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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个爱好。
为这。两个唯物主义了大半辈子的人,不得不在刚才硬生生转了观念,连这样敢在建国后成精的花都好好呵护着……你说容易吗这?!
方圆圆自己也有点心虚。
没办法,她的确是不太会养花的。她以前养花,都是听花店老板的——每隔一个星期给浇一次水,浇得透透的。她记不住浇水的日子,想起来就浇。每次都是大脸盆装水,然后“哗啦”倒下去……至于养出来的花什么样,大家也可以想像的出来了。反正。金银花生存力这么强的花,她硬是养了三年都没开花……
眼见着两位老人家的表情越来越悲怆,方圆圆不由赶紧走到兰花面前,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拨弄那纯金色的花瓣——然而这样美的手指。在钱老头儿和陆正辉的眼中。不啻于剪刀无疑:怎么能这么粗鲁呢!!!哎哟万一断了怎么办?这太用力了啊啊啊啊啊!
光看着就要了两人的老命了哟!
方圆圆对此毫无所觉,她只是一边抚摸着油亮细长的叶子上一条条粗砺的纵纹,一边自言自语:“对呀,为什么还不开花?”
一边琢磨着,一边手上的动作没停,恨不得从根部都摸索一遍。当然,这样其实没啥作用,因为方圆圆虽然开发了精神力。但是她是没办法跟植物沟通滴。只是习惯性动作,想东西的时候。手里回摸索着东西。
眼看着这样粗鲁的手又要碰到花瓣,方圆圆突然想起来最开始具现化灵气的情景,灵机一动。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在指尖蕴出芝麻大小的灵气团,轻轻的,如同抚摸丝绸般,在这盆特异兰花的三个金色花瓣顶端温温柔一点!
只见那个刚才还矜持的黏住顶端的花瓣瞬间抖动一下,连带着,底下黑亮的叶片和另一只花也都瞬间抖了抖。
——幅度很小,但是一直关注着它的两位老人,是绝对不会错过这种反应的!
有戏!
两人齐齐对视一眼,又赶紧抚了抚砰砰乱跳的心脏,深呼吸。
方圆圆的白皙的指尖抵上金色的叶片,白与金,金与带着银色斑点的花蕊,这一瞬间,色泽同框,出现了强烈的对比!
但此时,已经没有人再关注这些了。
因为在方圆圆手指离开的那一瞬间,这朵灿金色的花朵,竟缓缓绽开了!
陆正辉瞬间方了,赶紧手忙脚乱打开手机录视频,他跟其他人约好,要拍下来盛开的照片分享呢!
索幸,花朵开放的速度并不那么快,不然,错过兰花首开的他,绝对会懊悔终生。
外面雪下的愈发大了,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遍洒北国,它们在寒风中舞蹈,在半空中盘旋,呼啸着,欢呼着,也热烈的绽放着。
仓库里大门并没有关起来,然而四处飞舞的雪花也并没有吹进来一星半点。屋里带着暖融融的气息。头顶明晃晃的白炙灯,长长的灯管似乎在一瞬间都黯然失色,整间仓库里,只有中心简陋破旧的小木桌上,那一盆金灿灿的花朵才是目光终点!
花瓣徐徐展开,不急不缓,半点不为他们目光所动,立场十分坚定。
那一刻,如同登顶望日,有金色的阳光骤然破开江河湖海,山川石栾。那一瞬的动人心魄,利如雷霆,瞬间劈开乌黑阴暗的天空,让人目眩神迷,不知何年。又仿佛有温泉破土,汩汩热流缓缓化开冻土,枯石生津,溪泊润泽,这一刹那的温柔,让人流连忘返,心旌动摇。
动摇只在一霎那,再定睛看去,小木桌依旧简陋又破旧,中心黑沉如墨的乌鸦鸦的一丛一簇的叶片,在灯光下熠熠明亮,仿佛最深沉内敛的墨色翡翠,自顾自雍容,内蕴温柔。
中心处,金色的三个花瓣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展开,枝叶挺拔,亭亭蔓蔓,自有风骨。花瓣只有三片,浅浅的金色。有别于阳光的灿烂,又不同于黄金的流俗,这种颜色从来没有在任何色卡上出现过,但陆正辉和钱老爷子一生所见,只有这个色泽,才值得他们两个月只为求得花开的耐心等待!
