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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九阿哥在下游没庄子,现去收购时间来不及,便不管不顾的上马了,想着两个作坊也排不了多少废水。
不想,大过年的出事了。
更让九阿哥哭笑不得的是,管事还说,村民全认定作坊的主人是老十,因为他们打探过了,知道里面的原料是羊毛,除了老十,还会有谁去买蒙古人的羊毛啊?所以纷纷要求老十家的管事出面。
九阿哥火了,一来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空穴来风的抹黑没准会断送老十的前程,二来,这两个作坊可是九阿哥在蒙古人面前扬眉吐气的根基,怎么能让老十平白得了去?别的不说,每年秋天都囤积一大堆羊毛,一年一年的浪费银子是小事,年复一年的尝不到成功的滋味,谁受得了?容易吗?
所以,为了老十,也为了自己的利益,九阿哥对此事非常重视,一面命作坊停产,一面派人去打探下游庄子的乡绅是什么背景,不想,还没得到反馈消息,御史不在家好好过年,非要惹康熙不痛快,一本奏到了御前…
老十傻眼了,“九哥,我没想到是抢你的功劳,你刚怎么不说啊?”
老十想了想,“不对啊,皇阿玛知道这事,怎么还会信御史的话?”
九阿哥道:“是啊,所以我怕皇阿玛借机发作你,但又不能直接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我给他奏过此事,空口无凭啊,反而更会惹恼皇阿玛,急死我了,唉,没想到皇阿玛只是想让你得这份功劳…”
见九阿哥语气酸溜溜的,老十道:“九哥你放心,我去了庄子上打死也不认…”
九阿哥幽幽道:“没用,我庄子里的庄户大多以为我帮你看作坊呢…”
老十傻眼了,“怎么会这样?”
九阿哥道:“我每年都买一大堆羊毛,用不完又扔掉,来年又进新的,瞧着象你才能干得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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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人才
第四百三十八章人才
纺织和印染作坊的污染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老十和九阿哥采取了简单粗暴的政策,没去研究什么污水处理系统,直接宣布停产,至于赔偿问题两人谁都没提,一副谁摊上谁倒霉的架势。
一方面九阿哥和老十当特权阶层当惯了,另一方面,老十和九阿哥也不敢提赔偿,这可是京郊啊,民心时时刻刻得向着康熙,谁敢动这盘子菜,谁可就是在向康熙发起挑战了,人家秦始皇死了余威还在呢,何况康熙还好端端的在龙椅上坐着,所以识时务的老十哥俩便实打实的欺负了一遭老百姓。
老十原本的好名声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污点,但老十不在乎,九阿哥更不关心,与中原百姓相比,蒙古人才能提供实际意义上的帮助。
在来的路上九阿哥就制止了老十想翻供的打算,“枪打出头鸟,你如今已无退路,蒙古那边便是你的依仗。”
老十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的确,自己如今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上了,在蒙古多拉点票不管从近期还是长远来看,都是利大于弊,于是也不扭捏,爽快的笑纳了九阿哥的好意,连歉意都没多说几句,欠九阿哥的太多了,老十不知道该怎么组织道歉词。
九阿哥却没去管老十的道歉是否有诚意,而是专注的又就康熙的举动进行了分析,认为老十上位的可能性很大,叫老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别事到临头栽到小事上。
老十却没那么乐观,认为他只是康熙竖的一靶子,转移大伙注意力的,“九哥,我这个半道出家的嫡子,只是个区区郡王,这些年来又没在京,让我拿什么和那些亲王争?皇阿玛要真想扶持我,别的不说,肯定让其木格娘俩跟着一起回来了,再说了,蒙古人再喜欢我,也鞭长莫及,真到关键时刻,当不了用的。皇阿玛此举,就是想将我放到火上烤。”
九阿哥其实也不确定,虽然他和老十关系最好,但他哪怕偏着心,也会认为八阿哥更适合治理一个国家,老十当元帅都稍显莽撞了些,谁知道好运气会陪伴老十多久?
