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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伤害。
正是因为这些恶劣行径的存在,才让幼小的原主从很早前就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不对外开放了,以此来保护自己。
两年前,大军捡破烂时让车给撞了,成了瘸子,不再适合走远路捡破烂了,这可要断了这家子的灶火了。
街道为了解决这对父子的生计问题,就给大军撺了辆煎饼车,并由食堂的大婶交给了大军摊煎饼,街道和相关单位给大军开绿灯,让大军在家门口摊煎饼营生。
可惜大军的手艺很烂,摊出来的煎饼并不怎么好吃,再加上他以前是捡破烂的,很多人都觉得他这人很脏,不敢买他的吃的,这让大军的煎饼生意做的是步履维艰。
幸好还有一些心地醇厚善良的老街坊,可怜大军家这父子俩,常来光顾大军的煎饼摊,大军家这才能勉强过活。
但家里的情况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窘迫,这从他们家还在用10寸的小黑白电视看电视就能见出一斑。
虽然生活过的苦哈哈,但看着儿子顺利考上了当地还算不错的高中,大军内心中是很幸福的。
却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犯了滔天的罪行,大军生活中但凡见到一点幸福的光芒,就立刻会遭到老天爷无情的打击。
三个月前的那个傍晚,北京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大军推着煎饼车回家,一个不小心,脚滑跌了个大跟头,后脑勺碰到了马路牙子,当时脑壳就骨裂了,并伴发有严重的颅内出血情况。
等人发现他给他送医院时,大军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自那以后,他们家就剩了原主一个孩子。
父亲的死,给了本就自卑不愿意与人交流的原主更残酷的心理打击。
自那以后,原主就再没张嘴说过一句话。
他默默的活着,也在默默的等死。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把炉子封好,他就这么走了。
而风光了一世的张启阳,泰极否来般的,穿越来到了这个破败的家庭。
要拥有上一世那种成神的脑进化能力,那张启阳不管穿越到什么样的家庭,他一样能逆天封神!
但倒霉就倒霉在,他的意念在第一次破碎虚空时被撕碎了,来到这个新世界的,仅是他很小一部分的意念。
别说神奇的脑进化能力了,他来到这个新世界后,连记忆都没带过来太多,脑子远不如以前那么好使了。
在上一世,随着大脑的进化,他几乎掌握了所有的科学知识和宇宙法则,整个世界的精神财富都装进了他的意念。
但现在意念被撕碎后,随着他一起来的,都是一些特别零碎稀疏的记忆,现在别说让他写剧本了,他能完整记住歌词的流行歌曲都没有几首。
可幸他还记得上一世的大脑进化法门用憋气的方式来催化大脑的进化。
但来到这个位面后,他试过几次憋气,都没法达到上一世那种爆傲气的效果,有一次他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过去,让邻居误以为他又中煤气了被送医院才抢救过来,但这样都没能刺激大脑进化。
显然,他这具新身体不具备像上一世那样的脑进化能力。
又不聪明又没钱,异世的大部分精神财富还都被搞丢了,如今的张启阳,当真是虎落平阳,窘迫至极。
模模糊糊的遥想着上一世的首富人生,以及逆天成神的风光经历,那感觉就像一场梦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
反倒是本我世界的那些铭刻进他灵魂的细碎生活往事,还能依稀浮现在张启阳脑海。
以至于,他都要怀疑上一世的经历是不是都是他写小说时幻想出来的?
这一世的穿越才是真实的吧?
至少现在,推着煎饼车,被刀子一样的晨风割在脸上,这种痛苦是绝对真实的。
残酷的新现实,阉割了他所有的春秋大梦。
这一世他也别想着封神什么的了,更不要想成为什么首富巨星,他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每天都有口热乎饭吃,不至于总被饿的厚脸皮去邻居家蹭饭,他就很知足了。
在赤果果的饥饿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被饿了两周的张启阳,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他就是想赶紧赚钱买好吃的!住带暖气的大楼房!
