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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璇微笑道:“这有什么啊,我也可以说说我准备的歌嘛……”
张启阳一立手,打断说:“别别!你还是给我留点悬念吧。你们唱的都是老歌,说出来我就知道是什么了,明天比赛该没有期待感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唱的都是从未发表过的新歌,就算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我唱的是什么。除了我身边这白吃。”
张启阳甩了一眼身旁正在狂吃炸酱面吃的满脸是酱的秦雪阳。
陈可和黎璇一起看向秦雪阳,被这吃货胖妞的样子给逗笑了。
秦雪阳羞恼的瞪了张启阳一眼,怼他:“你才白痴呢!不过这首《浮夸》你写的是真好。之前我以为你写的只是一个扭曲变态的娱乐圈小人物呢,以你自己为原型。没想到这歌背后还有这么悲伤的故事。现在再回想一下你这首歌,我好像更理解你的心情了。”
被秦雪阳讲的,黎璇对张启阳这首《浮夸》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好想赶紧听到。
自从上周被张启阳那首展现了逆天唱功的《新屎》给震了以后,在音乐领域,黎璇就比较期待张启阳的表现了。
昨天黎璇在网上听了张启阳的《春风十里》,对张启阳的民谣唱法印象深刻。
在周世林事件之前,她非常讨厌张启阳这个出身豪门不知人间疾苦的脑残公子哥。
但对于张启阳的音乐,她还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的蛮欣赏的。
今天稍微了解了一点张启阳后,黎璇就更想听听这位不像人们想象中那么轻浮纨绔的公子哥的新作了。
陈可将粥碗放下了,笑眯眯的望向了张启阳,洗尽铅华的眼眸里藏着几分精明,问张启阳:“阳少,你最近是总写新歌吗?”
张启阳讲:“我在出道之前就已经常写歌了,出道以后就更是没停过。”
秦雪阳吐槽:“这倒是真的,但你以前写的……嗯,我还是不评价了。现在你开窍了,终于能写点正常的歌了。”
“你确定我写的歌正常吗?”
被张启阳这么一反问,秦雪阳琢磨琢磨讲:“好像也不太正常哟,不过比以前好听了是真的。”
“我要说我以前是故意写那些歌来恶心人的,你们是不是会打我啊?哈哈。”
陈可和黎璇都是一怔。
秦雪阳倒是理解的讲:“我们不会打你,只会觉得你很变态。不过你确实能干出这样的事。”
“这有什么变态的,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在恶心我,我反用音乐来恶心恶心这个世界,这不是很正常嘛。”
黎璇惊讶的说:“你以前……是故意写那些垃圾的歌来恶心别人的吗?”
“垃圾的歌……”张启阳略略无语。他自己嘲讽自己可以,但别人嘲讽他,他骨子里的原主意识还是会被刺激到,脑门不由落下三道黑线。
黎璇自知语失,笑着摇摇手,尴尬语结道:“不……不好意思,我太震惊了,你以前的歌写的……那个……真的挺不好评价的。”
“哈哈,行了,你就别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了。我知道我以前的那些歌是什么水平。我就是用它们来恶心人的。你们不用惊讶。我就是这样的人,谁恶心我,我就恶心谁。这个世界恶心我,我就去恶心这个世界。你们可以说我幼稚,但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张启阳说说差点没唱起来。
秦雪阳在一旁吃着第四碗压惊的炸酱面,拨浪鼓一样点头,赞同张启阳的说法,在她眼里,张启阳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奇葩。
张启阳却话锋一转道:“不过上次大病一场后,我突然醒悟了一些事。就是那天我第一次上《我歌》,唱《夜星》之前,闹肚子闹的我都快死了。都说在人死之前,眼前会晃过一生,那天我蹲在厕所窜稀,屁股要拉爆炸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的一生都在眼前流过了。”
秦雪阳看着碗里黑色的炸酱和面,表情变得莫名苦逼,歧视般白了张启阳一眼,嗔他:“您感慨人生能文雅点吗?我这吃饭呢,你给我讲窜稀?”
“那我讲什么,拉屎?”
“呕……”
秦雪阳差点没吐了。
黎璇被张启阳勾起了兴趣,笑着催他:“你接着说,别被这胖姑娘打了岔。”
“嗯,那天我又窜稀又拉屎感觉要死掉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直以来,不是这个世界在恶心我,而是我自己在恶心我自己。我居然差点拉屎把自己给拉死……”
秦雪阳要哭了:“我管你叫大哥了!您能别再说这些恶心事了吗!我吃饭呢!”
