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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后嘲风额头一紧,什么都没有问。钟离沧流继续说道:
“嘿,还别说,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所有人还都小看了那个小子。人家……能耐的很呢!一点儿不比你差。拿着鸡毛当令箭,在魔域都城他最大的时间里,人家可是带领着底层的魔君、魔首们,击退了好几拨小鬼儿呢!”
钟离沧流故意把‘亲弟弟’三个字咬的很重,故意说给况后嘲风听。
“你们要是都不回去,过不了几天,估计十一席间就不存在魔席了吧!?”钟离沧流大喘气道。
况后嘲风回头瞪视着他,冷冷道:
“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看到况后嘲风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大问题,这时,钟离沧流才有了些真正的笑意。
“我来以前,鬼席所有上鬼已经出动,在我来这里时,似乎已经看到有一批真鬼朝魔域都城的方向在靠近。这会儿……我们的真魔们,估计正在浴血奋战呢吧!”
况后嘲风凝眉:
“老鬼那家伙呢?”
钟离沧流笑道:
“我的魔王大人,您这会儿不会还看不出来,……这是老鬼给你搞的鬼吧?”
况后嘲风不语,钟离沧流继续:
“不晓得那家伙是听谁说的,丢丢……所以喽,他见不得你过的比他好呗!”
况后嘲风想到这个鬼席统治者,不由青筋爆出。想到他那鬼魅狂肆的笑,忍不住想咬牙。
“话说,老鬼这次,……有点儿动真格的意思呢。”钟离沧流认真道。
“怎么说。”况后嘲风皱眉问道。
钟离沧流叹了口气,老老实实交待:
“怎么说呢,现在,我和钟离辰川都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了,这次……战斗,像是他等了很久,蓄谋已久一样,有条不紊,步步为营,你再不回去,不是我看不起我们自己,我们会支撑不下去的。”
况后嘲风看了看在盯着两个孩子嬉戏的司寇妩柔,想着:能带她去吗?转头一想,又想着,现在还不知道老鬼那家伙在搞什么,不能冒然把她带回去,省得让她受到伤害,还是算了吧,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后,他再做打算。
眼光深邃,看了司寇妩柔片刻,况后嘲风与钟离沧流一同消失不见。
公冶将军府
“你们……一个个都给本公主跪好了,或许本公主心情好的时候,会考虑让你们早点起来,要不然,就饿上你们几天几夜,让他们在这里被蚊虫叮咬,放狗出来舔你们。”
刚刚嫁过去的六公主司寇顷祎可谓是把嚣张跋扈表现的淋漓尽致,无人不拍手叫好。就连此时此刻坐在上位看着她的公冶尊斗都想为她鼓掌。
司寇顷祎面前,地上跪着十几个老女人,小女人。个个脸上挂着泪,头上顶着铁盆,盆里盛满了水,双手稳稳的扶着铁盆,生怕一个不小心,铁盆给掉下来。
“将军……”一个刚被公冶尊斗掳进将军府的稚嫩丫头嗲声嗲气盯着公冶尊斗叫道,渴望他能救自己。
公冶尊斗斜睨了眼,吐着烟圈,享受她那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道:
“怎么了?”
那丫头泪珠不断,断断续续道:
“将军……人家还怀着身孕呢!”
公冶尊斗瞧了眼司寇顷祎,司寇顷祎扭到公冶尊斗眼前,一双小手轻柔抚摸着公冶尊斗裸露在外的肌肤,蛊惑道:
“将军……人家现在还委屈着呢……将军想到话,我也可以为进军怀孕,给将军生个十个八个的。”
司寇顷祎说得那叫一个惹人心醉,公冶尊斗早被她给搞得迷三倒四,不知今夕是何夕,邪魅笑着一手紧紧箍着司寇顷祎道:
“小妖精,你是狐狸投胎的吧,恩?”说着,就朝司寇顷祎身上啃。
“呀……将军,姐姐们都看着呢!”
司寇顷祎故意叫道。公冶尊斗讨好:
“那你说要怎么办?”
司寇顷祎眼珠子一转,用商量的口气对公冶尊斗道:
“要不,将军觉着把她们眼睛全挖出来,挂着我们房前,当装饰一定很好看吧?将军觉得呢?”
