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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老十却道:“九哥已经派弘参和弘历去马尼拉视察酸奶铺子去了,如果爷要派人去西班牙,九阿哥就给他们去信,叫他们去游说菲德利斯,菲德利斯是个商人,只要价格给够,没准会亲自带路。”
九阿哥竟然这么着急的将弘参和弘历派去马尼拉做准备,看来就算老十不以朝廷的名义派人去西班牙闹闹,九阿哥自己也会张罗一群人去的,九阿哥的面子思想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其木格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难以决断,只好问道:“爷,万一弘参不愿意去呢?”
老十笑道:“你还是担心一下弘历闹着要去吧,还有,弘丰马上就要跟着大军班师回京了,没准也会闹着去。”
其木格一想,好像是这个问题,头更疼了。
老十笑道:“你也别着急,明儿中午给爷回话吧,若实在舍不得,爷就派使臣去。”
其木格没好气道:“你自己刚刚明明说的是,你还没决定呢,怎么现在的意思却成了,因为我不同意,所以你才派使臣的?”
老十乐道:“错,爷的意思是,你若同意了,爷没准也会派使臣去,但是,若你不同意,那爷一定就只能派使臣去了,呵呵…”
于是,第二日,其木格一上午都坐在屋里发呆,弄得安安莫名不已,问了几次,但其木格皆说没事,最后被关心烦了,还来了句,“就不许你额娘我安静的想会儿事情?”
其木格可没敢给安安透露老十要派人去西班牙的消息,没准安安这个准新娘会立马申请来个全球旅游…
其木格对安安没好气,而养心殿里,老十却正在婉言安抚着弘政。
虽然老十封锁了西班牙拒绝与未去提亲的大清结亲的消息,但却没瞒着弘政,毕竟弘政是当事人塞。
而弘政知晓后,心里压力是大得不得了,总觉得害得九阿哥和朝廷如此丢脸都是他的错,本来昨天就想给老十请罪的,但因为老十去了畅春园,回宫后又要处理堆积的公务,因此,弘政便没去打扰,而是拖到了今天。
一大早,老十散完朝,刚处理了两件公务,弘政就来求见了,一见老十就跪了下去,一跪下去就承认错误了,承认完错误就请老十处罚了…
老十自然是和颜悦色的叫弘政放轻松,还告诉弘政,这场子是一定会找回来的。
弘政却跪着不起来,说不愿朝廷为了他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老十于是便开始给弘政做工作了,说其实换一个角度想,这对朝廷是好事,至少水师给拉出去练练了啊,否则,谁知道水师的船能走多远?
弘政一听,更揪心了,问老十,万一水师的船半道上散架了怎么办,那不是枉送了将士们的性命嘛。
老十一听就火了,水师再没出过远门,也不至于这么怂吧?
于是,本来在扮演好脾气叔叔的老十便不顾形象,将弘政给好好骂了一顿,然后叫他放下包袱,回家等着听命令。
将弘政赶走后,老十急忙将弘暄叫来,确认道:“朕觉得水师的船挺结实的,你认为呢?”
弘暄实事求是道:“咱们的船是挺好的,但没走过远路也是事实。”
于是老十郁闷了,派哪几队水师护送已经想好了,要补充多少弹药心中也有了个盘算,粮食、衣物补给也有了预算,这下可好,偏偏是没想到船的质量问题。
弘暄见老十情绪很不佳,眨巴了一下眼睛,对老十道:“皇阿玛,我有主意,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老十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当说不当说,有病啊?”
弘暄皱着眉头道:“这主意有点馊。”
老十道:“再馊,只要是主意就行。”
弘暄复又笑道:“咱们将马六甲海峡打下后,总会缴获些洋人的军船吧?先用他们的呗,当然,咱大清的军船也跟上,如果顺利走到西班牙,洋人的军船就是战利品,如果咱们的军船半道上沉海底了,那咱们就将洋人的军船刷一刷,不就成了咱们的军船,谁规定说大清不能有洋人那种军船的?”
