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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更不对,彪德刚现在已经身为省长了,就算他们再有底火,也不可能当众不顾及影响的发出。
看着转身向外走去,钻进了车中的彪德刚,柳常山顿时感到事情的棘手。
双方正在对持,而身为省长,明知道事态一触即发,但却临阵逃脱,这说明什么,是不是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要破釜沉舟呢?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一名省委大佬做出如此的决定,这可是政治上极度不成熟的表现。
王浩不是一名犯人,他看明白了,身后高贵的直升机上,正打着点滴还未没醒过来的易晓天更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主。
“所有人都有,市武警大队的战士们给我听好了!接上级指令吗,严密保护来我市公干的西北地区直升机大队的特种军官们,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靠近直升机。
现在我宣布,这里已经实行临时军事管制。胆敢违抗命令者,军法从事!”
临阵倒戈!
世界真奇妙!
王浩大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这名帅的出奇的武警大队长,不由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
“是名栋梁之才!懂得因地制宜!”
“呵呵,王市长,我是名武警。来地方之前,更是中警内卫局仪仗队的,学习过内卫局条例。
我保护的是我军机密,这对于军人来说,是无比神圣的!”
“好!很好!我们走!”
警察的枪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武警的枪的。自己市的武装干警临阵倒戈,那就等于枪杆子被人家抢在了手里,你还能怎么玩。
马吉昌与郭晓成眼睁睁的看着王浩与柳常山大模大样的走进了直升机,在一阵轰鸣声中,直升机卷起一阵强烈的飓风,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的情形之下升空而去。
“操!什么东西,曹他个妈!柳常山我郭晓成与你势不两立。。。。。。”
郭晓成对着早已升到了空中的直升机跳脚大骂,此时那还有身为一名市局局长的威严。
马吉昌非常的不理解,事情怎么会这样发展下去。自己的命令,自己身为市委书记的命令竟然被人当成了放屁!
这绝不是他能容忍的,更何况他们还带走了那名女尸以及有关于儿子的证据!
马吉昌甚至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难道说这些人是充着彪德刚去的?否则为什么这么强势,竟然对身为省长的彪德刚也如此的无视?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被抬进直升机内的易晓天其实一直都是在装晕,而这一切,其实都是易晓天精心算计的一条苦肉计?
轰然一身冷汗下来,马吉昌被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想法吓得不轻!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是不是可以说,他们要对彪德刚动手呢?
那么自己该怎么办,想都不需要想,马吉昌也转身迈开大步、向滨河假日酒店门口的停车场走去。
这地方他不需要待了,再继续耗下去,只能再继续丢人而已。人家都升空了,难不成还要站在这里,等着人家的再次回来不成?
只是让马吉昌想不到的是,刚刚走到自己的车前,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好像被自己的司机无视了。
他的司机没有下车,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赶紧小跑到自己的身前,为自己打开车门,恭敬地迎接自己上车。
却看见两名身着一身笔挺黑西装的人,坐在了自己的车内,只是轻轻地降下车窗,其中一位很认真的说道:“你是马吉昌?上车吧,我们谈谈!”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车上!”
“喏,这是我的证件,如果马书记不想丢人的话,还是主动上来吧。
车门我已经给你打开了,现在可是有很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马书记,难道马书记你还想走的很风光吗?”
“证件,什么证件?”
马吉昌没有伸手去接什么证件,不过他身旁的郭晓成却是眼疾手快,一把接过了那本黑黑的小本本,打开,傻了!
“中,中,纪律检查。。。”
“嘘。。。。。”车内那人把自己的食指伸到自己的嘴唇中间,小声的嘘了一声,笑呵呵的问道:“你是郭晓成,好吧,那就一块吧!
喏,你看,你车上也有两个人,既然你们在一起,那我们也在一起吧,坐一辆车,还能省一个车的油钱!”
“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谁要和你坐一辆车,你们要带我上哪,省什么油钱,我可告诉你,我是市局的公安局长。
我不需要省什么油钱,我还需要回去指挥案情,指挥现场救人。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郭晓成说完转身就想走,不想停车场周围四五辆车的车窗顿时一起打开,十几名剃着小平头的人员,都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想要抽身而走的郭晓成。
“郭大局长啊,醒醒吧,我们也是为了你们考虑,要不早下车了。难道你们真的不估计自己的颜面吗,那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样做,请你们上车,是为了槐花市的脸面,还有你们身后那忙乎了一晚上的干警与同志们的感觉!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马吉昌的脸色死灰,他不知道此前彪德刚的突然发火离开,与自己现在的处境有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他还没有搞懂,这些人究竟是不是纪律检查委员会的。难道说是彪德刚对自己很不满意,要用这种方式敲打自己吗?
是啊,这件事自己做的很被动,令他很不满意!
自己是喜当爹了不说,是替人养着大孙子不说,可是也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啊!绝对不能持主而骄啊!
主子是什么东西,都说伴君如伴虎。自己无论是一名书记,还是一个道具,其实还不都是人家的奴才吗?
马吉昌认为彪德刚生气了,要不彪德刚不会就这样走了。但是马吉昌知道,彪德刚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顾及自己手中的底牌。
这么多年了,自己也早就由原来那名刚出校门青涩的大学生蜕变成了一个官场中的老油子了。
说什么自己也算一名老干部了,什么阵仗没有经过。既然主子生气了,那就让主子消消气吧。
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自己还需要完全的仰仗这位主子,其实有时候能够喜当爹,马吉昌认为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不需要辛勤的耕耘劳作,就能被人叫做爹,其实他感觉还是蛮爽的!更何况这个儿子,还给他带来了爹凭子贵的感觉与事实。
“晓成,不要胡闹,我们跟他们走。有什么事,上车说明白不就成了!走吧,也是要让领导看看我们的真心吗!”
第1275章 夜深沉,人疲惫
马吉昌一直认为,天即使塌下来了,也会有大个的先顶着。他不是身材魁梧,个头最大的那个人。
他一直秉承一个原则,做人,既然这辈子有了遗憾,那么对于做官来说,就一定要做好。
要做一个对得起自己的官,对得起自己的同时,也要对得起自己的亲戚朋友。
马吉昌理想中的官员,一定是要大权在握的,不仅如此,还要高高在上,天下我有。
并且他总是对自己说,我受了委屈,他们应该偿还我。我被迫接受了一切,那么现在所拥有的,就是他们补偿我的,我理应该得到的。
所以马吉昌在一开始官职卑微的时候,就表现的很强势。他喜欢掌权,更何况身后有人支持。
他知道,权利,其实就是他们给自己的赔偿。
一个人,在把自己的幸福拿去交换了以后,那么总希望去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还希望要找到更好的,找到可以让他真心满足的。
有思想,才会有行动。所以马吉昌的行动完全随着自己的思想扩散。这么多年以来,也有很多人看不惯马吉昌猖狂的做法。
但马吉昌不是个笨人,他娶得是自己老领导的女儿,养的是彪德刚的孙子。这就是资本,这就是自己的保命符。
他很低调,低调的同时,也学会了让人喜当爹。他甚至在想,自己走过的路,为什么别人就不能走,也许,这条路会是360条路以外,更有特色的一条康庄大道吧。
。。。。。。
直升机冉冉的升起,强大的腾空气流,浊起槐花河一阵细lang。
武装干警与民警们开始纷纷后撤,沿岸搜索了大半个晚上的民兵与很多单位的职工们,也开始陆续的往回走。
他们见证了什么叫做权利,也道听途说的纷纷传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