因此,九阿哥也没再说好听的话,转而开始嘱咐老十多加小心,虽然他依旧认为康熙的心思琢磨不透,但保不齐那些兄弟们耐不住性子朝老十放冷箭…
两兄弟一直在马车里说着朝政的事,直到到了作坊,下了马车,才清清喉咙,不过,张口就告诉员工,他们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为了让大家过个好年,作坊只能立即停产…
至于下游的村民,老十和九阿哥都没兴趣接见,打发作坊的管事去知会一声。叫他们立即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很厉害…
为了证明他们的确恋恋不舍,九阿哥还带领老十参观了一下作坊,主要是想让老十知道,他真的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不想,老十却没领会到九阿哥的心意,摸着硬邦邦的毛料,毫不客气的道:“这玩意儿谁要啊?”
九阿哥红了脸,头次觉得老十太讨厌了,讪讪的拿起一卷毛线,“这东西瞧着还不错。”
老十凑过去看了看,问道,“这玩意是用来织布的?太粗了吧?”说完还将自己的内衣袖子扯了个边出来,在九阿哥面前晃了晃。
九阿哥郁闷道:“这是按洋货做的,和洋货做的一样粗。”
这可是九阿哥的骄傲,拿回来的样品,就这品种被山寨出了相同的质量,但对于用途,还在摸索阶段。
九阿哥道:“这东西当时买的时候,洋人就说了,这是让人手织的,还给画了图,说是他们那边的女的没事就织着玩,你在吕宋没见过?”
老十摇摇头,“吕宋那天气,谁摸这玩意儿?”
九阿哥哼了声,“南边是不怎么用的上,但是。十弟,你等着瞧,过上十年,北边的绣楼都得改称呼,改成织楼!”
看来九阿哥的确是胸怀大志,值得表扬,老十便笑道,“九哥,那你肯定赚大发了,哈哈,对了,这东西你打算卖多少钱?”
九阿哥早想好了,薄利多销,一定要让有奶粉子的地方就有毛线,而有毛线的地方还不一定有奶粉子。
老十听后,指着那几匹料子,几卷毛线,道:“九哥,这点东西花了多久啊?”
九阿哥道:“差不多一个月吧。”
老十皱起了眉头,“一个月才这么点?这还没印染呢…”
九阿哥忙道:“印染花不了多少时间。”
老十还是执着的说道:“可我瞧着外面站的人不少啊,一个月才弄了这么点出来,怎么赚钱啊?”
九阿哥道:“这才开始,过些日子熟练了就好了。洋人不就做这个嘛,要真赚不了钱,早歇手了。”
老十赞同的点点头,“那我回去帮你寻几个洋人来,看看他们有没有好法子。”
九阿哥赌气道:“我偏不用洋人,**,自打这作坊开张,就和洋人不对盘,怎么也请不到人。如今我自己都倒腾出来了,干嘛还请他们来,看着就恶心。”
老十笑道:“九哥。干嘛和钱过不去,再说了,你也该多看看洋人,赶紧将人看习惯了,要不到时弘政给你娶回个洋媳妇,你天天吐啊…”
九阿哥火了,“十弟,你怎么也说这胡话!”说完又对闷笑的老十道:“今晚赶紧给十弟妹写信,让她将弘政看紧点,还有,不准那克什么丝的去安居岛。”
九阿哥交代的太迟了,克里蒂丝早到安居岛了,此时正在其木格跟前满脸委屈的说,“那是英国人干的,不是我们西班牙人,福晋,你看弘政,他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们西班牙人也一起骂了啊。”
原来一东印度公司的商船炮轰了一艘大清帆船,而该帆船贸易的东家在安居岛开了分店,这船是在安居岛停靠完成补给后出发的,不想才走了一天,第二天就歪歪斜斜的返航了,要不是仗着船小跑得快,早葬身大海了,但即便如此,因船受了破损,船长被迫扔了大半的货物。
如今的帆船商人可不比往常,以前出了事只能自己担着,如今大家都知道找组织了,这也是为什么在安居岛建分支机构的帆船商越来越多的原因,老十连南洋流民都要管,自然不会无视他们这帮土生土长的良民的,所以,船一靠岸,船长便拉着办事处负责人去海关衙门了。
不想海关衙门却没法给他们撑腰,因为老十走时特意交代过,所有驻军不准随意出海。眼睛只需盯着王府的安全即刻,违者斩立决!
船长和办事处的负责人一听是老十的命令,除了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