他不想再他们家里恶臭的小平房里多住了,他不想每天晚上都要提心吊胆的担心会不会再中煤气。
他必须改变!
一咬牙一发狠,他把家里房契压给了邻居王大妈,管王大妈借钱买了鸡蛋、面粉、油、葱花、芝麻等摊煎饼的用料。
这一世,他要从卖煎饼开始,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2002章
冷风呼啸。
站在煎饼摊后,面对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张启阳突然变得很局促。
来的路上,鞋趟了雪,融成了冰水后,浸湿了他的鞋垫,给他的两只脚底板都要冻裂了。
原主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最保暖的就是张启阳脚上穿的这双杂牌子的山寨旅游鞋。
虽然是高帮款式的,能护住脚脖子,但这鞋的鞋底已经被磨薄到随时都有可能烂掉的程度,两边的小脚趾部分还都磨漏了,是用线草草的钎上的,不挡风不遮雨,踩点雪全都会渗进鞋里,冻的张启阳真是苦不堪言。
两世为人,张启阳从来没这么饥寒交迫过。
上一世,他可是首富之子,是人人敬仰的炮爷,是创世之神!人间的荣华富贵他都享尽了。
可惜美好的光景总是过的很快。
曾经的灿烂就像夜空中爆开的烟火,一瞬即逝,连美好的回忆都没给张启阳留下多少。
他只记得自己走过一条成神之路。
这条路上的风景,却如同朦胧画一样,不管他多么努力的想去回忆,仍像隔着一层被雾封住的玻璃窗在回看过去,他甚至连身边最重要的几个女人长得什么样都记不起来了,他的四个孩子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他也记不起来了。
这感觉就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他脑子里所有的记忆都是朦胧琐碎的,根本没法串成一条连贯的线。
再早先的本我世界的一些记忆,倒是能依稀串联起来,但因为隔得太久了,这些记忆和情感也变得很朦胧模糊。
他脑子里就像打翻了一团浆糊,一切都是混沌的。
这种混沌的头脑状态,甚至影响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智商。
来到这边后没多久,张启阳就意识到,他的智商已经降到了水准线之下,测一测,肯定超不过八十。
很多简单的问题和事情他现在都想不明白,但他心里知道他能想明白,但就是想不明白,这样的痛苦一般人是体会不了的。
这具新身体,这个新世界,就像一座地狱,完全把他给封印住了。
他的神奇脑力在这个位面开启的可能性极低。
现在张启阳也不盼着能拥有进化型的大脑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头脑不要总是这么混沌,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就可以了。
但即便这样,对他来说仍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就像现在,推着车来到了公交车站,面对着那么多的潜在客户,他的嘴就像被冻上了,居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击那些质疑他摊煎饼的人。
由于是在家门口卖煎饼,附近的居民都知道他是大军的儿子,知道他们家是收破烂的,这样的人摊煎饼,谁愿意买啊?
有几个真饿了想买个煎饼吃的,一听身边人说摊煎饼这孩子家里是收破烂的,他们立刻就打消了买煎饼的念头,转去旁边的灌饼店买鸡蛋灌饼了。
张启阳活活的在寒风中杵了二十多分钟,一个煎饼都没卖出去。
他身子冷,心却急,破旧雷锋帽的给他脑门捂出了好几层急汗,眼瞅着一个个顾客和他的煎饼摊擦肩而过,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招揽客人,真是要被急死了。
嘴里有话,可就是说不出来,不是因为他哑,而是因为他的脑子特别混沌,完全理不清该说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要有变化,可是大脑就像被上了枷锁一样,让他的所有行为都寸步难行。
看在家门口实在卖不出去煎饼,张启阳苦哈哈的推着车,准备多走两站地,离家远点去卖煎饼。
但才走到地安门内大街,他就被这边的居委会治安协管员给拦下来了,人家不许他在这边干非法的买卖。
这个时代,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推个小车上街就能做买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