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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搞得像是里面藏了美女似得。”老熬一边走一边抱怨,“咱这附近安全着呢,你看对面楼上那个小燕,每天穿的那么清凉薄透的,十一二点还在外面晃,不也一点事儿也没有吗。”
额,方泽看着嘴里碎碎叨,如同一个老干部一样的熬场长,心里想,我不是担心这附近不安全,而是我家不安全啊。
走到了楼下,老熬的房子正好是在小黑家的对面,准确的应该说是小黑客厅的对面,像小黑这种一个人打通了三间房子住的人也是没谁了。
打开门,方泽和老熬走了进去。
如果说老熬平时里说话只是有一点老年干部的影子的话,那么他的家就是纯粹的老干部的家,各种感觉像是上个年代的东西整齐的摆在房间里,不过倒也挺有个性的。
比如客厅的边角有一把坐着特别舒服的藤椅,有几次方泽带着大喵过来的时候,一人一猫都会在藤椅上坐着晃来晃去。
老熬养鱼的浴缸在卫生间里,这个挺大的卫生间被他专门改成了养鱼的场所。
嗯,之前没有打错别字,老熬真的是在浴缸里养鱼,而且还是那种能一男一女同时进去解锁特殊体位的那种大浴缸。
之所以在浴缸里养鱼,老熬自己的解释是,一个好点的鱼缸太贵,还不如用浴缸改了养鱼,至于洗澡,另一个卫生间安了浴霸,倒是比在浴缸里洗方便多了。
浴缸里鱼的密度倒不大,总共才二十多条鱼,不过品种也蛮多的,老熬给方泽介绍过有墨龙,鎏金,鹤顶红,元宝狮,三色泰狮,红国狮,短尾五花龙井。
不过这些鱼在方泽的眼里倒是都可以归入同一种类,即不可食用的鱼。
没错,在方泽这种俗人的眼里,只有两种鱼,一种是可以吃的,一种是不能吃的,别说是方泽了,每次大喵来都对里面的鱼毫无兴趣,看都不看一眼,不过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大喵是个特别怕水的怂猫。
浴缸的上方是一个透明的挺大的塑料储物箱,储物箱侧面开了两个洞,一个作为出水口,一个作为溢流口,然后连接有出水管和溢流管。
储物箱是两层的,箱子的底部打满了五毫米的眼,边上挖了一个长方形的口子,底部和上面的那一层都放了玻璃杯,玻璃杯上面有三层棉滤。
这样一来,这个储物箱其实就变成了一个过滤水用的装置,老熬的这一手让方泽当初惊叹不已,心想不愧是一个老干部,闲的时间真多,搁方泽就算是做出来,每天光是洗滤棉都能把他逼疯。
“就是这条红国狮。”老熬指了指在一个小盒子里单独养着的金鱼说道,“让我一时糊涂,捞出来的时候给放在热水里了,结果就给烫了。”
方泽看了一眼表面有点泛白,一动不动的红国狮,有心建议老熬在用清水过两遍,撒点调料就可以吃了,但是话终究没说出口。
主要是怕老熬这个老干部叨他。
“老了,老了。”老熬摇摇头说道,“像以前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
方泽一起和老熬把浴缸里的水往出捞,一边问老熬。“老熬,你今年多大了。”
“年关过去就三十了。”老熬摇摇头叹息,“没几年好活了。”
老熬的话差点儿没让方泽吐血,于是方泽直接调侃道,“老哥你就算现在挂了也是英年早逝,没几年好活个屁啊。”
“你不知道啊。”老熬沧桑的眼神看着被捞在水盆里鱼说道,“这人呐,一定要时不时的说说反话,这才是养生的最高奥义。”
“那照你这么说,以后咱们华夏第一长者,呸,第一长寿老人一定是一个叫黄旭东的家伙。”
“黄旭东是谁?”老熬转过头来问方泽。
“一个游戏解说。”方泽随口回答了一声。
“游戏解说是什么?解说游戏的?”
