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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了,琴姐你怎么知道千帆找我借钱?”
“鹂鹂也找我借了钱。”
“啊。”
宁轻舟和曹雨琴到了随园之后,其他人都已经到齐,宁轻舟走到江寒雪跟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问:“点菜了吗?”
“点了。”
因为六个人彼此熟悉彼此的口味和禁忌,所以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点出满足六人的单。
“所以,鹂鹂,千帆,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陈千帆和黄鹂对视了一眼,然后黄鹂伸出右手,无名指果然套了一枚钻戒。
“求婚成功,明年十一办婚礼。”陈千帆春风得意地说道。
曹雨琴和江寒雪尽管已经猜到,尽管做好假装惊喜的准备,但是当她们看到黄鹂的戒指,还是由衷的感动和开心,眼眶顿时红起来,然后起身去和黄鹂拥抱,宁轻舟和江建中欣慰地看着陈千帆,然后江建中看着宁轻舟示意了一下江寒雪,表达的意思十分明显:“你什么时候求婚?”
宁轻舟被看得心里一顿,脸上却挂着一切都在计划中的笑意,微微颔首,然后转移话题问陈千帆:“你什么时候求的婚?”
陈千帆脸色没来由的忸怩了一下,然后说:“前天晚上。”
宁轻舟脸色顿时精彩纷呈,指着陈千帆,陈千帆老脸微红,悍然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宁轻舟大笑。
曾经某个无聊的周末,宁轻舟和陈千帆在公寓里聊天,聊着聊着聊到求婚的话题,陈千帆当时说求婚的场面要和自己的具体情况相结合,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不妨奢华一点、梦幻一点,尽量让女方印象深刻。
宁轻舟当时突发奇想、脑洞大开,说:“如果想让女方记忆深刻,最好在晚上办完事之后,还没穿衣服之前求婚,一来那个状态下的两个人最为’坦诚’,二来当赤果果的你变魔术般的拿出戒指向同样赤果果的她求婚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可以真正的让彼此印象深刻。”
宁轻舟随口提出的这个想法让陈千帆惊为天人,当即表示以后他就这儿干,刚才宁轻舟问起他求婚的事情,发现他神色有异,立即猜到。
江建中不明就里,问:“轻舟你笑什么?”
“替鹂鹂和千帆高兴。”
几个女孩子哭完抱完,回到座位,黄鹂果然问起宁轻舟:“舟哥,你准备啥时候求婚啊?”
江寒雪听到这个问题,顿时紧张起来,她早已把宁轻舟当做自己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虽然迫不及待地想做他的新娘,但是看他公司刚成立,事业刚起步,又不想让他为这件事分心,因此在宁轻舟面前,她从来不主动提这方面的事情,今天见到黄鹂的戒指,不免再度怦然心动,因此一时居然忘记去接黄鹂的话,替宁轻舟打圆场。
这时,宁轻舟伸手握住江寒雪的手,说:“在你们想不到的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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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何一利的邀斗
立刀乐队在何一利的带领下,早已经跻身国内一线乐队,不过不知道是玩摇滚的气质使然,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曾经的梦想实现大半的何一利却少有乐容,眉宇间常常带着忧郁,好像很难为什么事情开怀大笑。
如今的立刀乐队,大概也只有和何一利一起出道的鼓手唐明才知道真正的原因,何一利之所以能带着立刀乐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当初他做过一次重大的放弃,一次可能会终身遗憾的舍弃,因为那件事的存在,即使如今功成名就,他也很难完全开心起来。
结束一天的排练,何一利照例要独自消失,一个人不知要躲到什么地方去抽烟喝酒,和所有烟酒爱好者一样,乐队选手也有一套属于自己喝酒抽烟的理由,喝酒可以激发灵感,体会和探寻清醒世界以外的世界,而抽烟可以让嗓子更具沧桑感,据说国外就有一支摇滚乐队的主唱为了保持沙哑的嗓音,特地大量饮酒抽烟。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抽烟喝酒完全是为了追求艺术的极致,特别拼。
何一利把外套搭在肩膀上,正要离开,唐明叫住他,然后递了一盘ep给他,何一利见到盘上刻着的歌名和人名脸色顿时变了变。
容易受伤的女人。曹宪。
何一利接过碟盘,问:“已经出来了?”
