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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信息,怔怔无语。
一千六百多万……
真是很大很大一笔钱。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辈子可以拥有这样一笔巨款。可是自从认识白凤,有了系统,她的人生,好像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开始变美,变得力大无穷,有足够的时间来学习各种知识,并且体内有了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灵气。虽然只是小小一团,还没有鸡蛋大,但是只需要黄豆大小一粒,就可以让植物跨越物种基因。而且,就算白凤没有直说,方圆圆也猜的到,这些灵气的作用,远远不止如此。就像一等星都视若珍宝的《锻神练体术》,一旦修炼小有所成,也肯定绝对不止是产生灵气,力气变大这些作用而已。
那些可以让全世界女人都疯狂的神奇作物,简单处理就可以达到让人梦寐以求的效果……但是以后呢?生意一天天变得更好,这些东西,靠她一个人处理根本不足以支撑所有的消耗。
但是人心可畏,她从小到大,连课都没逃过一次,也根本不敢委托别的人或者代工厂来处理,因为一旦有人起疑心,就算白凤有着各种手段,那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呢?
19世纪英国经济学家登宁说过:“资本逃避动乱和纷争,它的本性是胆怯的。这是真的,但还不是全部真理。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
白凤和系统,带给她的可不仅仅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润。甚至她对系统的利用仅仅是沧海一粟,根本没有彻底开发出来它的真正作用。
所以,在她没有真正强大起来,哪怕事业就此止步不前,她也要自己亲自处理,绝不能把这些东西交给别人,让人有一丝丝察觉的可能。
至于种植这些外星生物,也暂时只做准备,考察下是否对本土生态平衡造成威胁再说吧。
可能因为她所受教育程度的局限性,也可能是天生不思进取的性格使然。她从不追求大富大贵,也不奢求能够强国利民,看到有人一心为国,她敬佩,她感动,但是真让方圆圆自己去做,她做不到。
方圆圆叹气,她也想自己的国家重现汉唐盛世,万国敬服。也想国民自强,人人都有唐明风骨。
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系统交出去,或者把白凤的存在告知国家。但首先,系统是交不出去的,它绑定的是方圆圆的思维波。其次,就算方圆圆真的想为国奉献,以她的交际圈,她连她们县的领导都没见过呢,更别说是这种大事!
又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打了个委屈的小滚,方圆圆暗暗抽自己一下:想什么呢?不想要命了。真是……
烦躁的挠挠头,方圆圆叹气:不想了不想了,先就这么办吧,实在走不下去再说吧!
想想明天大赛的内容已经提前告知,她这才放下心来。这轮比赛,她可是信心满满呢!
远在x市的美容院门口,后边的钱老头又一次遛遛哒哒走到了店里。店里早上刚营业,大家都忙着打扫呢,见他进来都笑着招呼:“钱爷爷,这么早啊!”
周明月头也不抬,这老人家天天来,都大半个月了,大家都熟的不能再熟了,实在没必要再客客气气。更何况,老爷子他老婆,儿媳妇,儿媳妇的同事朋友什么的,已经是店里又一批新顾客了,这半个月来可给店里带来陆陆续续将近一百多万的进账呢。
她给老爷子泡了杯茶,送到他面前:“老爷子,今天太阳好,我把兰花端到窗户边了,等下您自己搬凳子去看啊!”
老爷子老早就看见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盆兰花微微欲张的花瓣,头都不抬直接端着茶水奔过去了。
周明月还拿着客户档案在研究呢,看看老爷子,见怪不怪的重又低下头去了。
窗边,老爷子看着这花,哪怕天天看,从早到晚,他也没看厌。就是微微有点着急,从他见着时的小小花苞,到现在差不多大半个月了,怎么还不开花呢?要搁别的兰花,这时候差不多都该谢了啊……
他拿起儿子才给买的新手机,智能的,昨天孙子教他微信发图片发朋友圈了,他打开照相机——
咔嚓!
钱老爷子得意的笑了,慢吞吞找到自己的兰花群,图片,发送!
