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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鬼帝大人和神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你……”
烛鬼王惊恐的声音在领域中传出,仅仅几秒钟时间,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领域渐渐消散,袁惜若提着气息全无的烛鬼王,消失在船只上,除了船只上昏迷不醒的船家之外,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
烛鬼王别墅外,陈清吼出这一嗓子之后,周围的厮杀声瞬间消失殆尽,整个战场寂静的可怕。
“咕噜!”
不知道是谁,喉咙狠狠的蠕动看一下,看清楚形式的青龙鬼卫,瞬间气势降到了冰点,所有青龙鬼卫眼中,都没有了半分的战意,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说冥将鬼刀的死仅仅只是对青龙鬼卫气势上的打击的话,那么下一刻,则让他们彻底失去的斗志。
“嘭!”
一具冰冷的尸体从空中抛了下来,尸体上没有半分遮羞之物,身体之上,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划痕和狰狞的伤疤,鲜血淋漓。
“烛鬼王以死,投降不杀。”
袁惜若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下一刻,她便突兀的出现在了陈清身边。
陈清见袁惜若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之前强撑下来的气势,也消散了许多,身体上的虚弱感和脑海中的晕眩感双重来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袁惜若眼疾手快,一把将陈清扶住,让他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哐啷!”
武器掉落的声音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感觉到大势已去,青龙鬼卫也都纷纷投降,在陈清这方人马行动下,将剩余的青龙鬼卫尽数俘虏。
在这里,陈清等人率领攻打烛鬼王的队伍,可谓是大获全胜。
至于麟他们究竟怎么样了,这就不是陈清想要知道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只想着快点将刑天带回去,好尽快的将他的伤势稳定下来。
这一战,陈清在战斗上的收获颇大,但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刑天断了一条腿和数根肋骨,还受了极重的内伤,而陈清自己也没好到那里去,肚子此刻完全紫青一片,估计体内留了不少的淤血,也是一个重伤。
好在,两人都比较变态,这样的伤势,还要不了他们的命,但难受是肯定的。
特别是现在,陈清龇牙咧嘴的靠在袁惜若的身上,身体受到煎熬的同时,就连他的内心也是万分纠结和煎熬。
他眼珠子死死的瞪着地上的裸尸,又一脸不善的看了看春光满面的袁惜若,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
你想一想,一具男性裸尸,一个春光满面的大美人,再加上之前两人诡异的消失,这么长的时间看来,想要做啥事情不成?特别还是陈清这个银人,他不充分发挥自己的想像,就还真对不住他无耻的美名了。
“怎么了?是不是那里有什么不舒服?”一直注意陈清的袁惜若突然担忧道。
陈清老脸憋的通红,然后生气的撇过头,哼哼唧唧咬牙道:“先叫人把傻大个带回去吧,他受了重伤。”
袁惜若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一听到刑天重伤,也就没有深处去想,吩咐人将烛鬼王两人尸体带上,然后才将陈清和刑天带回密室。
一路上陈清一言不发,脸色有些不爽,就像是某人欠了他一百块钱似的,虽然明知道自己想的不太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去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有道理。
袁惜若搀扶着陈清,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当然,如果她有读心术,能看到陈清心中的想法,恐怕,她第一时间就会将这个无耻的家伙丢出去,然后痛打一百大板。
这家伙,思想忒不健康,太下作,太下流,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裸尸,春光满面,裸尸,春光满面……”
陈清的脑海不停的在烛鬼王的裸尸和袁惜若春光满面的俏脸上来回转动,一直回到密室,将刑天安置包扎好,然后处理好自己的伤势,还在不停的想着,越想心里就越纠结。
“你究竟是怎么了?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怪怪的。”袁惜若奇怪的道,这些年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去掉后,就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脸上也没有了以往的冰冷,反而有种柔和之色。
这种柔和的色彩,落在陈清的眼中,被他理所当然的看成了是春光满面。
陈清纠结的坐在床上,想了想后,还是决定亲自弄清楚来的好,随即,抬起头,眼睛狠狠的盯着袁惜若,咬牙切齿的道:“烛鬼王被你杀的?”
