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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留着家产给安安当嫁妆?我告诉你,你就做梦去吧。”
九福晋扯了扯八福晋,小声道:“八嫂…”
九阿哥在窗户外听到八福晋的骂声,忙附和道:“就是,你别看十弟现在对你情深意长的,等新人进了府,哪还记得你是谁啊,十弟到时候满眼都是新人的好,哪还有空管弘暄和安安,到时候连府里的奴才都得骑他们头上…”
这下弘暄和安安全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安安顿时放声大哭起来,“额娘,我不要新人进府…”哭着就朝屋里冲,被八阿哥拦住了,“额娘…”
弘暄也撒腿朝产房跑去,十四一把逮住弘暄,将他夹在胳膊窝下,弘暄只得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额娘,阿玛不在,府里我说了算…”
伤痛欲绝的其木格听得弘暄和安安的哭闹,心里更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弘暄、安安…”
弘暄高叫道:“勒孟,勒孟,小英子,小英子,来人啊…”
小英子哭道:“小主子,这产房你真去不得。”
勒孟听得弘暄召唤,立即冲进院子,见了在十四胳膊窝下挣扎的弘暄,傻了眼,楞了楞,终于还是试图过去解救。
十四怒目道:“狗奴才,滚一边去。”
弘暄叫道:“勒孟,赶紧将小爷救出来,出了事,小爷担着。”
小英子忙道:“勒孟,福晋难产,想见小主子,可产房真不能进啊。”
勒孟听是其木格想见,当即就将院子外的蒙古人全召进来了,然后脚下手下都不停,直接与十四过起招来。
不等蒙古护院去解救安安,就听得八阿哥一声叫,安安对准八阿哥的户口使劲咬了下去。
八福晋听得心中一惊,对其木格道:“弟妹,你今儿要真去了,这凭弘暄指使这帮奴才犯上,他这辈子都别想有翻身的机会。”
其木格听得更是气急攻心,双手不由握紧了拳头…
在勒孟的人海战术下,一分钟之内,十四就被勒孟和其他三个蒙古大汉制服,解救安安的蒙古护院只用了两分力,就将文弱的八阿哥推了个踉跄。
九阿哥拦在产房门口,怒道:“勒孟,你反了不成。”
勒孟气喘吁吁道:“十爷提醒过,奴才的主子只有福晋一人,福晋要见小主子们,谁也不能拦着。”说完拎着九阿哥的衣袖,就将九阿哥扯到了一边,弘暄和安安正待往里冲,就听得产房里传来一阵哭声,勒孟忙将弘暄和安安拉住,呆呆的盯着门口。
旋即,传来了八福晋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小阿哥。”
安安止住了哭声,扭头对弘暄说:“弟弟,小dd生了,额娘没事了吧?”先前一直没哭的弘暄,此时却哭了起来。
九阿哥则顿时跌坐在地上。
八阿哥也松了口气,只有被三个蒙古大汉围着的十四吼道:“敢打爷?!”
八阿哥和九阿哥立时瞪向勒孟,勒孟见势不妙,只得跪下道:“奴才死罪,不敢奢望主子们饶恕,甘愿领罚。”
眼泪还没干的安安拉了拉正哭得伤心的弘暄,道:“八伯、九伯、十四叔,勒孟不是故意的,你们就饶了他吧。”
弘暄抹了抹眼泪,道:“是我吩咐勒孟的,要罚就罚我好了。”
九阿哥指着勒孟道:“都给爷滚。”然后又瞪了眼怒气冲冲的十四道:“太医说了,十弟妹这胎是双生子,这节骨眼上,先别管其他,这帮奴才也跑不了。”
弘暄忙点点头,道:“嗯,我也不会跑。”
十四没好气道:“你阿玛要不收拾你,我叫你十四叔!”
而产房内的其木格正强打着精神,上下打量着自己费力生下来的孩子,还好,不是连体婴,只是个头也不大,虽说比弘暄和安安在肚子里多待了一个多月,可似乎比弘暄他们还要小点似的,其木格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便没多问。
既然孩子是健康的,其木格一下又充满了信心,双胞胎能大到哪去,就算胎位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其木格主动要求再多含一个参片,一鼓作气的又生了俩…
是的,又生了俩小阿哥,院子里的九阿哥不可置信的慢慢摇摇头,问小英子道:“府里准备了多的小弓箭没?”
