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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格想吃宵夜,小厨房就能用上。
何贵拿了干黄花菜后,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还有桔黄和桔红色的黄花,长的也与黄花菜不一样,看来蒙古那地界是和中原不一样,连黄花都能长出别样红来。
因此当小英子问的时候,他也顺带夸了夸蒙古的泥土。
小英子神经正紧张,听了不同寻常,便叫他嫂子给他备点样品,他去请教请教太医,万一蒙古的黄花菜没安胎作用呢。
保贵媳妇帮忙拿了个小筛子,看着何贵媳妇拿出的东西,奇道:“这怎么象红花啊?”
众人全都吓了一跳,忙凑上去看,但小英子进宫后,没多久就跟随老十,对后宫的各种手段都没机会亲眼目睹,因此并不认识红花,何贵两口子也只听过,没见过,只有保贵媳妇以前在阿灵阿府中见过那么一两次,但也不敢确认。
小英子便拿着东西去找太医,得到太医确认后,便跑去找老十,老十当时正在前厅招呼自己的岳父,小英子便告诉了徐公公,徐公公忙带着小英子跑到库房,打开箱子一看,干黄花菜全变成了红花,两人都傻了眼。
徐公公当即把库房管事叫来,管事声称,蒙古送来的吃食全单独放在这间屋子里,至今还没人来领过,何贵是第一人。
徐公公忙叫小英子带人查其他食材,自己则将库房员工叫到一边问话。
小英子便将其木格爹送来的发菜,蒙古黄芪、麻黄、柴胡、白芍、狍子肉、獾子肉全取了样品,不用请太医辨认,小英子自己也分辩出来,白芍变成了当归…
接下来,小英子便与徐公公一起审查库房员工,小英子道:“主子,徐公公和奴才将各种清单全检查了,来库房领东西的人都是徐公公准了的,没有出入。而且也问过库房的人,瞧着倒不象说谎的,”然后看了眼其木格,才小声道:“十有**问题不在库房…”
老十皱着眉头,“库房若要做手脚,还会给你记在册子上不成?动板子没?实在不行就大刑伺候,若不是库房出了问题,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变了样子?”
老十自是不信自己的岳丈会谋害外孙,因此便直觉的认为是库房的人说了假话。
小英子道:“奴才查了门房的出入记录,这十来天,库房管事和几个奴才都没出过府门,也没人送东西进来。”
老十不相信的问道:“就不会是混着大厨房的食材送进来的?”
小英子道:“主子,大厨房和库房隔得远,中间有几道门,其中一道,还有人守着,奴才们也将那几人叫来问了,没看出问题来。”
小英子迟疑了一下,说道:“主子,福晋动胎气的时候并没吃库房里的食材…”
确实是,就算库房的食材有了问题,其木格并没吃到,而如今正房也没检查出东西来,一时间,屋里都没了声音…
阿茹娜急不可耐道:“到底怎么了?怎么回事啊?”
其木格无奈的笑道:“还是没找出原委来。”
阿茹娜不满意道:“真是笨死了。”
其木格道:“天色不早了,你回院子休息吧,这事八成得明天继续,你留在这,又听不懂大伙说什么,心里也难受。”
阿茹娜想想,便点头道:“姐姐,有了消息就派人来知会我一声。”
其木格看了看格其,说道:“你也跟着去伺候。”
格其忙跟了出去,回到院子后,阿茹娜瘫坐在炕上,叹气道:“这叫什么事啊,折腾了一大晚上,居然还没查出结果来。”
乌那伺候阿茹娜更衣,将香囊取下,放在梳妆台上,打水进来的格其见了,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一盆的水便撒在地上,阿茹娜皱起眉头道:“格其,还楞着干嘛,赶紧叫人来收拾啊。”
格其却象没听见似的,转身就跑了出去…
6000字送上,算是把昨天的欠更补上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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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替罪羊
第一百零八章替罪羊
康熙四十二年三月十七,万寿节前一天,康熙刚在乾清宫试穿完明天的礼服,想着明日便将迎来自己49岁的生日,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按习俗,明天举行的就是50大寿庆典,五十而知天命,做了四十多年的帝王,康熙内心的定力早非常人能比,但在此时此刻也不由心潮澎湃,想着自己八岁登基、十六岁亲政,擒鳌拜、平三藩、亲政葛尔丹…,往事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康熙正沉浸在自己的伟大功绩中,就见李公公进来禀告道:“主子,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求见。”
突然被人打扰让康熙很不爽,但对方毕竟是蒙古藩王,比不得朝中大臣,只得调整了心情;抬手道:“传。”
乌尔锦噶喇普进来后,就匍匐在地,“皇上,你得为我做主啊。”话音中带着一丝激愤,一丝哭腔。
康熙不由一惊,乌尔锦噶喇。普可是元太祖弟弟布格博勒格图的后裔,虽然比不得科尔沁亲王尊贵,可部落的实力却远非科尔沁能比,加之所处的地理位置又连接着漠北蒙古,占据了很好的战略位置,在蒙古各部落中素来享有威望,在京城里不说横着走,可也真没几人愿去招惹他,怎么瞧着那架势象受了天大的委屈?