老十听得很高兴,徐徐点头,道:“是馊了点,但可以考虑。”
弘暄又笑道:“皇阿玛,您将这点子说给九伯听,他一定会想出更馊的来。”
老十没好气道:“有你这么打趣长辈的嘛,没大没小。”
弘暄抿嘴笑着,不做声。
老十瞪了弘暄一眼,然后才接着说道:“朕也许会派弘参跟着弘政去走一趟,你到时好好劝劝弘历和弘丰,叫他们别闹。”
弘暄道:“弟弟们应该能接受,毕竟他们已经分开办过一回差了,再说了,他们日后也得各有专攻,哪能老往一件事上凑。”
老十一听,觉得弘暄这个大哥当得不错,便笑道:“看来你还真是长大了呢,哈哈。”
弘暄笑道:“儿子本来早就是大人了。”
老十乐道:“那就赶紧让朕抱孙子吧。”
弘暄一下没了笑脸,低头道:“是。”
老十想了想,问道:“怎么,新纳的庶福晋不喜欢?没关系,你额娘不是给你挑了个长得特好看的嘛…”
弘暄微微笑了笑,道:“皇阿玛,你喜欢漂亮女子吗?”
老十吧唧了一下嘴巴,这个问题能不能不回答啊…
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呵呵
第六百零一章 改进
第六百零一章改进
弘暄的问题委实不好回答,老十只好装作没听见,埋头故作忙碌的在御案上找文件。
但弘暄却很没点眼力劲儿,竟然就站在那没走,站就站吧,也无所谓,不想,弘暄竟然还很执着的又追问了一次,“皇阿玛,您喜欢美女吗?”
老十觉得弘暄太讨人嫌了,真想去畅春园将康熙请来,让康熙好好瞧瞧,弘暄哪里比自己会做人了?
老十没好气的瞪了弘暄一眼,挥挥手,道:“去忙你的吧。”
弘暄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儿子知道了。”然后便施了一礼,慢慢朝门口走去,显得很有风度。
老十怔了怔,眨巴了一下眼睛,叫道:“慢着,你知道什么了?”
弘暄站定身子,回过头笑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呵呵。”
老十急忙道:“别,别,说出来,话就得说出来才行。”
弘暄笑道:“皇阿玛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呗。”
老十反问道:“朕什么意思啊?”
弘暄瘪瘪嘴,道:“就是那,那个意思呗。”
老十气道:“朕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朕是那,那个意思?弘暄,朕警告你,你若敢到你皇额娘面前去乱嚼舌头,朕非撕了你不可”
弘暄笑道:“儿子最多就是告诉皇额娘,皇阿玛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不会乱嚼舌头的。”
老十瞪着弘暄,冲他招招手,道:“过来。”
弘暄笑着走到御案旁,还没站定,老十就拿着一本折子敲到弘暄肩膀上,“你小兔崽子,安的什么心”
弘暄忙跳后一步,压低嗓子叫道:“皇阿玛,这可是养心殿,外面全是太监和侍卫。”
弘暄不叫则罢,这么一嚷嚷,反而让老十的暴力细胞一下变得异常兴奋起来,老十干脆站了起来,开始追着弘暄打,“养心殿又怎么了?朕要收拾你还得选地方不成?”
弘暄边躲边道:“皇玛法在乾清宫打您,您在养心殿打我,这坏习惯怎么成了咱爱新觉罗家的传统了…”
老十气呼呼道:“传统?朕当年可是朝乾清宫外跑,你却是在养心殿里转圈…”
弘暄继续边躲边道:“我总得有点改进吧,皇阿玛打人的法子肯定和皇玛法也不一样啊。”
老十索性不打了,站定道:“弘暄,你小子在你皇玛法面前怎么不这么贫呢?”
弘暄在离老十一丈的距离外站定,笑道:“皇阿玛,我哪儿嘴贫了,我是实话实说。”
老十翻了两个白眼,拍拍自己的衣袖,做了会热身运动,身子骨很舒服,有点惬意的回到座位上坐好,然后又赏了弘暄两个白眼球,并品了口茶后,方道:“弘暄,朕和你皇额娘大婚前,从没想过会成今天这样,就是开头的几年,朕也不是只有你皇额娘一个人,这么给你说吧,当初如果有人告诉朕,朕今后会只守着你皇额娘一人,朕会大笑三声,以头相赌绝不可能。”
弘暄态度渐渐严肃起来,道:“儿子知道,皇阿玛和皇额娘是日久生情。”
老十微微笑了笑,说:“情?说这东西就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