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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之为“西夏”。西夏王朝建立后,前期与北宋、辽,后期与南宋、金鼎足三分,一直到西元1227年,持续了近两百年的帝国被蒙古大军所灭。随后蒙古大军遵从成吉思汗临终前发出灭绝指令:“殄灭无遗,以灭之、以死之” 。对西夏实施了毁灭性屠戮,城郭付之一炬,四面搜杀遗民,白骨蔽野,数千里几成赤地。战争、地震、屠城,毁灭性打击使得党项民族消亡殆尽,帝国的身影转瞬成谜。刚才那宫娥突然提到这个神秘的帝国,让我非常吃惊。白高大夏国、大夏村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吴大军和吴铁蛋:“大夏村,你们听过吗?”
两人听我这一问,愣了一下。
吴铁蛋一脸疑惑的看了吴大军一眼:“这他娘的是甚么地方,我没听过,你呢?”
吴大军摇了摇头:“我也没听过。”
看着两人疑惑的面孔,我越发感到这一村子透着一股诡异。
其一:深夜唱戏,这对我来说还从来没有见过。
其二:戏台前的每一人都神神秘秘,似乎在甚么地方不对劲。
其三: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以及语言似乎都和时代脱节,落后的几十年。
突然,我心念一动,想到我们所处之地,在西夏王朝时代,前期为辽国的疆土,后期为金国吞并,一直是属于夏辽和夏金的边界地带,莫非这些人都是当年消亡的党项族后裔?
我再次留意凉亭上那些身穿戏服的人,其衣着远比戏服贴身,精致,事实上将她们说为古人似乎更为贴切。莫非她们就是当年西夏国的皇族,到了今天仍保留着皇族的礼仪、服饰、生活习性。女子说金箭是西夏献宗时期的定远大将军野利斜之物,如果此言属实,那尊石像所塑造的将军定是野利斜无疑。野利斜的石像为甚么会在盘山内?难道真如料子所猜测的那样?七百多年前这里发生了甚么事情?七百多年前的那个神秘王朝和盘山之间存在着怎样的联系?一连串的疑问,让我的脑袋里充满团团疑云。
突然,台前传来一片欢呼声。我转头一看,戏台上,一“三花脸”在锣鼓声中登场,引起台下阵阵的欢呼声。
吴大军的脸色突然凝固了,随即,我见吴铁蛋的脸色也发生的变化。
我不知发生了甚么情况,正待问时,却听吴铁蛋低声对吴大军说:“三罗子在二十年前不是被压死在山下吗?他娘的怎么会在这里……”
吴铁蛋的声音很低,我基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忍不住向吴大军询问:“你们说的三罗子是甚么人?”
吴大军定了定神,随后告诉我,演出的戏班子是山西河曲县晋剧团,二十多年前经常被请来在前旗的各村镇间演出,后来,在一年夏天的一次接台(接台:一处演出结束后再到下一处,相当于赶场。)途中,经过一处大山时,遇到大雨,于是戏班人员躲到石崖下避雨,结果,发生山体滑坡,戏班子成员集体遇难。
班子遇难之时,吴大军等人年龄还小,那个年代没甚么娱乐设施,所以每逢有戏班子来邻近村镇演出,大家都会赶上十几里路去看戏,久而久之,对戏班子里的许多的成员非常熟悉。在当时的戏班子里,有个位叫罗三小的丑角,被人喊作“三罗子”,小孩子们对其印象很是深刻。虽是时隔二十多年,吴大军刚看了一会儿,就感到戏班的成员似曾相识,最后三罗子一出场立刻被认了出来。
听了吴大军的讲述后,我顿觉四处阴风森森,忍不住左右张望。直觉告诉我,园子之内的观众、戏子、宫娥、妇人如不出意外,全是山鬼无疑。不觉间,我的视线落到那妇人身上。妇人手中正拿着我带来的那节断箭端详,前侧两位宫娥垂手待立。
突然,妇人转过头来向我这边扫了一眼。霎那间,几乎令我的魂飞天外。那张脸太熟悉了,她就是李馨兰的母亲,虽然此刻的衣着与上次不同,容颜也苍老许多,但那张脸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妇人很快转回头去,时间极短,其他人并没注意到,事实上除我之外,只有料子见过这妇人。我终于明白,怪不得这里的‘人’对我们的行踪清清楚楚,原来一直在墓虎的掌控之中。
所寻找目标出现的如此意外,断箭也被收走,接下来的时间里,墓虎随时都有可能发难。我立刻将所处的危险告诉其他人,众人顿时面如死灰,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园子内的空气突然间紧张了起来。
五十 交易 '本章字数:3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00:27:35。0'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内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众人也开始烦躁不安。
突然,我发现柴大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脸上表情极其的怪异,似乎像变了个人。
柴大旺旁边的吴建江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以为是柴大旺不舒服,开口问:“大旺哥,你怎么了?”