”嗯,卖得还不错。”
“意料之中的事情。”何一利把碟盘小心翼翼的放好,对唐明说了句“谢了”,然后赶紧回家。
ep里的歌,包括《天使的翅膀》和《容易受伤的女人》两首,只要是曹宪之前唱过的,何一利都听过不止五十遍。但如今那些歌组在一起之后,他还是像第一次接触这些歌,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去听。
回到家之后,东西也来不及吃,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然后把碟片放到dvd里面。席地而坐。
第一首歌就是主打歌《容易受伤的女人》。
人渐醉了夜更深,在这一刻多么接近……
何一利听着听着,整个人慢慢痴呆,靠着沙发躺下去。
是你始终甘心靠近
我方知拥有着缘份
重建我信心
曾被破碎过的心
……
听着最熟悉又最陌生的声音,往事一幕幕像幻灯片似的从眼前闪过,但是同样作为歌手,何一利从歌中品出了不同的味道:“曹宪她已经完全放下了。”
那是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一种冥冥中的联系突然被斩断的感觉。
当初听曹宪唱“长夜有你醉也真,让我终于找到信任”这一句的时候。总感觉她的歌声里还带着怨恨,何一利最初当然不希望曹宪怨恨自己,可是二人分开已成定局之后,他又开始担心曹宪连恨都不恨自己。
那时候宁轻舟要拍《好久不见》mv,他见过曹宪一次,尽管那次他已经隐隐从曹宪的眼睛中看到“往事如水,毕竟淡然”的神色,但是他为曹宪能主动在好久不见约见他感到欣喜。没有想太深,如今再听这首歌。结合当初那个眼神,他终于恍然大悟。
酒不醉人歌醉人。
何一利呆呆地看了天花板很久,然后掏出手机给宁轻舟打电话。
“我嫉妒你想见就能见她。”
“我嫉妒你写那样的歌给她。”
“宁轻舟,我要挑战你,我要当着她的面赢你。”
电话通了之后,何一利也不等宁轻舟说话。自己毫无逻辑、东拉西扯地说了一桶,电话那头的宁轻舟一直保持沉默,何一利说完之后,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宁轻舟思索地嗯了一下,说:“你希望她能在你最辉煌的时候陪在你身边。这种心情我大概能够理解。”
这次轮到何一利沉默,宁轻舟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当初放弃曹宪选择建安提供的机会,他何尝不知道这有可能是建安的权宜之计,但是他有自信在那个机遇到来的时候,可以一炮走红,走红到建安不舍得把他当做弃卒,因为娱乐圈有句话叫做“生意就是生意”,建安不会为了个人好恶放弃眼前的大好利益。
按照何一利的想法,等到他踏上建安这块跳板,跳到更高的地方,乃至可以摆脱建安的时候,他会重新回到曹宪的身边,站在他面前,请求她的原谅,然后两人再重新开始,这个时候,她依然美好,而他不再落魄。
可是何一利没有料到建安这块跳板那么高,想要跳出去那么难,他更加没有料到曹宪会那么决绝,那么不留余地。
沉默有顷,何一利情绪平复下来,语气中饱含苍凉,说:“你第一次见她的故事,我听过,’天使的翅膀’,曾经有一个女孩指着我的鼻子讲给我听,因为那件事,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
“那个女孩是叶须欢吧。”
“没错,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天赋也好,跟唐明学过鼓,悟性很高。”
“是啊,她现在是我新乐队的鼓手。”
“你组了新乐队?”
“对。”
“明白了,你做那场摇滚大赛是在挑人?”
“嗯。”
“那更要比一比了。”
宁轻舟笑着说:“你们是成名已久的乐队,我们是刚组队连道都没出的新乐队,你还说要挑战我们?”
何一利道:“一首《海阔天空》值得当今所有摇滚乐队的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