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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桓听完,脸色变了变,问:“这是曹宪写的?”
宁轻舟微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子桓轻声重复一遍,随即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冷笑着摇了摇头,道:“她觉得跟我做兄妹是一种煎熬,我又何尝想要她这样一个不顾大局只顾个人私情的妹妹?”
宁轻舟沉默不语。
因为话题中突然加入曹宪,曹子桓打太极的心情也顿时烟消云散,脸色认真地对宁轻舟说:“估计你也猜到了,今天找你过来,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潜力,音乐天赋不错,因此想把你签进建安,当做未来之星培养。”
宁轻舟也直接拒绝道:“首先谢谢曹总的好意,不过我现在还不想那么快签经纪人公司,想一个人自由几年。”
“自由几年?”曹子桓哑然失笑,道:“看来小宁你对娱乐圈一点都不了解,这么跟你说吧,这个圈子最重要的或者说排在第一位的永远不是才华和天赋,而是机遇,而机遇这种东西呢,非常奇怪,一旦错过,就很难再碰到,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白,但是我坚持。”
曹子桓脸色微微沉下来,双目如刀,静静地盯着宁轻舟,这是他在谈判桌上惯用的招数,以眼神夺人,以气势压人。
宁轻舟正面迎着曹子桓的注视,既无反击,也无退让,平静的像一潭池水。
过了将近十几秒,曹子桓自知这一招失效,心情渐差,道:“小宁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建安找艺人,我很少亲自出面,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但是我今天把你叫来铜雀台,跟你聊这么多,表示出这么大的诚意,但你给我这个答案,我很难说多么满意。”
宁轻舟道:“老实说,曹总你也是我见的第一家经纪公司的代表。”
“哦,这么说,反倒是我的荣幸?”
“不敢,我就是想说明我现在不想进任何公司。”
“那你是想一辈子在广场和地铁口唱歌咯?”
“以后怎么想,我现在还不清楚。”
曹子桓露出标志性的诡笑,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小宁,你拒绝建安之后,就很清楚了。”
宁轻舟摇了摇头,说:“不是很懂。”
曹子桓笑出声,那种笑声仿佛是某种发动机启动时的声音,频率由慢到快:“我的意思就是说,你想单打独斗,在这个圈子里是立不住脚的。”曹子桓伸出手举在半空,道:“我知道你们这种人的想法,因为我见过太多太多,恃才傲物,自信满满,觉得只要自己愿意,立即能一呼百应。”
宁轻舟摇头。
曹子桓继续说道:“不是这样,我可以跟你明说,宁轻舟,不是这样,这个圈子有它固定的游戏规则,你想跳出规则,你一定玩不转,更直接一点来说,你今天拒绝了我,拒绝了建安,你以后就只能在地铁口和广场唱歌。
相反,你如果接受我的邀请,不久之后,你会一飞冲天,将来甚至还可以像子建那样成为天王级巨星,那才是真正的众星拱月,真正的走上人生巅峰,那个时候,你可以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选择题。”
宁轻舟听着这些话,忽然想起何一利,当初曹子桓是不是也把这个选择题丢给过他?
“我只想问一句,曹总,”宁轻舟接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会对付那家小小的咖啡馆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建安现在不仅仅是娱乐公司,也是一个投资公司,各个领域都会有涉足,买下一两条街做投资也不是没可能。”
这次轮到宁轻舟沉默,他来铜雀台之前,心里曾经历过一段非常奇特的挣扎,那是另外一个时空的记忆带给他的奇妙压力。
曹子桓邀请他去铜雀台,这个消息在宁轻舟脑中发酵出的一个反应是:“帐后埋伏五百刀斧手,摔杯为号,一举将其擒下!”
紧接着他才意识到,这里是蓝星,是神圣华州人民共和国,而不是那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在这里,每个人都要严格遵纪共和国宪法,曹子桓摆的或许是鸿门宴,但他绝不敢埋伏刀斧手。
宁轻舟听了曹子桓这个回答之后,松了一口气,知道曹宪已经警告过他,否则他的威胁不会这么隔靴搔痒,于是也放弃了自己的第二计划,说:“再次感谢曹总,我还要回去排练,就不多打扰了。”说着站起身。
曹子桓淡淡道:“排练,参加神州之声吗?”