康熙虽然满肚子的疑惑,还是赶。紧将乌尔锦噶喇普扶起来,安抚道:“王爷这是干什么,不管出了什么事自有朕为你做主。”
乌尔锦噶喇普起身道,“皇上,京。城这地不是我们蒙古人能呆的地方,欺负我不打紧,欺负我女儿我可坚决不依。”
康熙一听,觉得更奇怪了,老十那家伙就差没将他。媳妇天天捧手里了,连带的天天对着乌尔锦噶喇普一个劲的摇尾巴,丢尽了爱新觉罗家的颜面,怎么可能去欺负他媳妇?
虽然如此想,康熙嘴里还是说道:“可是胤誐淘气了?。朕这就将他叫来,让他给你陪个不是。”
乌尔锦噶喇普摇摇头,悲切道:“十阿哥宅心仁厚,。脾气极好,怎会惹人生气。”
康熙心想,得,看。来这一家子眼光都有问题,就算老十拍你马屁拍得不错,你也换个说辞来夸他啊!不会惹人生气,哼,就差没将朕气死了!
鄙视归鄙视,康熙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王爷,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一一道来,朕绝不偏袒。”
不知不觉间,康熙已经从坚决为你做主变成了绝不偏袒,也难怪,在康熙的认知里,老十的媳妇就是个惹祸头子,一不留神就能将天捅个窟窿出来,这次肯定是惹了祸事,对方不依,乌尔锦噶喇普便跑来为他女儿出头了。康熙的言下之意就是,我是绝不会偏袒你女儿的,想帮你女儿长志气,还是省省吧。
乌尔锦噶喇普平复了一下心绪,满脸悲愤道:“进京前我给其木格带了些土特产,到京后第二日才派人给她送去,可我今早得到消息,我备的干黄花菜全变成了红花,送去的白芍全换成了当归,黄芪变成了通草,这还不算,我找裁缝铺子给阿茹娜缝制的衣服,送过去时也凭白多了许多香囊,那香囊里装的药,各种药材混在一起,一点麝香味也闻不出,反而还能散发出树叶的清新味,连太医看了都自叹不如。据太医说,虽不知这配方是哪传来的,但戴着这香囊,日子一久,必定滑胎,而且还能让人终身不孕,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其木格肚里的孩子没了不说,阿茹娜以后也生不出孩子来,我这辈子甭想抱外孙。”
康熙听着,脸不停的变色,乌尔锦噶喇普见了,还不解气,继续道:“昨儿其木格和阿茹娜都带了这该死的香囊,其木格晚上就叫肚子疼,厨房去拿干黄花菜给其木格补食,也是天神保佑,那时节,府里的人都提着精神,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见拿的黄花与平常见的不一样,便去问了下太医,这才知道早被人换成了红花。”
乌尔锦噶喇普舔了舔嘴唇,继续气呼呼的说道:“若冒冒失失给其木格煮了送去,不光胎儿没了,其木格能不能捡回一条命也不得而知。这些人心肠太歹毒了,太狡猾了,算着是我送去的东西,府里不会防备,居然敢这么干!若昨儿其木格肚子不疼,奴才们也不会细看我送去的食材,说不定就把一大碗的红花全吃了。”
康熙沉声道:“可是府里人做的手脚?”
乌尔锦噶喇普摇头道:“十阿哥将府里治理的严谨有序,下人们一个个都兢兢业业的,谁会起那胆子?食材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