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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过早饭,大家闲得无事四处在屋里转悠。黄辰辰跑到阁楼上望远,张竹生在厨房里将一个铁橱柜挪开,琢磨着哪些东西能拆下来用,石珀觉得有趣,就帮着张竹生摆弄。
“老师!”黄辰辰在阁楼上叫石珀。
石珀拍拍手上的灰,笑了一下,不知道黄辰辰又发现什么了,她总是好奇心很重,对什么都感兴趣似的。
上到阁楼,却见到黄辰辰拿着一把弓在把玩。
“什么东西?”石珀走上前,接过来看。
不是弓,是一张钢弩,板簧都乌青发亮,没有一点锈蚀的痕迹,试了一下三层钢弦,韧性十足。“哪里找到的?”石珀奇怪地问。
“这里。”黄辰辰指着一个杂物中一个破旧的桌子,桌子的抽屉已经打开,“我在里面找到这个盒子,弩就在里面。”她指指扔在椅子上的盒子,盒子里有几张油纸。
石珀拿起油纸,油纸下面放着一层三羽钢箭,大概有二十多支,箭镞锋利无比。石珀捏起一根羽箭,放入弩槽,用力拉动钢弦,咔吧一声上了膛。随手瞄着墙面扣动扳机,梆地一声,钢弦嗡嗡作响,钢箭却是大半截都入了墙面。
石珀双手用力拔着羽箭,又上下晃动着,好一阵子才拔了出来。
“辰辰,”石珀摇摇头,“这东西不适合你,你力量太小,上弓弦太费力,拉一次你就没力气了。”石珀将钢箭放进盒子,“你还是用你的小钢斧吧。”
“那这个我送给杨姐姐,”黄辰辰抱着盒子,对石珀说。石珀摇摇头:“她有枪呢。”寻思一阵,“给了韩进好不好啊?”
“不行!”黄辰辰生气了,“给塔夫,不给韩进!”
石珀笑了,摸摸黄辰辰的头,“那你就给塔夫吧。”
“嗯。”黄辰辰点点头,坐在椅子上“老师,这皮毛很扎地慌呢。”
“可能是熊的皮,”石珀说,“这主人可能喜欢狩猎呢,这是个狩猎弩。”
黄辰辰站了起来:“我去找塔夫!”几步就跑下了阁楼。
石珀看看那些杂物,又翻弄了一阵,的确没有什么东西了,这才下了阁楼。
塔夫正拿着钢弩认真看着,很开心,黄辰辰背着手,嘻嘻笑着。
石珀对塔夫点点头:“关键时刻再用,箭就这么几支。”
“嗯。”塔夫闷声哼了一声,又在窗口摆弄着钢弩。他将盒子放在窗口,拿起一支箭,刚想放进弩槽,却“咦”了一声,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骤变。
“石珀!”塔夫喊到。
石珀就在他身边,被他的喊叫吓了一跳:“怎么了?”
塔夫指着窗台上的书,手指发抖。
那本书,皱巴巴的书皮被水浸泡后,又被风吹了一阵,已经舒展开来,却在书皮上有个几个歪歪扭扭的洞,赫然是一张人脸!
石珀将书拿在手中,仔细看着书皮,却见眼睛鼻子嘴巴的地方都隆起一部分,尤其嘴巴,居然能看到嘴唇的痕迹。石珀将书皮中间起皱的地方慢慢抹平,提起来,奇迹般从书上立起一个挺拔的鼻子,一张栩栩如生的脸顿时出现在大家面前。而人脸上的几个孔洞,露出下面封面的深黑木板,一时间,眼睛的孔洞竟如同有了黑色混沌一片的眸子般,意味深长地盯着大家,只是面无表情,不知是喜是悲。
黄辰辰一扭头,脸色苍白,回了屋。
石珀看了一阵,那些细密的毛孔和肌理细纹,那眼皮和鼻孔,那薄薄的嘴唇,甚至眉毛部位细细的毛孔……他叹了口气:“圣经,竟然用人脸做封皮……”
将书扔在桌上,那脸皮上的鼻子慢慢扭曲着缩成一团,黑色混沌的眸子依然斜斜望着他们,像是在对他们挤眉弄眼,塔夫一阵恶寒。
第八卷 地下幽府 第六章 黑毛怪物
“倒是听说某些小教派有这样的习惯,”杨攀月看着桌上那本人皮圣经,禁不住一阵阵鸡皮疙瘩冒出来,“连天主教也不承认这些教派的。”
“有意思,”张竹生拿过圣经,仔细端详了一下,又看着韩进脸上密密匝匝的缝线,“我刚才就觉得这脸有点仿谁,你们看看,是不是跟韩进的脸有点像?这切割的部位,正好跟韩进脸上切割的部位一样。”
韩进脸色铁青:“别开这玩笑,我忌讳这个。”
