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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羽拥她入怀,闻着沁人心扉的淡淡体香,抱着一团柔软,奇道:“你搜集官场人资料干什么?”
庆渔歌侧过头,夹杂着一丝饭菜味的口气轻拂面颊,语带嗔色:“你说呢?还不是某个没良心的,要我做人物专访?”
“怎么个没良心法,说我听听?”刘羽亲吻着她雪白的耳后根,好些天没近女色,感受到怀中的柔软便心猿意马起来。
没良心?庆渔歌只是俏皮话,在她看来,如果刘羽没有良心,她周围就没一个是有良心的了。
在军分区那顿饭桌上,刘羽蛮横的对着自己未婚妻承认她的存在,至今她仍心存感激。她不是一个容易触动感情的人,可刘羽的所作所为的的确确让她动容,她从未想过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刘羽身边,也从不强求名分,哪怕是那天他的未婚妻给她难看,她也认了,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偷了人家男人,被羞辱怪谁?只是,刘羽不是仅仅把她当成一个炫耀的花瓶,一个泄。欲的工具,而是当做了他的女人看待。
仅凭这一点,庆渔歌心里自始至终都有的隐晦屈辱慢慢融化,似乎跟着刘羽,并不是可耻事,抬起头做人,不难。
“你说呢?”庆渔歌媚眼如丝,轻柔的身躯微微扭动一番,圆滑的翘臀撩拨得软趴趴的小刘羽渐渐挺起来,不多时便昂扬着,顶住了翘臀花心。
“多久不喂,饿坏你,确实够没良心,那么今天喂你吃个够!”刘羽嘿然一笑,抄起她就往床上奔。
庆渔歌却压住刘羽的手,望了望那高高耸起的小帐篷,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我例假来了……咯咯……”瞧得刘羽脸色黑下来,庆渔歌如偷吃了母鸡的小狐狸,笑得花枝招展:“看你还敢冷落我?”这几天刘羽挺忙的,的确没怎么跟她亲热。
刘羽那个憋屈啊,只得强压住火气,重新坐下来,找话题转移注意力:“人物专访,你们是怎么个形式?别人找上门,还是你们找上别人?”
庆渔歌掩嘴偷笑,能让刘羽吃瘪,她便觉得有一丝成就感,思忖道:“都有哇,有的人需要宣传包装自己,找上我们,有的则是最近比较出风头,或者公众比较感兴趣,我们也会主动找上他们,不过,主动找上我们求专访,基本轮不到我们新记者,那都是有油水可捞的,老记者优先,而且求专访者也相信老记者一些,多半都会要求有经验者优先。”
“至于我们主动找旁人专访,就纯粹看他们的眼力劲了,有眼色的,塞个几百块钱意思意思,心思少一点的,管一顿饭了事,不像求专访者,给的都是上千甚至上万的大钱,毕竟他们是求记者办事,为了美化,多花点钱也是有必要的。”庆渔歌不无眼馋,奈何资历在这边摆着。
庆渔歌郁闷眯上眼,靠着刘羽的怀里坐下来,心情渐渐安定下来。感受到下面依旧昂扬的小刘羽,她眼珠一转,抓着刘羽的大手慢慢覆上了她胸前的圆润,引导着他的大手轻轻揉捏。
刘羽白她一眼,你调戏我上瘾了是吧?不过余光往下一扫,自她领口处,深不见底的黝黑乳。沟,以及隐隐约约的两抹圆润,还是让老二不争气的起了反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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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强卖人情
“哼!”闷哼一声,刘羽摆脱她的手,蛮横的从领口伸了进去,抓住一只大白兔就摩挲起来,报复庆渔歌的调戏。
往往例假前后的女人才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所以刘羽就这么一撩拨,她雪白的脖子上便起了一层微红的疙瘩,仿佛霜染的秋叶,鼻息不经意间微微急促起来,轻声娇喘。一双眸子半眯着,不自觉的将柔软的身躯深深拥入刘羽的怀里,享受火热大手的抚摸。
刘羽却也会作怪,不仅大手停止作怪,偏偏这个时候还找正经话题:“我留意一下,身边有谁需要专访,把你推荐过去,等你经验到位,资历足了,有的是人找上你。”
庆渔歌终于尝到刘羽那种感受,好好享受时猛地打断。恨恨咬咬牙,她隔着衣衫抓着刘羽的手摩挲起来,小嘴里哼哼唧唧:“那要等以后,你是不知道,中州晚报的记者都对周副省长专访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名声问题,能给副省长做专访,资历涨了老大一截呀!”
