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七抽出了枪,毫不犹豫的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人就是一枪。
枪响了,不是一声,而是两声,让人疑惑的是,倒下去的不是插翅虎的小弟,竟然是王七!
王浩在安得利的保护下,在宫芳的跟随下,慢慢的走到了王七的面前。
伸手在王七的脸上拍了拍,再转身一看。死一般的沉寂,身后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身边都站着两位警察。
警察也不客气,咔嚓咔嚓的给这些送葬的,持刀的带上了手铐。
还是王清冠反映的最快,他疾步上前,走到宫芳与王浩身边,竟然tian着脸笑了笑。
“哎呀!宫书记,王市长,怎么你们也来了?哎!这帮兔崽子们,我阻止不了呀。还好我报了警,还好,还好。”
王浩愣了一下,这慌撒的,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呀。
“你报的警?报给谁了?人呢?”
王清冠急忙四下里看了看,竟然随手往前方一指,王浩疑惑的随势看去。就见一辆早已破的不像样了的普桑,像拖拉机一般的开了过来。
刚停下,车门开处就见袁飞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对着王浩赶紧叫了一声王市长,然后又对着王清冠说。
“王部长,车,车不利落,耽误了,耽误了!请您原谅!”
王清冠很是一个自信,很是一个大气的挥了挥手!
“这个吗!怨不得你们!你看,人家比你们来的早吗!你这车呀,该向王市长打个申请换一辆了。
警车跑起来和个拖拉机似得,能不耽误事,要不是宫书记与王市长到的及时,恐怕我这条老命,今儿个就得交代在这些小兔崽子们的手里了。”
王清冠说的冠冕堂皇,说的神采飞扬。好像他就是那独闯敌营,凭借自己的三寸不乱之舌力主劝降,摆平敌营主帅的说客一般。
王清冠的话声刚落,王浩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接起来就听到里面一阵吵杂的纷乱吵闹声。
“王市长,您在哪?麻烦了,出了大事了。泰和庄的道路拓宽拆迁工作,进行不下去了!
一些拆迁户干脆躺在挖掘机前,还都是老人,**十岁的老人,我们连拉也不敢拉呀。
现在我们已经被村民们包围了,被包围了!过来的警察们也被包围了。我怕出事呀,我告诉带队的民警方国政绝对不允许开枪。
可这小子不听呀,向天放了两枪了。群众们被惹恼了,干脆把警车给推翻了,还要点火!看样子想把我们活活的烧死在里面呀!”
电话中赵帆的声音急切而带着哭腔,他负责的市区、泰和庄段的道路翻修工程,看来阻力不小。
王浩赶紧指示安得利开车,同时指示公安局长李清和市武警支队紧急联系,请求火速支援。
市委将整个道路的修建工程硬性的定为国庆献礼工程,现在拆迁受阻,进不去出不来的,并且引发了**,警察们还开了枪。
这事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处理,稍有不慎就可能全局崩溃。牡丹市的市民争强好胜,好斗之风狠烈,如若不然,真有可能引发小规模的流血冲突。
工程耽搁不起,可自己的承诺更耽误不起!全力打造一个新牡丹,摆脱全省倒数第二的帽子,容不得半点拖拉呀!
王浩打完电话皱了皱眉头,这些市民们真是懒惯了。说好的拆迁费怎么能变卦?太不像话了,成天不干活懒散惯了。
以失去家园为理由,敲市政府的竹杠,看来对民众的素质教育绝不能放松,一定要痛下决心来整治了。
“把王七给我抓起来,他没事,我那是麻醉枪,先关起来,等候处理!”
王浩说完转身上了车,宫芳是修路工程的总指挥长,也要跟着去,却被王浩阻止了。
王浩现在不了解情况,只知道现场一定很凶险,一个女人,王浩不想给自己增加负担。
没想到宫芳生气的自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王浩只能摇头苦笑,当着这么多的民警和社会小哥们,王浩怎么也不能和宫芳发生争执。
车子在阴云密布的牡丹市内穿行,王浩的心上下漂浮,怎么都感觉自己像那挣扎在海面上、波lang中的一叶扁舟。
扁舟随着波lang上下起伏,左冲右突。而牡丹市道路的颠簸不堪,正应了王浩心中的巨lang,他的心也瞬间阴霾阵阵,上下起伏的翻飞着。
这么大的城市,也许是天色的原因吧。路上竟不见一个行人。整条大路上只有三五辆车在跑,这叫一个宽敞,这叫一个无限制呀!
