦连休坦军的战殁者姓氏。
我在这间书库内读到格斯塔夫斯国王的正传,也读过《利休留宫闱机密史》,却认为你或检察官不可能会怀疑到他们的姓名或家人的姓名。所以,法水先生,你现在应该能明白我曾经告诉过你的所谓『灵性』的意义了吧?也就是从父亲至儿子之间,人类的种子必须经历过一次旁徨的『荒漠』的意义。今天克利瓦夫夫人死亡后,算哲先生的暗影应该已经从疑神疑鬼中消失才对。啊!这桩事件乃是所有犯罪中,道德最为颓废的型式,在那乌黑的沟渠臭水中,那五个人喘息著彼此竞争。」
就这样,四位神秘乐师的真正身世曝光,同时,存在於黑死馆的暗流也只剩下一、两桩离奇死亡事件。
之后众人回到总是当作侦讯室的丹尼伯格夫人房间,旗太郎、赛雷那夫人以及四、五位与乐坛有关的人士正等待著。
见到法水,赛雷那夫人用丝毫不像温柔的她会使用的命令语气,开口说:「我们希望你能严厉地侦讯伸子。」
「什么,纸谷伸子?」法水露出稍显惊讶的神情,但嘴角却浮现隐藏不了的会心微笑,「这么说,是她企图杀害你们罗?不,这中问存在著任谁都无法突破的障壁。」
旗太郎插口,这位异常早熟的少年仍是同样的老成温和语气,「法水先生,至今为止,所谓的障壁都是构筑在我们的心理上,你知道津多子夫人坐在最前排座位吧?在这儿的几个人可以打破这个障壁。」
「美术灯光熄灭后,我立刻发觉有人从竖琴方向接近。」应该是评论家的鹿常充——额际已秃、年约四十的男人——环视左右,似乎在徵求周遭同意,然后接著说,「我以为可能是空气流动吧!可是接下来又听见衣服摩擦声和闷吭声,所以才发现应该不是。之后,声音逐渐扩散,本来以为消失了,没想到同一时刻,台上传来悲痛的呻吟声。」
「你的笔锋的确具有充分毒杀效果。」法水讽刺地微笑,并颔首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