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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这个年纪,我能理解你做的。”周天认真的点了点头。
“滋溜!”
满北伐抿了一口白酒,一边夹着菜,一边说道:“我们尽快把股份转让合同签了吧!”
“这么急?”周天一愣:“你不在提提什么要求了吗?”
“呵呵,我现在的要求就是尽快把这点烫手的股份清理掉。”满北伐摇头回应道:“并且一分钟都不想在攥着他了。”
周天闻声无言。
“老周,你知道满城出事儿的那段时间,我发现了一个什么问题吗?”满北伐轻声问了一句。
“不知道!”周天摇头。
“以前是,如果有谁敢动我满北伐的家人,我第一个想法就是你怎么整我,我就一定会怎么报复回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满城一出事儿,我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孩子会判少年啊,会不会受不了挨打,在里面想不开,出点什么事儿!”满北伐看着白酒,嘬着牙花子说道:“我还想到,我作为父亲该怎么救他!如果真给白涛跪下,我儿子还没有一线希望……!”
周天听到这话内心动容。
“从我脑子冒出这些想法之后,我就觉得……这人一旦老了啊,不是将白头发染黑了,就能变得年轻了……而是你曾经的那一腔热血,都在这时日不多的岁月里,变成了挂念,变成了脆弱。”满北伐看着周天说道:“我都这个岁数了,就是真能在把资产翻几番,认识点更硬的关系,那我还能坐拥几年江山呢?!打打杀杀一辈子,我最后要他妈的给儿子都混没了……这是成功吗?别人评价你的一句牛b,能不能换回咱儿子的命啊?”
“你真是看开了啊。”
“对啊,我看开了,也受老天爷眷顾,有这么一个马上就能走的机会,那我还在这儿等啥啊?在等机会可能就没了啊!”满北伐端起酒杯问道:“你说,我的对不对啊?老哥!”
“对!”周天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这一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该得到的都得到了,真的不能在贪了,在贪身体受不了了!”满北伐与周天撞杯说道:“到这儿正好,剩下的时间我想过点不用天天量血压的日子!”
“……我祝你儿孙满堂!”
“必须滴,干了!”
话音落,二人撞杯后一饮而尽。
“老周,有机会你也退吧,融府现在兵强马壮,杜子腾,刘小军,李英姬这些孩子正值壮年,脑袋够用,关系也不差!你们总在这儿压着,他们是起不来的。换一代人,换换血,融府可能又是另外一个样啊。”满北伐劝了一句。
“我是会退的,一定会的……呵呵!”周天莞尔一笑。
“这就对了,再喝点!”
“整!”
二人再次倒酒。
……
与此同时,弗里敦公司总部。
付饶站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徐占年号码,目光犹豫不决。
“信我的,你给徐占年打一个,如果他能答应帮你说句话,你真的就不用回国内了!”中年站在一旁端着红酒杯再次劝了一句。
“……!”付饶依旧没有吭声。
“小饶啊,你比谁都明白,白涛是怎样的性格,也比谁都清楚,这一百万的情义和一个亿的情义有多大差别。”中年拍着付饶的肩膀说道:“你就是不为自己,那也该为跟在你身边的这些人考虑考虑,一旦你要是被迫下课了,我们该怎么办?!白涛还会让我们这么抱团的站在一条线吗?茂名会容忍我们这帮人吗?”
付饶咽了口唾沫,扭头看着中年说道:“我不能给徐占年打电话!”
“为什么?”
“就因为我了解涛的脾气!”付饶叹息一声说道:“我不打这个电话,那就还是白涛的兄弟,但我打了,那就是在隔锅台上炕,企图用徐占年压白涛一头!这是什么?!这是要造反征兆,你明白?!”
“你以为你现在的态度,白涛就不会认为你是要造反吗?”中年急迫的喝问道。
“茂名我不好说,但我和白涛的感情,我自己清楚!”付饶彻底下定决心的说道:“我不信他会真的以为我要另立一摊!我付饶是什么样的人,早已用时间告诉了他!”
“你……!”
