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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取了实验室,就能回去,”杨攀月说,“我们大致的判断都没错,只是没想到后面有这么大个布局。”“可是,”黄辰辰说,“即便我们送了他们回去,谁送我们回去?”
“我们再分析一下,跟我们之前的情况结合着,”石珀理理思绪,“王金海说1950年的时候,监狱暴动,这时候应该就是日本人跟德国人夺权的开始,本来是德国人控制的实验室被日本人控制了……德国人穿无标记的军队制服,日本人穿防化服……所以之后没有了巡逻队。”
“那个我带着你们去跟日本人谈判,你们都死了,也许是被我杀死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日本人想回到战争前,实验失败。可能是这个原因……1950年3月21日,这天肯定有很重大的事情发生。”石珀摇摇头,努力一点点理顺着千头万绪,“我去小岛要解开谜题,在小岛被杀。然后德国人的秘密组织又把咱们弄了过来——重复实验?想跟咱们联系,借助咱们的力量夺回实验室,结束战争状态,回家。”
石珀长吁一口气,“中间还有很多地方有空缺,但大致就是这样了。”
杨攀月点点头:“但我们要记住,直到2010年,他们还在做各种实验,飓风、地震,而那潜艇还有人定期保养。”
“你想说的是,日本人控制实验室,这直到2010年都是事实,我们无力改变历史吗?”石珀陷入沉思。
“可我们死去也是事实,”黄辰辰不同意,“但我们还活着,是另一个事实啊。”
“也许我们已经死去了,”杨攀月缓缓地说,“在2010年的某一天被带到1949年,然后在1950年死去。但是德国人的秘密组织赶在2010年那天之前又一次把我们带到这里了,这样,我们就还活着……”
“你是说……”黄辰辰努力理解着,“假设我们第一次被带到这里的日子是2010年4月2日,接下来我们死去的事情不可避免。他们这次赶在这个事情之前,在2010年2月4日就将我们第二次带来,这样我们的命运就可以提前改变,是吗?”
三人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中,末了石珀站了起来,“等张竹生他们回来再商量吧,既然分开的白衣人朝小岛去了,咱们就跟下去,正好去迎一下张竹生和教授他们。”
“希望张大哥不会有危险,”黄辰辰叹口气,“也不知道巡逻队还会不会再出来。”
“你们谁听说过尼古拉·特斯拉这个人?”杨攀月问,石珀和黄辰辰都摇摇头,“也许是纳粹的科学家,”石珀说,“军方背景的科学家,可能会被刻意隐藏起来,咱们的两弹一星元勋,也是在50年后才渐渐被大家知道,何况是纳粹。”
王金海正在试摩托,巨大的引擎声回荡着。见石珀回来,王金海跳下摩托,交给汉斯,“枪不少,我们每人一支足够了,多了累赘,别的枪我叫安德里扔河底了。弹药都收集好了。他们身上的零碎都打包了,除了那些文件,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回头看着汉斯载着王小虎在碎石滩上兜圈,“咱们七个人,四辆摩托,你们谁会开?”
“不是七个,”石珀说,“还有三个俘虏,他们跟我们一定程度上的目的一致,带上他们。”王金海看着石珀嘿嘿地笑了,“我开一辆,汉斯一辆,你一辆,杨小姐开一辆,你们技术如何?”“偏三挎斗,这地方这么宽敞,也不容易翻的,”杨攀月一甩头发,“试试吧。”
四辆摩托在碎石滩上风驰电掣一般,黄辰辰抓着几根长长的芦苇,紧紧抱着石珀的腰,脸贴在石珀的脊背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地飘扬起来,那个叫格林的金发老头老老实实坐在挎斗里,脸色古板又严肃,倒像是个地道的德国人,相比较而言,王金海倒失却了德国人的严谨和踏实。
王金海头发乱蓬蓬的,带着王小虎跑在最前面,朝着北方横切了过去,众人一路紧追着。接近中午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草原,中途王金海和汉斯几次停车查看,似乎是发现了其他白衣人的踪迹。待得穿过一片茂密的草丛,王金海示意大家停下,远处,浓烟滚滚,空气中被风吹来一股焦糊的味道。王金海脸色苍白:“前面,是我们的窝棚。”
第十三卷 貌合神离 第一章 插翅难逃
“没有船,没有人,没有秘密,什么都没有。”韩进身穿绿色军队制服,抱着冲锋枪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望着远方。“小韩啊,”教授捶着腿,“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现在能够确信我们是在1953年了。”“就这样回去找石珀,”韩进嘟囔着,“有点不心甘……”
张竹生垂着头,神情有些迷惑和沮丧,“我们要抓紧时间跟石珀汇合,”他扭头看着教授和韩进,“我最担心的,就是石珀重蹈覆辙。”“你担心石珀再去实验室求妥协,最后陷入命运轮回的怪圈中吗?”教授沉思着,“我们不在,他这次会以什么样的理由去?”