当花瓣完全展开后,三瓣中心,有不规则锯齿荷叶边型的深金色蜷曲花蕊缓缓展开。花蕊形状倒是与其他兰花无异,但是深金色的蕊片上,赫然遍布着点点璀璨的银斑!它缓缓由下至上展开,仿佛君主重新苏醒,正一步步高昂头颅,巡视着它的领土,气势惊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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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赶在年末的一场大雪,下的格外的大。
纷纷扬扬,无边无际,远眺的视野全部都是满目的白。整个凤凰台别墅区,抬眼望去,一向低调的褚红色瓦顶,也俱都淹没在皑皑白雪之下,再分不清是哪一家。
然而八号别墅的右侧车库里,却仿佛跟外界无形分割开来,格外的不协调。
仓库里什么都没有,只在地上,有两盆开的热烈非常的红花,一盆是脸盆大小的红玫瑰,一盆,是攒成一个红花球的
日本海棠。
这样罕见的红色花朵,在一向以红色作为喜庆传统色的华国,走到哪里都是十分招人眼球的。
然而此刻,车库里的三个人的目光,没有一个在它们身上。
破旧的小木桌上,两朵金色兰花盛开的那一刹那,三人只觉身边氤氲出一股淡淡的香气,缭绕四周,若隐若现。
陆正辉和钱老头儿察觉到这股香气,深嗅两口,又似乎只是幻觉,渺无踪影。
然而就在他们虔诚而又热烈的看着两支盛开的金色花朵,目眩神迷,心旌动摇之时,突然,一股浓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是如此浓郁,却又格外的清透。既不像玉兰浓香醉人,又不像莲花恬淡无影,它浓郁又醇厚,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太厚重,反而层层叠叠,如浪潮涌动,让人觉得花香清透无比,格外醉人。
香气一出,就立刻发散周围。一瞬间弥漫开来,荡涤四周,整间车库都是这样灵透的香气。一瞬间,屋里的些微尘土气息仿佛销声匿迹,踪影全无。
这样尘秽尽扫的霸道架势,丝毫没有寻常兰花端庄自持的谦谦君子之态,反而如同君临天下,王威自知。
陆正辉和钱老头儿忍不住形象尽失,如同瘾君子一般。贪婪又难以克制的深嗅了两口。这香气有如实体,从口鼻中进入,清清凉凉润入肺中。又在五脏六腑中来回缭绕,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两人面色先是享受,紧接着又一阵青白,胸中作呕。但一时不解为什么。只当是花香太浓了。难免有些晕人。为了多看两眼这罕见的花,俱都强忍着。
不过这股呕意越来越重,仿佛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紧翻涌,陆正辉和钱老头儿实在控制不住,强忍了一会儿后,齐齐奔到门口,半俯身体,齐齐作呕。
两人刚张开嘴。腹腔内就不由自主向上顶出一团东西来,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发出恶心的“呕——”。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汗毛倒束。
然而架势摆了半天,也没将东西呕出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别提有多**了。方圆圆紧跟在他们身后看着,突然福至心灵,伸出手来,内蕴柔劲,狠狠在两人胸椎处拍了一掌。
这一巴掌的力气,尽管已经让方圆圆克制了很多,然而其中带着特殊的发力技巧,两位头发都斑白的老人家,齐齐一个踉跄,栽倒在雪地里。还没等爬起来生气,胃中一股气翻江倒海,难以忍受。两人嘴一张,齐齐呕出一团拳头大的黑色灰色褐色黄色红色绿色混合在一起的,黏呼呼的东西。
这团恶心难当的东西刚落在雪地,那一片白皑皑的雪花瞬间发出恐怖的“哧啦啦”的声音,从中心处腐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正不停像四周的雪地蔓延。
陆振辉和钱老头儿忍不住看了一眼,不由又半趴下身子,干呕了几声,这才颤颤巍巍从雪地里爬出来。顾不得掸下身上的雪花,就神色骇然,又夹杂的几分恶心看向已经走出门外的方圆圆:“这这这……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难不成那花香不能闻?有毒?”
陆正辉在一旁并没有说话,但也是心有余悸。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但谁也不想这样就玩完了啊!
方圆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