刘羽本是带着促狭的心捉弄,不提防得到这么个消息,神色变了变:“你哪得到的消息?还未上报吧?”
“快动呀!”庆渔歌不满的轻哼一声,胸脯挺了挺,调整一下姿势,让刘羽摸起来更方便:“新闻圈子就这么大,我们搞新闻的内部消息自然比外界流通得快,有什么好奇怪的?”
刘羽表情有些凝重,副部级官员还需要报道来宣传其正面形象?别开玩笑了!到了这个位置,低调。含蓄。不引注意方是王道!对媒体避之不及。尽量减少曝光才是他们该做的。现在,这位周省长居然主动找上省级晚报,在官场媒体上高调出镜,意味太大了!结合波特案子,一定是他感受到危机,不惜一切代价抓住救命稻草,以图官方媒体的正面报道,能让相关部门慎重考虑。
省里终于出现变动了么?那么江心月呢?她有没有危险?说背景。哪个上了副部的没点背景?江心月在这件事中会不会被波及?是不是该想办法帮帮她?
“坏蛋,欺负我!”当刘羽回过神时,正对上庆渔歌一双埋怨委屈的眸子,合着刘羽出了神,手不知不觉抽出来了。
“咳咳……为你好嘛,你那来了,不方便。”刘羽安慰道,忽地反应过来,白她一眼:“喂喂!撩拨我的是你好吧?怨谁呢你?”可不是么,老二现在还昂扬着。顽强的顶着搭帐篷呢。
庆渔歌娇哼一声,脸颊上飞来一朵红霞。瞟了帐篷一把,红着脸默不作声的咬着嘴唇,弯腰跪下来,精巧的小手颤抖着解开了刘羽的裤裆,掏出了一根火热巨大的狰狞。
“坏人!便宜你啦!”娇哼着白刘羽一眼,庆渔歌红得快滴水的脸,在刘羽低呼中埋进了他两腿间,温润的樱唇小嘴艰难的含住了过于巨大的狰狞,将其深深送进了吼间。
“咝~”刘羽倒抽一口凉气,享受着庆渔歌另样的补偿,直至二十分钟后,庆渔歌含着纯白的精华,羞着脸嗔视他,含含糊糊娇吟:“满意了吧,坏蛋!”
神清气爽的出了绿柳,刘羽看看时间,反手打给江心月,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回家休息了。
对于刘羽的电话,江心月从来不拒接,而且,刘羽也好久没打电话她了。虽然以往每次接刘羽的电话,本能的有一丝抗拒,可刘羽不再找她了,她又觉得失落落的,仿佛掉了什么东西。好几次想跟刘羽打电话,可电话放到嘴边却不知该说什么——两人的关系,着实尴尬,彼此又不够了解,能聊的话题不多。
“心月,最近怎么样?”刘羽其实问的是工作方面,有没有不好的信号,毕竟姓周的那边可是有不好的迹象。
但搁在江心月耳中,却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的“关怀”。
“还……还好,不用担心。”江心月打了个磕绊,她对刘羽这种关心,隐隐有着抗拒,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沉淀,她渐渐冷静下来,觉得还是保持姨侄关系吧,至于那一晚的荒唐,就当是一场意外……虽然,对江心月来说,是一场刻骨铭心的意外……
所以,为了打消刘羽的心思,江心月觉得有些话应该说得再明白一些:“刘羽,我的事,我想你应该理解。”江心月想说的是,我是你表姨,这件事无法改变。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心里多少有些复杂,一面希望刘羽能马上理解,从此不再有非分之想,一面又希望刘羽能大吼一声,言辞色厉的拒绝,霸道的拥有她——再怎么样,江心月也是女人,还是一个很寂寞的女人。
刘羽微微错愕,你的事?聪明的刘羽马上理解了,江心月处境很尴尬嘛,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放在副省位置上进没盼头,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于是,忙不迭的点头:“嗯,我很理解。”
江心月怔了三秒,觉得心底某个东西突然碎了,脑海里隐约间还有一丝怨恨,你难道都不犹豫一下?你真想当做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哪怕你犹豫一下也好,可你……
强迫自己压下那份莫名其妙的怨恨,声音微微冷下来:“理解就好!放心!我不会有事!”最后一句话,是江心月咬着牙说出来的。
刘羽一头雾水的看了看电话,咦,我怎么听到磨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