第454章 深入一线
安得利把车开的如同超音速战斗机,摇摇晃晃的,飘飘忽忽的就赶到了泰和庄的道路拓宽拆迁指挥部。
这个指挥部还真是造化弄人,牡丹市再穷,连顶帐篷总该有吧,但是偏偏没有。
而是用一个大棚布搭在了几根建筑钢管做成的架子上,临时当成了帐篷。巨大的篷布倒是把里面的情形遮挡的严严实实。
‘帐篷’的入口处由于篷布材料不够,也不知道在哪弄了一张广告宣传布临时顶替着。
广告布上一位青春气息逼人的美女,飘散着长发,妩媚的眼神正向王浩扫来。
王浩不由猛的一震,被画面中那青春撩人的气息逼得倒退一步,认真地审视了一下。
他感觉这个美女仿佛要活了一般的向他迎面扑来,不由得心里一阵无比疑惑,似乎冥冥之中,王浩曾经和她有过什么交集?
难道真实的她会在某处召唤着他?
指挥部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四五把椅子,一张简单的写字台。王浩也没进去,只在广告布外看了看。
随即向人群密集的方向,向被围拢着的赵帆走去。那里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似乎人群中还停着几辆警车。
王浩经历的群体**件不少,特别是在y市的时间。
在他和赵誉刚并肩向前迈进的时候,在他的初涉政坛之时,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很多次了,多得似乎让王浩有些记不清了。
这样的事情容不得半点做作,王浩必需亲力亲为,深入一线和有问题的群众们对话,事情必须要解决,最终都要有个交代和结果。
解决完了会让王浩有一种成就感,这种感觉很特别,很特别。特别到让人很幸福,感觉很自豪。
所以王浩对处理群众的纠纷,有些渐渐的上瘾了。他想,难道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帮群众们解决困难的?
然而他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种成就感,一种官场的浮态心理在作祟。那是绝对的官本位,绝对的自我意识膨胀的表现。
就是自己不来解决,事情照样迟早都会被人解决。其实一句话,没有你,地球照样转。
王浩感觉凡事都架不住把‘认真’二字放在前面,认真了就会规避一切风险,就不会有阻挡,不会受到无端的侵袭。
就如这即将到来的牡丹市的第一场春雨,风声愈大,雨其实就越不容易下,因为都会被风带走了,吹跑了。
反而无风的阴霾往往才是最阴险的!
要来一定会是连绵不绝的中到大雨,要么被雨水浇的如同一个落汤鸡,要么就会受凉,受到风雨的侵袭,而引发一次重感冒,甚至转为急性肺炎!
成为肺炎,就有可能会被牺牲了。雨下得越大,风险就越高,成为肺炎的可能性就越大。
同样,做官和下雨一个道理。小官张狂而大官平稳。你什么时候看到小官,基本上都是咋咋乎乎的,自大自狂之类。
特别是在老百姓的面前,他们喜欢这种感觉,好像不弄点动静出来,人家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就不知道他是个官。
就像极个别的警察们,总喜欢有事无事的拉起警笛,耀武扬威的招摇过市。
就像那些小城管们,天天吆五喝六,咋咋乎乎的欺压凌辱着小商小贩,其实和侵略我们的‘日自己国人’有何区别!
而你什么时候见到大官张狂了,反而大官很少说话,见到什么事一般不发表意见。大多数高官都不需要去张狂,去刻意的宣示自己的存在。
官当得大了,他们都喜欢做一个太平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们喜欢权利,因为权力对于高官来说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张狂。
只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下面的人就会明白,就得去体会。哪怕你当时不明白,事后你就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得认真地去琢磨,去想,去体会领导的意思。
这就是绝对的权力与咋咋乎乎的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