小英子乐呵呵的道:“就算徐公公没备下,大阿哥处也有呢。”
弘暄从今儿起就升格为老十府邸的大阿哥了,听小英子如此说,忙拉着安安进了自己的房间,说是要挑选一张最好的弓,很有当大哥的风范。
康熙听说其木格这胎生了三个小阿哥,也很是高兴,心想,难怪这蒙古女人嚣张,有本钱啊!不过转眼就觉得不是滋味,立即又派人去通知老十,不得擅离职守,而龌龊的康熙还在琢磨着,山西的差事办完了,下一站让老十去哪呢?
阿灵阿得了消息后,一脸的阴沉,将书房的茶杯摔了个粉碎,阿尔松阿打了个寒颤,道:“阿玛,儿子真是安排好了的,先听说难产,还以为那稳婆派上了用场,儿子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许是哪出了什么纰漏,儿子这就出去再打听打听。”
阿灵阿怒气冲冲的在书房踱了一圈后,吩咐道:“打听的事先缓缓,我另派人去,那稳婆不能留。”
阿尔松阿道:“儿子知道。”
捡回一条命的其木格身体委实过于虚弱,在知晓三个孩子都健康后,便沉沉睡去,九阿哥又打算用自己突击选拔的乳母替换了老十先前预定的人选,可九阿哥只找了两个,无奈,只好命徐公公将老十定的乳母叫过来,选了个比较顺眼,嘱咐曹嬷嬷一天24小时的跟着…
老十在山西天天盼着京城的来信,可左一封右一封都是说一切均好,还得有些时日才会生;而且自从出京后,老十晚上就没做过梦,自然也就没法在梦中与其木格相见,老十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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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放心
第二百零六章放心
山西官道上尘土飞扬,一单骑狂奔而过,险险躲到路边的货郎冲着那马屁股吐了口唾沫,骂道:“赶着去奔丧啊!”
货郎说的虽不中,但也不远矣。
两眼充血的老十完全没了任何思维,眼里看不到任何事务,耳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只下意识的坚守着一个目标,回京。
至于届时其木格是生是死,老十压根就没法思考到那么远,潜意识里也没有胆量去触及。
自接到康熙发出的八百里加急信件,老十就没说过一句话,陡然站起来后顿了半秒,来不急确认消息,就大步流星跑出了议事大厅,在操练场上随手拉过一匹马,凭着尚存的一丝理智,找到自己的坐骑,然后便一溜烟的跑出了大营。
等刘贵和一帮亲兵反应过来,追出去时,哪里还有老十的影踪。
于是,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差点被老十坐骑踢到的货郎又吃了一嘴的灰尘。
虽然刘贵等人都憋足了劲儿,可老十骑的是上等好马,说万里挑一都透着谦虚,加之老十又开足了马达,因此刘贵等人不仅没有追上老十,反而渐渐被老十甩得越来越远。
追了一昼夜,刘贵等人没追到老十,却与宫中的侍卫迎面而遇。
康熙担心第二拨送信的人与老十在途中擦肩而过,特意没通过驿站传递指示,而是派了宫里的资深一等侍卫纳素出京。
纳素远远瞧见对面扬起的尘土,心中不由一阵轻松,看来总算不辱皇命,将十阿哥拦了个正着。
不想一问才知老十压根就不在这队伍里。
纳素仔细回想了一下,沿路确实没见过老十,这下刘贵可傻了眼,沿途就一条官道,老十莫非还会飞不成?
纳素猜测老十会不会摔到了道路两旁的路沟中,刘贵当即予以否认,沿途没有高山悬崖,算得上是一马平川,就算老十马失前蹄,目标也会很大,他们不至于发现不了。
于是俩人便猜测老十十有**走岔了路,但为了稳妥起见,刘贵还是留了两人回头搜寻老十,自己则和纳素继续朝京里赶去。
一连赶了两天的路,两人也没发现有任何岔路大到足以误导老十,而路旁的驿站茶舍也无人见过一人一马在路上狂奔,两人心中都狐疑不解,刘贵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老十说不准真在自己后面。
而老十此时正冲进了北京城门,在人群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上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