吴建江的问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柴大旺并未开口回答,一张脸变的鬼气森森,突然,嘴角一翘,冲着众人发出一阵冷笑。这一情况和料子鬼魂附身时的情况如出一辙,我意识到柴大旺出事了,马上向料子施了一眼色。料子会意,快速上前,准备将柴大旺摁住,结果刚接触柴大旺的手臂,就被对方甩开。料子没防到柴大旺力道大的出奇,立刻身形不稳,退后几步才稳住身形。当料子再扑上时,柴大旺正襟危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似乎完全没把跟前的众人放在眼里,料子不由的停住身形。
恍惚间,周围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四周光线暗了下来,园子、戏台、凉亭、戏子,妇人,以及不明人群都消失不见。只在河道边留下一座破烂不堪的石头城子,断壁林立,残垣交错。一副破败之象与先前的豪华壮丽相比,可谓是差之悬殊。不过虽是烂木、碎石遍地,留下的那些巨大木石,也能窥的几分昔日城子的规模。河道里,两座凉亭和戏台变成三座石头平台,被一条简易的石桥连接。此刻,众人正处于其中一座平台,面前那张木桌已经在不觉间变成了石桌,桌面上出现了那支断箭。众人被这一情景惊的目瞪口呆,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
柴大旺的嘴角突然一斜,双目射出两道阴森森的目光。在这同时,我听到身后的暗处,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头皮一紧,两腿不由的开始哆嗦。那笑声尖酸,刺耳,和上次在山洞里的那一声音如出一辙。
不久,那笑声停止,柴大旺的两道目光向我逼来,暗处传来一声:“这支断箭你是从何得来?”
王茂之让我将断箭带到盘山,其目的就让对方知道我们此来目的,此刻对方已拿到断箭,料想不会忘记当年之事。在柴大旺的两道目光的逼视下,我内心里不由的一阵发毛,众人已在对方的掌控中,该发生的事看来即将要发生,临死之前,自己决不能向对方示弱,否则,万一活下来这脸就丢大了。
想到这里,我壮胆说:“何必明知故问,四十多年前,是谁从盘山将断箭带出,我自然就是从谁那里得来。”
柴大旺嘴角一抽,露处一脸鄙夷。暗处那事物哼了一声:“大言不惭,恐怕那位断气之时你还没出生呢。”
听那声音,对方显然对王茂之师祖后来的事十分清楚。我淡淡的回了一声:“既然知道,何必多问?”
柴大旺目光一动,突然间变的异常冰冷。暗处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不管这支断剑你从何得来,现在,我和你们做个交易,如果你答应,我就让你们立刻离开盘山,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那声音说到最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柴大旺的目光也随之变的更加可怕,几乎如寒冰一般。
我看了看众人,随后向那暗处的事物问:“甚么交易?”
暗处传来:“很简单,你们将这断剑带回去,它是从何人之手得来,你们就将它刺入何人的胸膛。”
我将目光移向柴大旺:“你让我们去杀人,这事恐怕办不到,再说,即使我们答应,我也不相信你会这么放心让我们离开这里。”
暗处先传来一阵阴沉沉的笑声,随后说:“你果然聪明,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你们同意做这笔交易,我会吸取你们每人的一魂一魄,先留在盘山,三日之内,等你们事成之后,我就放还你们的魂魄。如果你们不按我交代的去做,三个月后你们都将变成行尸走肉。”
料子突然开口:“你如果你有本事,为甚么不自己去取他的性命?莫非你害怕了不成?”
暗处的事物冷笑一声:“我要他的命易如反掌,只是他自己不敢前来,让你们来送死,而你们却兀自不知,还在这里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