成了!
第七十九章
潮州兰头山,逶迤蜿蜒的山路曲曲折折,在丛丛绿地中蔓延缠绕,生生给这十一月寂寞清冷的山头平添几分红尘气。
一辆毫不起眼的大众辉腾慢慢悠悠自山道稳稳向下,朦胧透云的日光下,车身流线也仿佛更加模糊,在孤独又空寂的山间,更是仿佛没有一丝存在感,低调到极致。
车内驾驶坐上,握着桃木贴片方向盘的一双手骨节修长,小麦色的指节弓起,稳稳当当。开车的男人年约三十许,面容瘦削,容色严肃,只是时不时看向反光镜的眸光,透露出一丝尴尬来。
犹豫良久,他开口了。低沉的声音传来,莫名的,竟带着诸多的无可奈何:“爸,这个天气了,实在是什么也做不了,咱们这次回家,您就多休息休息吧。这一天天的,老是往山里边跑也不是个事儿。”
车后座坐着一老一少,年纪大的那位一身土布棉褂,脚上不伦不类的蹬着一双登山鞋,身材干瘦,偏偏一双眉毛又粗又浓,黑亮有神,让人见之则惊。
反观旁边的小孩儿,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上身穿着时髦的英俊范亮酒红色休闲西装,下半截则是深黑色亚光九分牛仔裤,脚蹬一双边缘印花的纯黑色板鞋,年纪小小的气场竟已经十足。
听到前边男人的话,他圆圆的尚未脱稚的两腮微微一鼓,夸张的以手抚额——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正闭目养神的老爷子瞬间暴跳起来,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张开来,湛然有神,熠熠生辉。
老爷子名叫陆正辉,今年都六十一岁了。车里的是他儿子,承业集团的创始人陆锋,以及小孙子陆明泽。
他用力跺了脚,全不顾脚底下造价高昂的手工织毯,怒道:“这个天,这个天怎么了?别以为有钱了现在就不一样了,我告诉你,当年要不是我的那盆兰花,你现在还不知道正跟着哪个丐帮长老在混呢!”
他犹不解气,愤愤道:“这个天……我为什么这个天还要往山上跑?你说说为什么?要不是上回让你带回来的那盆兰花被糟蹋了,我至于天天东山跑西山转的吗?”
驾驶座的男人瞬间消音,尴尬的摸摸鼻子。
这事闹的……陆正辉私底下有一群老伙计,都是兰花痴。他们看今年是个暖冬,商量着年底来一次聚会,顺便把得意的兰花都带去品鉴品鉴,甭管有花没花,只要一个字:奇!
偏偏前段时间老爷子自己淘了一盆花,就是他来这兰头山爬山时见着的,叶脉倒平平无奇,但是难得的是明明是春兰,还这个时候就打苞了,花苞看着还是火红色——这可就稀罕了!
你说老爷子能不兴奋吗?他就蹲在那旁边不走了,打电话叫儿子给带上工具,找个人来接他回去,不坐那破大巴了。
陆锋那天有个宴会,本打算让司机来的,偏偏司机又请假。他想了想反正不算远,就不折腾助理了,一个人开着车就过来了。
过程是很顺利的,到市里了,老爷子先下车去花市了,嘱咐他赶紧把花带回家。谁知这时有个前段时间和平分手的小明星来闹,她一气之下,把手包往车里一砸!
!!
这一砸可不得了,车窗是开着的,这个前段时间陆锋亲自签单购买再转送的银白色格纹链条小包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放在后座的兰花中央。
那两只包裹在层层花衣,隐隐透出红色的小花苞,就在众人的尚未来的及反应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断了。
断了……
断了。
断了?!!!
接下来的事就不一一细表了,总之,老爷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旁边一直拨弄着爷爷手机的陆明泽看看他爸,偷偷吐舌,他坏心眼的吐槽:活该!谁叫你天天找些乱七八糟的女的!
滴滴!
有人发微信?爷爷居然也玩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