公冶尊斗看了司寇顷祎半晌,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迷这小东西了。她比他还没心没肺,比他还心狠手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想怎么做?那不如……把你的也挖了吧,本将军可是喜欢的紧呐!我的小心肝……”公冶尊斗说完这话,抱着司寇顷祎就要回房。岂料,司寇顷祎黑着脸,微怒道:
“将军把我的眼珠给挖了吧,省得她们被我看到了欺负。”
公冶尊斗本想敷衍过去,毕竟这里有几个女人是跟了他好几年的,有的还同生共死过,终究有些不舍。所以说,她比他还狠。
公冶尊斗讨好着问道:
“宝贝儿真的想那么做?”
司寇顷祎毫不犹豫,重重点头,小手还在公冶尊斗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撩拨。搞得公冶尊斗身体一颤,某个部位立马有了反应。自己被这妖精撩拨的不行,也顾不了许多,一声令下,命人将那老老小小十几个女人全挖了眼珠,院子里立马响起响彻天际的哀叫哭爹喊娘声。而罪魁祸首却在公冶尊斗身下卖力表演,释放自己的床上功夫。
公冶尊斗之所以这般纵容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货会讨好他,知道他舒服了,她就舒服了。
自从这司寇顷祎嫁到公冶将军府,公冶将军府里可谓是鸡犬不宁,整日都能听到某个女人又被折磨的成了什么样子,哪个女人被司寇顷祎赐给了某个下人,哪个女人被司寇顷祎给买到了风月场所,哪个女人被司寇顷祎好奇的做了实验品……
还好涂钦雅烟如今不住在这里,有先见之明,早已搬了出去。要不然,让她见到这个比公冶尊斗还不是人的东西,非给气死不可。
司寇顷祎有公冶尊斗的宠爱,在公冶将军府里的日子过得可谓是顺风顺水,如得雨露,滋润的不得了,比她在啻蟒国都时,还要自由快活惬意。
司寇左枭刚刚登位,很多地方都想来试试这位新国主的势力,接连挑衅,司寇左枭一道圣旨,将公冶尊斗派了出去。
要说这公冶尊斗是个目中无人的人,连司寇左枭都不放在眼里,一点儿都不为过。可他是个战斗狂,一听说让他带兵去打仗,乐得屁颠屁颠带着自己百万大军,赶往边远地区。
他前脚刚走出公冶将军府,后脚,那些女人们已经开始行动,她们等这样的机会,等了好久好久。
“哟,瞎子姐姐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司寇顷祎不知道要收敛些,趾高气昂挑衅道。面对着十几个被挖了眼珠的老老小小女人们,司寇顷祎像看笑话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司寇顷祎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发了疯的女人有那么可怕,纵使她们被挖了眼珠,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们仍然能集体对准司寇顷祎,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利器,一个一个对着司寇顷祎扎了下去。
混乱中,她们或者也有受伤的,甚至有在这里误丧了命的,比比皆是。可最后,摸到司寇顷祎躺在冰冷粘稠的血泊中时,她们还活着的几个女人……心满意足。如同做了一件惦记了很久的大事。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让司寇顷祎死更重要。
六公主司寇顷祎的死讯传到啻蟒国都,司寇左枭与司寇左洛面面相觑,司寇左洛笑道:
“这就是报应。”哼,把一个高傲的孔雀放到争宠的母鸡中去,无非是借刀杀人罢了。还可以以刺杀公主为名,将公冶尊斗所以的女人赐死,狠狠打击一下那个狂傲将军的戾气。
啻蟒国都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对刚刚接手啻蟒国都的司寇左枭来说,虽然得心应手,可心中不免烦躁。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到处都是生离死别,仿佛死亡一时间,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一不小心,就可能会陷进去。
突然间,很想很想司寇妩柔,司寇左枭脑子里冒出了第一次想要瞒着司寇左洛做的事情,他一直都知道,司寇左洛不喜欢司寇妩柔,更不喜欢他去接近司寇妩柔。
“十弟,南蛮那里,我看还是你跑一趟吧!看他们都拿不下来,我心里着急啊。”
司寇左枭对司寇左洛拜托道,司寇左洛干干脆脆答应下来,直奔目的地。
司寇左洛前脚刚走,司寇左枭乔装打扮,快马加鞭,日夜赶路,五天时间,来到了无烟水城无影山庄。
“二哥,我一直想问你,你明明能保住父皇的命,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