袁惜若有些不明所以,点了点头道:“当然。”
“你带回来的是裸尸?”陈清瞪着袁惜若,再次咬牙道。
袁惜若皱了皱眉:“你究竟要说什么?”
“男性裸尸,春光满面的美女,再加上两人消失了这么久……”
袁惜若见陈清越说越不像话,原本还因为报仇后轻松不少的俏脸,顿时寒冷了下来,这时候再听不出陈清的意思,那她这些年在外面的闯荡也就白闯了,随即铁青着脸,爆吼道:“陈清,你这混蛋,居然敢用这么肮脏的想法怀疑我,老娘要活吞了你。”
“啊!”陈清毛骨悚然的惨叫响彻在整个密室……
第二百四十二章 蛋疼和宫痛
隔壁重伤下,躺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的刑天,乍一听到陈清这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先是一惊,随即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准嫂子在照顾大哥,也就放下心来了。
“嚎什么嚎,老娘还没拿你怎么样呢。”袁惜若站在陈清的床边,看着那嚎叫的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的陈清,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听到袁惜若的话,陈清突然停止了嚎叫,满脸惊疑道:“咦?好奇怪,我刚才怎么突然感觉到蛋疼?”
“蛋,蛋,疼……”袁惜若嘴角直抽搐,瞠目结舌的道,这家伙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袁惜若的话,仿佛有无形的魔力一般,听的陈清眼角肌肉狠狠的抖了一下,额头上满头黑线,突然感觉到自己裤裆的那啥,还真有点抽筋的味道:“蛋蛋疼……”
“我蛋蛋疼,那你就是宫痛。”陈清突然暴起,气急败坏的吼道。
“宫,宫,宫痛?”袁惜若微微一窒,脑袋顿时有点当机,有点想要将眼前这无耻之徒暴打一顿的冲动。
“好啦,我蛋疼,你宫痛,咱都受伤了,你房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觉养伤了。”陈清摆了摆手道。
袁惜若脑子一下没转过来,还真是很听话的走了出去。
陈清见袁惜若走出去后,一个箭步快速冲上来,哐当一声,将房门反锁,之后,才悄悄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妈的,这也是河东狮吼啊,还好劳资反应机敏,蒙混了过去,要是真让她纠结之前自己怀疑她的事,那还不被她圈那啥叉了。”
袁惜若下意识的抬脚走出陈清的房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到她前脚走出来,陈清后脚就将房门哐当一声反锁之后,她才醒悟过来。
原来自己被这家伙蒙混了过去,什么蛋疼,什么宫痛的,要说受伤,也不能扯什么蛋疼宫痛之类的吧,这算是受伤吗?还有,老娘什么时候宫痛过了?
反过身来,脸色铁青,气急败坏的怒吼道:“陈清,你这个混蛋,你别以为事情就这么蒙混过关了,你最好给老娘一个满意的解释,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还有,老娘没有宫痛,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蛋疼,你全家的蛋蛋都疼。”
“呃!”正在抹着冷汗的陈清,听到袁惜若气急败坏的怒吼,一阵哑然……
这小妞,还真是彪悍,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她一发怒起来,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袁惜若站在门口吼了半响,见里面丝毫没有动静,也就渐渐的停歇了下来,美目狠狠的瞪了陈清的房门一眼,微微喘息着坐在了客厅中。
“老娘就不相信,你会一辈子躲在里面蛋疼的不出来。”
陈清盘坐在床上,突然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
……
袁惜若俏脸寒霜的端坐在密室客厅内,没过多久,麟等人的身影便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袁惜若抬眼看去,麟还是出去时的模样,但阿丑和雷王却是伤痕累累,虽然不是什么重伤,却也显得极为狼狈,就算是那个叫杜奎的老人,也是一样。
麟见到袁惜若并没有多大吃惊,他早已经得到消息,知道陈清三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