张竹生哈哈一笑,把圣经递给教授,教授端详了一阵,提着那人皮的鼻子把书悬起来说:“这眉宇倒是真有点像,就是韩进鼻子没这个高。”
房屋搜索了几次,也没什么更多的线索。黄辰辰拿着些衣服问大家有没有要洗的衣服,想到下边的溪水边上洗衣服,大家乱七八糟收拾了一堆脏衣服,黄辰辰望着小山般的衣服都快哭了。
“叫你杨姐姐一起洗。”石珀笑了,想了想又说:“干脆一起去吧,这么沤热的天,我也想去洗个澡了。”当下叫上众人抱着衣服一起下了坡。
走下坡没多远,在香蕉林外侧,就是那条河。在河水拐弯的地方,石珀招呼杨攀月把衣服放下:“你们在这里洗衣服吧,我们在林子那边。”他指指河湾一个拐角,那里向河水突出一块,上面杂草密集,正好遮住视线,又能彼此听见声音。
“等我们洗完,你们也去,”张竹生笑嘻嘻的,“我们帮你守着。”
河水不深,仅能没膝,但很是冰凉,一下腿居然寒毛都竖起来了。几个人慢慢舒展身体,平躺在河底的卵石上,任凭河水冲刷着。
“好久没这么舒坦了……”塔夫眯着眼睛呻吟了一声。
韩进脸部不能着水,所以很小心的坐在河里,慢慢往身上撩着水。他突然感觉腿下有东西,一下一下啄着他的腿,低头一看,居然是一群铅笔粗细的小鱼。
大家也都发现了,教授哈哈大笑:“没想到还能做鱼疗啊。”
张竹生却说:“一会用衣服做个兜,网几条烧烤了吃。”
大家嬉笑了一阵,猛然从林子那边传出杨攀月的呼叫声,随后是一声枪响,“乓!”回声在河流谷底里嗡嗡作响。
大家一下子窜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裤子,朝着杨攀月黄辰辰洗衣服的地方跑去。张竹生一边兜着裤子一边跑,高声喊着:“杨攀月!杨攀月!”
“老师!张大哥!”听得那边黄辰辰焦急地喊声。等几人绕过河湾,却见只有黄辰辰一个人站在那里。
“杨攀月呢!”石珀连忙问,黄辰辰指指山坡,却见岗子上跑着两个人,前面那个长发灰衣,后面这个长发,却穿着一件粉红的夹克,如果不是从衣服上能分辨,倒似两个杨攀月在相互追逐。
石珀把枪甩到身后,朝着她们追过去,“张竹生你看住黄辰辰!”话没说完,人已经几步窜上了草坡。塔夫也跟着跑了上去,手里捏着钢弩,一边跑一边搭上了一支箭。
追了一阵,却到了木楼前面,杨攀月举着手枪正四处张望着,“跟丢了!”见石珀上来,她大声喊着,“就在这片!”
石珀摆摆手,三人分散开,绕着房子搜索,只见到岗子上四下无人,而更远的地方却杂草丛生,除了微风吹动草叶,没有任何动静。三人又聚拢在一起,摇摇头。
“房子!”石珀说,三人立刻跑到木楼门前,进入大厅,“你们搜楼下,我去阁楼!”石珀转身上了阁楼。塔夫推开厨房的门,杨攀月径直挨着屋子搜索着。
石珀端着枪走上阁楼,楼上依旧杂乱无章,他走到几个窗户前向外望去,草莽一片,丝毫不见那人的影子。
下楼,杨攀月和塔夫也没有收获,“跑得真快!”杨攀月收起手枪,“两次都被她跑掉了。”
石珀点点头,“床下搜了没?”他突然问。
“不用你*心!”杨攀月有点生气,“床下连个窟窿都没有!”
石珀歉意地笑笑,张竹生黄辰辰他们却回来了,围上来问东问西,当得知又被跑掉了,张竹生惋惜地叹口气:“肯定是土著人,要是能抓住,咱们肯定能走出去。”
等大家坐下,杨攀月仔细讲了一下情况。原来,当她和黄辰辰在洗衣服的时候,突然看见从香蕉林里走出了那个女人,那女人没看见她们,径直上了山岗,却是朝着木楼走去。杨攀月不想惊动她,直接跟了上去,上了坡后却不小心踩到一块滑动的石头。那女人见被跟踪,撒腿就跑,杨攀月想恐吓她停下,这才开了枪,却是朝着天放的。
“她是朝着这里走过来的?”张竹生奇怪地问。
“肯定,这岗子上除了这木楼,也没别的东西啊。”杨攀月说。
黄辰辰说:“这里是不是她住的地方啊?咱们占了她的家了。”
谈了一阵,没啥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