“嗯,差不多。”
“玩个游戏还需要解说?”老熬有点想不通了,说道,“我小时候玩各种游戏都是自个儿琢磨的,如果有人把里面的所有隐藏彩蛋都说了出来,那多无聊。”
方泽知道老熬是把电竞的游戏解说和做解说视频的给搞混了,不过他也没精力和老熬这个老干部解释太清楚,于是就顺着老熬的话音说了下去。
“你们那个时候,游戏少,玩家的精力多,可以专心攻克一个游戏,但是现在是快餐时代,大家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把一个游戏玩好几遍,所以需要解说介绍。”
方泽说着说着和老熬开启了玩笑,“老干部,不是,老熬,你看你一天闲的也没事儿干,不如你也去做游戏解说多好,用你那老干部的磁性嗓音和严肃的态度,跟大家介绍介绍以前的游戏,也是个事儿干,总比养鱼养鸡来的好。”
第七十七章楼上恶邻
老熬这种人,啥都好,唯一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就是太认真。
方泽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但是老熬听了之后,考虑了半天,严肃的点头说道,“回头我捣鼓一下试试。”
方泽也没在意老熬的话,毕竟都是手游时代了,做视频介绍那些上古的,画质和马赛克一样的游戏,怎么可能有人看。
而就在方泽和老熬捞浴缸里的水的时候,一个瘦高的男人带着两个警察正在往他家走去。
瘦高男人的本名叫于燕才,名字有点女性化,再加上小时候因为娘娘腔的问题老被同学欺负,所以长大了以后,发誓一定不能再让别人欺负了。
虽然在体型上他面对别的男人并不占优势,连有些女人都打不过。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于燕才认为智商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重点是一定要合理的运用规则。
所以在被方泽打了以后,他就认为,想要报仇,一定要智取。
但是还没有等他想好怎么智取,他去4s店取了车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地锁的锁眼让人给堵了,而且还是碎铁渣混了胶水一起灌入到已经立起来的地锁锁眼。
这下就算是他的钥匙也没有办法弄开地锁了,上网查了一下,说是除非用打火机慢慢的将锁眼里的胶水烤化了,否则就只能找人直接卸了地锁重新安了。
这大热天的,拿一个打火机烤地锁的锁眼,纯粹就是行为艺术,于燕才觉得这样做太傻,于是心生一计,他将自己的车玻璃给一砖头敲碎,然后把车停在了地锁的前面。
出门买了几袋子饼干水果什么的,于燕才找经常坐在小区里纳凉的老太太们,用饼干水果贿赂之后,引导他们说出了看到方泽拎着一个砖头进入了小区后面这样的话。
再接着,于燕才直接报警,说自己停在院子里的车,车玻璃让人给砸碎了,并且丢失了车里的财务若干。
小区里地锁锁的合法不合法,打电话报警警察不一定回来,来了也不一定会管,但是砸车抢劫就属于比较严重的问题了,是刑事案件,于是很快就有两个警察开着警车过来处理了。
在询问了纳凉的老太太们,确定了她们的确是看见了方泽拿着一块板砖去过小区后面的停车场,然后又在于燕才的嘴里确认了他的经济损失多达一万元之后,两个警察就在于燕才的带路下,直接来到了方泽的家门前。
但是那会儿方泽已经出去了,家里只有一个戴了耳塞的汉尼拔,虽然警察的敲门声大到透过了耳塞让汉尼拔听到了声音的,按时汉尼拔又不可能出去开门,所以于燕才和两个警察只好站在了门外边。
用肩膀把门撞开只是戏里才会经常出现的事情,面对一个防盗门,仅用胳膊的话,只能把自己撞脱臼,所以两个警察的意思是等一会儿方泽还没回来的话,就先回去,等到隔天再来。
但是于燕才认为方泽就在家里,只不过看到了警察不敢开门而已,于是他打电话问到了方泽房东的联系方式,然后果断的打给了方泽的房东。
正好方泽的房东也是住在附近的,七八分钟就能赶过来。
而这个时候,方泽还在和老熬擦浴缸的青苔。
“好像听着楼上有人在砸门。”方泽隐约听到了砸门的声音,因为老熬的房子并不是他正对的楼下,而是他对门的楼下,所以方泽并没有听清楚到底是有人在砸他家还是砸他对门,不过心里还是略微感觉有些不安。
“楼上的小屁孩拍篮球呢。”老熬说道,“八岁大的一个孩子,家里给买了一个小的皮篮球,每天拍着响,说了好几次,就是不听。”
“还有你老干部说不动的人啊。”方泽笑了两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