“我当时也像你这样感觉到很恶心,自己把自己给恶心坏了。我一下子就顿悟了。之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一定会觉得我好像哪变了,没错,我确实是变了,我的心变了,那感觉就像重生了似的,说句可能恶心到你们的话在现在的我眼里,这个世界变得从未有过的美好和可爱,仿佛什么事都值得我去歌唱。包括那些黑我的人,骂我的人,讽刺我的人,有时候想想觉得他们也挺可爱的,于是我怼他们都愿意用更好的旋律去怼他们了,这就是《新屎》。”
秦雪阳把嘴里的炸酱面给吐了,气道:“你再说屎我跟你急!”
黎璇美眸中露出一丝欣赏理解的明光,会意的讲:“原来《新屎》是这么来的。”
陈可却还是有点怀疑张启阳的说辞。
张启阳聊high了:“现在我看见什么都有歌唱的冲动。”
秦雪阳还生着张启阳恶心她的气呢,噘嘴道:“你就别胡扯了,你看见路边小贩也有唱歌的冲动吗?你不是最讨厌这些人嘛,你不骂他们就是好事了,还歌唱呢。”
秦雪阳没刺激到张启阳,反倒把黎璇给严重的刺激到了。
秦雪阳并不知道,黎璇出身单身家庭,自幼丧父,她母亲就是一个菜市场的小贩,一个人拉扯她特别不容易。
她就是上高一那年放暑假,在小渔村的菜市场帮母亲卖菜,被去渔村拍外景的东娱星探给挖掘出来的。
听秦雪阳讲张启阳讨厌小贩,陈可吓了一跳,忙看向了黎璇,就见黎璇微微颦眉,一丝非常不悦的表情在她清秀无伦的脸庞上一闪而过。
陈可心凉了半截,本来这晚大家聊的挺好,她明显感觉到黎璇不是那么反感张启阳了,结果胖姑娘来了这么一句,这简直就是猪队友要葬送大好局面的节奏啊!
第59章 街头小贩
张启阳也不知道黎璇的母亲是个渔村菜市场小贩。
原主只知道黎璇来自于澎湖列岛,是个渔村姑娘,本名叫李秀花。
还好,原主只曝了黎璇的本名,没把黎璇的出身给曝出来。
事实上,原主并不是只讨厌街头小贩,他所有人都讨厌。
他连他爹都讨厌,觉得他爹是吸血的资本家。
他也讨厌他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命苦”!
自从母亲去世后,原主就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恶心。
一直到张启阳来了,才发现,是他自己在恶心自己,连死法都是那么的恶心。
如今心态变了,张启阳当然不会讨厌街头小贩了。
他上学时,为赚零花钱,自己在天桥上摆摊卖过袜子,他自己就做过街头小贩。
这时见秦雪阳给他推向了道德的制低点。
张启阳喝了口可乐,笑着说她:“你能不能别老污蔑我?什么叫我讨厌街头小贩啊?我是所有人都讨厌好不好!包括我爹,我都讨厌。还有你们这些光鲜亮丽的艺人,我就更讨厌了,我觉得你们都是虚伪的婊子。你别生气啊(黎璇),我没特指你,以前的我愤世嫉俗,我厌世,整个世界在我眼里都是恶心的,我进娱乐圈就是为了来恶心你们所有人的。”
黎璇和陈可无语了,她们突然发现眼前这公子哥好变态!
但她们似乎也能体会张启阳的这份心情。
虽然不知道张启阳的母亲对他有着怎样重要的意义,但相信张母的去世,肯定给了这少爷毁灭性的打击。
“不过现在好了,我缓过来了,我现在不讨厌任何人了。这体现在我的创作中,就是让我又开拓出了一种以前我从未尝试过的新音乐风格。”
黎璇好奇的问:“什么新风格?”
秦雪阳也问:“《新屎》的那种新风格?用吊炸天的节奏和旋律去骂人?”
张启阳鄙视的白了秦雪阳一眼,道:“我上辈子一定欠你很多钱。”
陈可对张启阳讲创作亦是很感兴趣,探底般问:“阳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