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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的母亲从来对他都没什么母爱可言,两人的关系生疏冷淡。
他也清楚,父亲给他的感觉同样只是礼貌生疏多过了亲情。
所以,他们一家人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血浓于水的亲情感可言,有的更加像是同处同一个屋檐底下互相照顾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其实给他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他从小就很讨厌这种感觉,偏偏他又改变不了什么。
难道王金凤说的都是真的,其实官付生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他才会对自己没有任何一丝的父爱可言?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的亲生父亲到底又是谁?
活了二十几年,突然发现自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没有弄清楚,确实很可悲。
更可笑的是他还一味的会错了意,错把无辜的人当成了逼死自己养父的凶手。
此刻的官杰铭心里乱成一团麻,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此刻一样感觉绝望无助过。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头脑聪明处事果决,不管是人生目标还是奋斗宗旨都清晰明确,这一刻才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只不过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傻子。
真的很可笑,可笑的是他竟活的如此可悲。
可是转念又一想,为什么简悦一个外人会对他家里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在那之前她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毫无交集的人吗?那么她到底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在之前又为何一直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呢?
其实简悦会那样戳官杰铭的痛处一方面是为了让他弄清楚自己冤枉了好人。一方面也是想让官杰铭自己知错改错。
她并没有选择原谅官杰铭的残忍。毕竟那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就算她侥幸重生可他的罪责还是一样,难辞其咎。
但是让简悦没有想到的是,官杰铭一番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之后仍旧还是把所有的一切推到了简悦的身上。
谁让她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知道他那么多属于他的不堪的过去?她这么密切的关注自己的一切。那就是说明她仍旧是不安好心。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呵呵。现在的官杰铭就是这样的,破罐子破摔。
反正这十几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些认知已经完全成了他的精神支柱。成了他活下去的动力。
试问一个人如果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他还能活得下去么?
所以即便就算他误会了那又怎样?那就继续一根筋死磕到底吧!反正他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可以替这一切买单的人了。
所谓的命运不过如此,那些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剧情依旧会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下去,换汤不换药的继续发展下去。
这一刻,官杰铭的心依旧坚定,那些决定更加因为下午简悦的话变得更加坚决。
只是心里始终有些难以言表的哀伤,可是他却很悲哀的发现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却连一个可以安慰他的人都没有。
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黎诗雅,于是毫不犹豫的拿起了电话打给她,不料那边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官杰铭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当即毫不犹豫的就挂断了电话。
……
黎诗雅生日的头一天晚上,可是简爸和黎诗雅两人都还没有回来,简悦难免有些担心了。
虽然简爸每次出去都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归期什么的一点也没有着落,但是明天就是黎诗雅的生日宴会了,他们总不可能挨到明天才回来吧?
简悦并不是担心宴会上的事,反正有陈伯打理着,她一点也不担心,她担心的是简爸可好。
“小姐,有你的电话。”
正在简悦准备让陈伯打电话去问问来着,希文就来告诉她有她的电话。
简悦直觉的认为这电话一定就是简爸打来的,因为简爸每次出去都会各种换号码,就为了不让别人烦他,而他也总是往家里座机打电话。
而且这个别人,还包括了她这个亲亲女儿。
每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简悦就觉得自己很委屈,真的很想问简爸一句,她是亲生的吗?
还算他有良心,知道今天晚上回不来也给她说一下免得担心。
兴高采烈的跑去客厅接起电话,简悦张嘴就来,“爸,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然而电话那端是一片寂静,简悦皱了皱眉又试探性的叫了声,“爸?”
“咳,咳咳,额……”
刑子墨在那里忍着笑忍得心脏都不好了,简悦这么热情的叫他爸爸,你让他情何以堪?你让他如何回答?你让他如何能忍?
简悦,“……”这难道不是简爸给她打的电话吗?
然后一旁的希文很是受伤的表情说道:“小姐,是刑爷……”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简悦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谁,然后就看到她那么激动的接过去电话,张嘴就叫爸爸,那语速快的他根本没办法阻拦。
简悦给了希文一个无奈的眼神,“你干嘛不告诉我!”
“你叫的太快,我……”
希文憋着笑,他这么闷的人,就连说话的语速也慢简悦一拍好吗?
好吧好吧!接收到简悦投来的很是无辜的表情,希文费力的止住了笑。
怪他,是他的不对,他还是默默的走远一点吧!(未完待续。。)
100 那该死的恋爱
简悦这会儿心里的感触可谓是良多。
即便刚才刑子墨只是简单的咳嗽了一下,偏偏她就已经听出来了他是谁了。
心里居然还有些小小的难以掩饰的激动呢,完全不能忍。
她怎么可以只是听到刑子墨的声音就开始激动呢?这算什么?
只是,更加让简悦无语的是,她自己刚才居然糗大了的上去就叫他爸爸,还一连叫了两次。
这……
貌似从小到大也没有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还是在刑子墨的面前,简悦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给她一次机会。
一次抹灭自己如此这般丢脸的行为的机会。
只是,这不过都是她自己想想而已。
刑子墨在电话那端传来声音,“额,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我这边风大,没听清楚”
某个偷听的人眉头微蹙,风大这是什么鬼借口,都能吹到客厅让他听不到话了,那还能叫风吗?
这借口,他真的很想出声打断啊!
不过为了能够继续偷听,他只好继续忍住。
刑子墨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化解简悦的尴尬而已,天地可鉴,所以理由蹩脚一点也无所谓了啦!。
可是听在简悦耳朵里才不是这样,简悦没好气的说:“就那么喜欢听我叫你爸爸是吧?好,我叫!还是你自己也觉得你已经老了?”
刑子墨坏笑着回答,“比起这个。我更加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呸!
简悦觉得死不要脸四个字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刑子墨厚脸皮的程度了。
“我看叫你老公公还差不多。”简悦说这话的时候莫名的有想笑的冲动,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矫情了?
只是,她这会儿明明很生气才对,才不要就被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心情逗乐了。
这混蛋,明明前一晚还好好的,他们分开的时候也是各种的含情脉脉依依不舍,偏偏第二天突然就搞失踪找不到人了。
一连好些天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又突然打过来电话,装的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调戏她。
“你当我是钟点工呢?有需要的时候就打个电话过来。”反正简悦现在肚子里面就是一堆的火。就是从听到刑子墨的声音的那一刻爆棚的。
偏偏说是那么说是有一肚子的火。她却并没有真的生他的气。
简悦觉得这层关系太过复杂,以她单纯又无辜的思维想的过来才怪。
既然想不过来干脆就不去想。
“自己倒是逍遥快活去了,留下我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招人恨。”说好的不去想,可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就是想着替自己报不平。
尽管这句话简悦说的比较小声。其实她就是自己心里觉得委屈罢了。可是耳尖的刑子墨还是听到了。
“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刑子墨心情甚好。
简悦努力着转移着话题,“你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刑子墨笑着反驳,“耳朵才是用来听的。不是鼻子。”
简悦,“……”
完了完了,难怪之前听藤芷甜说,这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