“不用劝了,我决定回国!”付饶咬牙说道:“我会跟白涛说我的想法,也不会同意他现在就拿掉我弗里敦一把位置的事儿!我会跟他解释清楚!”
“付饶,你不要钻牛角尖!这个时候,不能讲感情!融府抱不抱团?比不比咱们内部的凝聚力要强,但当张世峰和周天发生矛盾之后,结果是怎么样的?周天被逼无奈的退出了融府!”中年极力劝说道:“你难道还不明白,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以你为首的一个圈子,并且现在这个圈子是白涛完全没办法掌控的……!”
“不要说了,行吗!行吗!”付饶红着眼珠子喊道:“我不回去,那就是造反!你要干什么,让我和白涛枪对枪的谈话吗?!”
中年咬着牙,气的双手颤抖的没在吭声。
……
另外一头。
毕澜在安排了曾强和自己母亲见面之后,又连续对他做了n天的思想工作后,曾强终于掀开了自己的底牌,如实冲毕澜说道:“我有一个证人,可以直接指控杀害我二叔的就是林军!”
ps:书即将结尾,总共也没有多少章了,大家不要催更,让我好好的把他打磨着写完。今天更五章,还欠四章补更,明天继续有加更。
2243 曾强的线索
审讯室内。
“……直接的目击证人?”毕澜皱眉问道。
“对,直接的目击证人。”曾强点头。
“好,那你详细说一下。”毕澜伸手就递给了曾强一根烟,随即帮他点燃。
曾强坐在铁椅子上,皱眉沉思半天后,轻声叙述道:“那两天,一共发生了两件事儿。第一件,是我二叔拉着褚中正去了李家屯,最后也消失在了哪儿,第二件是我爸在去往李家屯的路上遭遇了车祸。”
毕澜认真听着,没有吭声。
“在我爸被车撞了的事儿上,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两个当事人,一是我爸的司机,二是肇事的司机。我出狱之后,想法找过我爸的司机,但由于我家里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太多,所以他早都不干了,而我也联系不上他。但那个肇事的司机我调查过,他是吉l珲c人,出事儿之前一直负责运输木材,是东光林场的常用司机。”
毕澜一愣。
“你知道林军是搞什么起家的吗?!”曾强问了一句。
“木材!”毕澜毫不犹豫的应道。
“对,他不光是搞木材起家,而且起家的地方就在珲c,所以,你觉得这事儿是巧合吗?!”曾强话语十分肯定的说道:“这个司机百分百是林军雇佣的!而且我怀疑他不光雇佣了这一个人,我爸的那个司机当时去超市买东西,逃过一劫,我也觉得不是巧合,他也有可能是被林军他们提前收买好了……!”
“有可能!”毕澜点头表示赞同。
“那个撞我爸的肇事司机被判了四年半,现在人就在吉l服刑,你去他哪儿挖,肯定能挖出线索!如果有了他指认,我爸虽然没死,但林军起码是一个谋杀未遂的罪名!”曾强眯着眼睛说道。
“光凭这一点,是扳不倒林军的。”毕澜沉默半晌后,摇了摇头问道:“另外一条线索呢?”
“我二叔最后的失踪地点是李家屯,我出狱之后找人打听过那天的情况。”曾强眯着眼睛说道:“林军他们去之后开了枪,而且离这个出事儿房子不远的地方,有一家专门放赌局的小卖铺,里面有人回家的时候看见了这个事儿,我找到了这个人,而且还给他拿了钱,他答应我,愿意指认林军。”
“这个人主动管你要的钱?”毕澜皱眉问道。
“对!”曾强点头。
“听见枪声是正常的,但他到底看没看见,你清楚吗?他愿意赌钱,万一是拿话骗你呢?”毕澜谨慎的问道。
“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二叔当天坐的是一辆商务车,那台我知道,而这个人能清晰的说出这台商务车的车牌号,所以他不可能是骗我,肯定是看见了。”曾强再次解释了一句。
“这个人叫什么?”
“王小利,我有他电话,可以联系他。”曾强毫不犹豫的说道。
“恩。”毕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