“不知道,”张竹生站了起来,背起一个很大的包袱,“要抓紧赶到窝棚那里,把岛上的情况告诉他们。”教授点点头,抓着冲锋枪,三人在茫茫草海中穿行着。
“就要到了。”张竹生擦了一下汗,这天气有点沤热。“他们好像在!”韩进指着前方说。一道淡淡的炊烟袅袅升起,随即被大风吹散,三人心中突然觉得无比温暖,静静站在草原上,望着空旷的远方,那道薄薄的炊烟,像一根绳子,将众人的心拴在一起。
三人快步朝着离别时的窝棚走去,走了一阵,眼见那窝棚越来越近,教授却一把拉住了张竹生:“不对!趴下!”三人迅速卧倒在草丛里,只见从那搭建窝棚的凹地里走出一个手提冲锋枪的白衣人。
“猪脸怪!”三人都大吃一惊!但是这白衣人却没有戴着防毒面具,从面容上看,明显是个外国人。“又是德国人!”韩进端起冲锋枪,紧张地盯着那白衣人,只见白衣人四下张望了一下,明显没有看到身穿着绿色制服的他们,一转身,又消失在凹地里。
“他们出事了!”张竹生脸都扭曲了,“被敌人发现了,一定是出事了!”“别急,先搞清楚他们有多少人。”教授用枪瞄着对面,慢慢地说。“他们在低处,咱们怎么去探查?”韩进问。
张竹生咬咬牙,慢慢举起枪,“砰”地一声枪响,巨大的回声滚动在草原上,如同一声炸雷。“你疯了!”韩进吓得脸色苍白,缩着身子,看着几个白衣人从凹地里涌出,警惕地四下观察着。“五个,”教授望着四下张惶如同没头苍蝇般的白衣人们,“只有一个有武器,其他人使用的是木棒。”
“上!”张竹生突然一跃而起,朝着对方跑去,白衣人看见他们,突然一声呼喊,四处逃散。持枪的白衣人半跪着,朝着他们瞄准,韩进一梭子扫了过去,那人中枪倒地,哀号着。张竹生又补了几枪,将白衣人杀死,夺过枪,抬头望去,四个白衣人却朝着四个方向奔逃着。
“别让他们跑了!别让他们去报信!要是抓不住,就全杀掉!”教授大喊着,扣动扳机,将一个奔逃的白衣人打翻。韩进也瞄准一个,扣动了扳机,那人捂着胸口一头栽在草丛里。
张竹生又将一个奔逃的白衣人打翻在地,那人在地上挣扎着,试图爬起来,张竹生跑到他身边:“石珀呢!你们把石珀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教授和韩进也跑了过来,围着倒在地上的白衣人,白衣人浑身颤抖着,惊惶地看着他们,嘴里喃喃不知说着什么,胸口的鲜血正慢慢洇开,像一朵怒放的牡丹。
“要是有个翻译就好了!”韩进恼怒地说,张竹生却铁青着脸,用枪管指着地上的白衣人,补了一枪。“四下检查一下吧,”教授背起枪,看着凌乱的几个窝棚,“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一只铁皮桶还搭在篝火上,里面的水已经沸腾,几个窝棚都一片狼藉,被白衣人翻过很多遍了。三人神色落寞地站在窝棚中间,张竹生肩上的包袱一下子掉在地上,“他们是出事了……这么多白衣人,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别急,”教授沉思着,“不一定是出事了,这些白衣人武器简陋,石珀他们也有十几个人呢。他们可能是去追踪幸存者了,这些白衣人很有可能是追捕那些幸存者才发现这里的。”
“也可能是石珀他们被抓了,这些白衣人留下来继续追捕……”韩进眼睛红红的,“如果这样的话,也说明石珀他们还有人活下来,咱们要尽快跟他们会合。”
张竹生慢慢坐在地上,等抬起脸时,却满面泪水,“我们不该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