“对。”
“好,我就不留你了。”曹子桓端起桌上的茶杯,兀自喝起茶。
宁轻舟离开包间,走到门前时,忽然回头说了一句:“曹总胸怀大志,年富力强,是终结汉王朝的不二人选。”说完开门离去,留下满脸神色变幻的曹子桓,这个深藏心底的秘密,他从未与任何人说过,宁轻舟如何得知?
这句话正是宁轻舟准备的第二计划的冰山一角,他原本就是想用一个朝代的经验来唬曹子桓,迫使他放弃针对好久不见,不料曹宪已经帮他打过预防针。
“然而,仅有这种唬人的经验还是不够的,想要在这个世界的娱乐圈纵横驰骋,要尽快过了最文艺的第一关。因为只有自己真正强大起来,才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江寒雪和朋友们。”
宁轻舟走出铜雀台,回头看了一眼酒店名,想起那两句诗:“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然后回过头,大步向地铁站走去。
第五十九章 生活是这样子,不如诗
午后的阳光从天窗上射下,在猫窝的地板上留下一块温暖的光斑,光束之中漂浮着无数清晰可见的微尘,像一群被魔法禁锢住而走投无路的幽魂。
一只大猫趴在光斑上眯缝着眼睛睡觉。
因为宁轻舟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按时出现在猫窝,流浪猫的排练便无法继续,或者说没有心情继续。曹宪和叶须欢坐在沙发那边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什么,李浩然和侯磊一个靠着力量组合器发呆,一个戴着拳套在打沙袋,王仲宣除了偶尔过来指导宁轻舟弹琴,已经在有意识地脱离,今天同样没有过来。
平时一起排练,大家还没什么感觉,如今宁轻舟突然缺席,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不习惯,甚至王仲宣退出的后遗症也显露了出来。
侯磊完成另外一套快速组合拳之后,边解拳套边走到李浩然跟前,随口说道:“浩然我们来打个赌吧,就赌宁轻舟会不会也被曹子桓收买。”
李浩然摇了摇头,说:“没心情。”
“没心情还是没自信?”
李浩然不做声,过了一会,忽然问:“他吉他背回去了?”
侯磊笑了笑,道:“他那把吉他从来也没放在过这儿,早晚会走吧。”
“至少先过了这次比赛,不然我们这两年算什么,回家都没法说。”
“如果他真的答应进建安,我们就花钱把他那几首歌买……”侯磊话未落音,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音,屋里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赫然宁轻舟背着黄木吉他走了进来。宁轻舟看到大家齐刷刷地看着自己,忙伸手打招呼,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回去拿吉他,迟到了一会。”
侯磊“嗨”了一声,在李浩然肩膀上打了一拳,李浩然也笑着摇摇头,叶须欢站起来,看着宁轻舟说:“既然迟到了,那先自罚三首吧。”
曹宪也站了起来,打圆场道:“三首要唱到什么时候了,不用排练了?”
宁轻舟忙道:“宪姐说的是。”
曹宪道:“一首就成。”
“啊?”
“哈哈~”李浩然和后侯磊也笑起来。
宁轻舟也不多说,走到排练区,脱下黄木吉他,抱起李浩然的电吉他,调了一下音,像是现编现唱一般:
为青春战斗过了吧
我的摇滚它hold住了吗
那名叫岁月的苦茶不好喝
依然吞下它
记不得我怎样踏出了老家
跟现实这小子打一架
厄夜的梦满身伤痕和泥沙
可是我发誓没有忘了它
那心中的话
我就是一颗滚石啊
谁不屑也随他
什么样的路都不怕
永远做一颗滚石吧
不想为谁停下
翻山越岭后往回看
二十二年哪
……
赵传的《一颗滚石》,一首励志的佳作,将自己比作一颗坚强的滚石,讲述着执着追逐的梦想,歌颂为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