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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能相信一个青楼女子的话?也许她和满洲人是一伙的,故意给我们指一条南辕北辙之路。”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西门叹了一口气。
“我们能让她说实话。”余欢冷笑着。
“恐怕不能了,她已经走了,我让她走的,走得越远越好。”西门也冷笑着说。
“什么时候?”余欢吃了一惊。
“昨晚,你离开窗户以后。”
“哼!难怪你再拖延时间,那是为了给你的心上人更多的时间。”
“是啊,她很可爱,也很聪明,不应该在政治的斗争中死去。”西门感慨地说。
余欢看了一眼张男。
张男心领神会,带着那三个人走了。
白喜送来一些酒,然后走了,亭子里只剩下余欢和西门。
“我想目前我的利用价值暂时没有了吧?我只好等待新的使命了。”西门懒懒的靠在栏杆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还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怎么猜到酒中没有毒药的?”
“有你在我身边,比任何毒药都灵验,崔呈秀何必多此一举。”西门淡淡地笑了。
“太聪明的人,总是没有好下场。”
“啊!”西门突然俯身倒地,然后迅速的用内功把喝下去的酒逼出体外,吐了几口就昏倒了。
“看来,有别的人也想让你死。”余欢冷冷的说完,端起酒壶闻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顿时冒出一缕清烟。
猜凶 第七个故事 今日明朝 第七章 铲奸佞
章节字数:3771 更新时间:08…12…08 22:52
不知什么时候,西门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马车里,马车颠簸得很厉害。
显然这是为了赶路。
余欢就坐在马车里,冷冷得看着他。
西门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声音。
“你算是幸运的,喝下毒药,幸亏及时地吐了出来,我想,不能说话只能说,也算你幸运,起码性命保住了。”
西门又试了几下,果然,嗓子还是不能发出声音。
西门坐起来,从窗口往外看,远处就是运河。
“看来你的心上人说得没错,他们的确走了这条路,对了,你也昏迷一天多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飞鸽传书,有我们的人看到有几个满洲人从怀庆府上船,中间还带着一个不能动的病人。”
西门苦笑,点点头。
“你也饿了吧?你的命还是很重要的,给你。”余欢把一个食盒放在西门面前。
西门真的饿了,狼狈的吃着。
“慢点。”余欢不自觉地说了一句。
马车停了,过了一会儿,张男带着一个官兵打扮得男子,走到马车旁,张男问:“那些满洲人的带上船的是这个人么?”
“嗯,就是,不过那个人有胡子,这个人没有。”那个人肯定地说。
“你们看仔细了?”
“是的,就是此人,张大人,此人是谁啊,怎么此刻又在这里?”
“好,你跟我来,我告诉你。”张男带走了那个人。
远处一声惨叫,西门想,这个算是完了,哪自己呢?
西门想走下车看看,可是突然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武功好像也没有了。
“皇上是不会武功的,所以我在你的饭菜里放了一点佐料。”余欢并不是冷笑:“其实是为你好。”
这时候,西门听到很多鸽子飞起的声音。
“你不用惊讶,就算是他们到了朝鲜也没关系,我们的人已经从陆路出发,前往朝鲜了,他们是我附属国,一切都要听我们的调遣。”
西门无奈,干脆懒懒的躺在马车上,向余欢比划了一个动作。
“想喝酒,好啊,我们多的是。”
以后的几日,西门就没有离开这马车,喝酒睡觉,消磨时光。
余欢也没和再他同乘,而是换了两名没见过的锦衣卫。
第五日,终于到了海边。
张男又一次带了一个渔夫打扮得男子,来认西门。
当然,那个男子也给杀了。
余欢总算是出现了,西门竟然有些喜欢。
她告诉西门,因为海上前几日有风,很多船都不愿意出港,只有一艘船冒险出航了,没错,皇上的确在那些人中。
西门没有兴趣听,只是呆呆得看着大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海水的宁静,和港口上这些忙乱的锦衣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是能活下去,我希望以后住在海边,西门默默地想。
还能活下去吗?西门想到刚才那个渔夫。
马车又开始走了,看方向,这次是往北,是往京城的地方赶。
西门终日晕晕沉沉,也不知道过了几天,终于到了京城。
夜色浓密。
马车秘密的开进了皇宫,来到了九千岁的府第。
西门被两个人从马车上拖下来,带到一间密室。
远远的就听见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怒道:“怎么这么迟!十几天大臣们看不到皇上,都疑心了。”
这声音尖锐,刺耳。
“我们也是为了确定崇祯的去向,不得已戴上了他,毕竟他和崇祯长得太像了,比画像准确。”余欢低声地说。
“嗯,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
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和余欢一起来到西门面前。
想必这就是大名鼎鼎,但是一直没有见过的九千岁魏忠贤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像什么样子,怎么能这样对待贤士,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办事不力!不懂咱家的心。”魏忠贤连忙搀起西门,给让到一个座位上,:“来人,给先生净面。”
来了一个小太监,捧来一盆水,魏忠贤让太监下去,自己亲自给西门洗脸。
离得很紧,西门闻到魏忠贤身上的香气,也看到他脸上还淡淡的涂了胭脂。
西门觉得恶心,想吐。
脸上的污垢去掉了,魏忠贤的脸了同样也笑开了:“真像,天下竟有这样的巧事,呵呵。真是我大明朝的福气,先生还不能说话嘛?”
“是的。”余欢点头。
“也好,言多必失。”魏忠贤笑着对西门说:“咱家对你没有恶意,可是朝中没有皇上,总不是个事儿,您说是不是?”
西门苦笑。
“只要你听我的话,为我办事,我决不会亏待你,这余下的日子,还请你继续假装皇帝。”
西门眼光闪动。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咱家也有所耳闻了,真正聪明的人要学会装傻,这中间的事情你都了解了,咱家也不瞒你,为了大明朝,我们绝对不能让皇帝落入皇太极的手里,就算我们失败,没能截到崇祯,哪你就有福气了,呵呵,哪你就是当今的皇上,只要咱家说你是,皇太后说你是,还有谁敢说个不字?”魏忠贤不由得扬声而道。
西门点头表示同意,这几天的奔波,他脸上的英气早已丧失,这可真的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余欢,你给他换上衣服,贴上胡子,我们送给太后,这几日我一直拦着文武百官前去探望皇上,这不,两天前太后也回宫了,正好让他们母子团员,有太后照护,咱家一万个放心,明天就说皇上的病有起色了,就是不能说话,不过可以让文武前去探望,余欢,好好照顾皇上,片刻也不要离开。”
“属下明白。”
乾宁宫,太后抱着西门不由得流泪,余欢冷冷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余欢,真没想到,连你也是魏党之人。”太后冷冷的说。
“其实我不叫余欢。”余欢冷冷的笑:“我是东安侯魏良栋的女儿,为了九千岁的大业,我才从小被送到太后身边,得到太后的宠爱。”
“原来是九千岁侄子的女儿,唉!你们这些锦衣卫,真是无处不在,无处不在阿,那你们打算拿我们母子如何?”
“太后放心,只要崇祯帝找回来,九千岁就会另有安排。”
西门坐了起来,从床头拿出一张纸,缓缓的写上几个字:“崇祯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太后问。
西门又写:“满人绑架皇帝,魏公天赐良机。沿途截杀崇祯,其罪嫁祸后金。”
“那他还要你假冒皇上?”太后流着眼泪看着西门。
西门又写道:“魏公留有余地,劫杀不成崇祯,会立即逼我禅让,再我们流放在外,那时候满人在用皇帝来要挟,已经没用了。”
“唉!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