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风?”朱平安很奇怪。
“是这样。建斗兄如今在家中守孝,按照规制,一年半孝期满之后,便要听从朝廷的安排。可建斗兄却是对中枢不抱什么希望。陛下也未必会重新启用他。听闻登州的讲武堂如今办得声势喜人,他便想通过我来问一问,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他可以来讲武堂教学吗?”
杨廷麟忙着又解释道:“建斗兄再三让我说明白,他可不是要来登州坐收渔利什么的。只是这大半辈子浸润于兵事,一想到能将毕生所学传授与少年将官。使得我大明多出来一些名将种子。他便是。便是……,欣喜万分!总之,便是这么一个意思!”
朱平安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廷麟,“伯祥兄。你可不许诳小弟。这可是真的?”
杨廷麟一撇嘴。“废话,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消遣你?”
杨廷麟佯作不耐烦的挥着双手。声音也随之大了起来,“快点、快点,给个痛快话,建斗兄那里还等着回话呢!”引得旁边的王品和赵光捯捕己闷娴目垂础�
“求之不得啊!”朱平安一巴掌拍在杨廷麟的肩上,杨廷麟身子一歪,好悬没摔倒在地上,顿时呲牙咧嘴。“快、快,一定要快,一会我回去就给卢少保写回信,等他孝期一满,务必要来我登州。讲武堂训导主任一职虚席以待!”
“训导主任?”杨廷麟的眼睛有些发直,揉着酸痛的肩膀问道。
“咳、咳,这个,伯祥兄,你也知道我这个讲武堂的校长,其实哪有那么多时间呆在学堂里。这个训导主任便是我琢磨出来的掌管讲武堂的实职!”朱平安一头冷汗的解释道。
“又是个主任!”杨廷麟倒是颇为满意,“如今登州三主任大名传遍乡野,这又多出来一个,还算你有良心,没忘了建斗兄的栽培啊!这个官职,我看可以!”
众人说说笑笑间,不多时,便等来了木严梓一行的车队。张大狗领着五百骑兵向朱平安交令,因在大庭广众之下,木语菱和朱平安也算是未婚夫妻,因此并未下车,只有木严梓独自下车和众人见面,互道寒暄。王品更是越俎代庖,越过了朱平安和赵光挘仁撬得鳎魍斫狙翔鹘臃缦闯尽�
木严梓大有深意的看看王品,倒是没有拒绝。
寒暄之后,众人将木严梓送回早就准备好的宅邸,这是一处位于登州城内之府衙门东侧的宅院,朱平安知道木严梓节俭和喜静的脾气,因此挑选了这处三进的院落,闹中取静。木严梓也是甚为满意。
众人在木府上喝了会茶,这才相继告辞,让木严梓父女好好休息一下。朱平安则早已命王金发在登州最有名的鲁菜酒楼订了酒席,酒楼的掌柜更是亲自将席面送来,朱平安毕竟还没有和木语菱成亲,因此也打算告辞离开。
但木严梓却将他拦了下来,面色变得有些稍微不自在。“你且稍等片刻,与老夫同行的还有一人,老夫实在是躲不开,只得将其领了过来,你还是见一见吧!”
说完,领着朱平安直接到了后堂,此时,后堂中,木语菱正陪着一男一女说话,见到父亲和朱平安进来,顿时脸一红,连忙站了起来。
朱平安一眼瞥见那向着自己嬉皮笑脸的圆脸少女,顿时愣在了当场,就连说话都有些颤抖起来,“长、长公主!”
“嘻嘻!”朱媺娖立刻跳了起来,站到朱平安的面前,“怎么样,木姐姐,我说的没错吧,就连是这个朱大将军也被吓了一跳吧!”
朱媺娖调皮的仰起脸看向朱平安,“怎么样,看到本宫,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哈哈!”
朱平安冷汗直冒,嘴里喃喃自语,“意外倒是有,开心却未必!”
“朱平安!”朱媺娖顿时变得如同一只战斗的小野猫一般,挺直了身躯气鼓鼓的盯着朱平安。
木语菱哭笑不得,但却是没办法劝阻。
“媺娖,不得胡闹!”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朱媺娖顿时委屈的撅起嘴,回头看向那站起身缓步走过来的白胖青年。“王叔,你要给媺娖做主,这朱平安他,他欺负我!”
“王叔?!”朱平安的瞳孔一缩。
那胖胖的青年嗔怪的看看朱媺娖,却是径直来到朱平安的面前,微微一颔首,“小王朱以海,见过朱副总兵!”(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胡萝卜加大棒
不用问,朱媺娖来到登州,肯定不是得了皇帝和皇后的首肯,这个丫头,胆大包天,居然偷偷的混进了木严梓父女的车队,一路来到了登州。要是让崇祯皇帝和周皇后得知,朱平安免不了要受些牵连。这丫头倒是嘴硬的很,言明只有木语菱这一个闺中密友,如今要出嫁,她如何能够不来。
看着木语菱既无奈但又有些欣喜的眼神,朱平安便知道,这朱媺娖自己是赶不走了,只能等婚礼结束后好言相劝,劝这个小祖宗尽快返回京城。但是,是不是要给远在京师的崇祯皇帝透个信呢?朱平安还拿不定主意。
对于这件事情,朱平安倒还不是很忧虑。却是鲁王朱以海不声不响的微服来到登州,却让他大吃一惊。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朱以海此次赶赴登州便是为了与自己修复之前的误会。现在登州贸易区红红火火,海贸生意全部都纳入到正轨渠道和朝廷的管辖范围之内,作为原山东商业执牛耳者的鲁王府,如何能置身事外呢?想来,朱以海便是抱着这样一个念头来到了登州。
不过,朱以海的这个举动却让朱平安对其刮目相看。藩王不得擅自离开封地,这是自永乐朝时便立下的铁律。一旦被朝廷发现,轻则罚俸、收回赏赐土地,重则便是废为庶人,到高墙之内去和朱平安的老爹朱聿键作伴。这朱以海冒着这样的风险,一路蹑踪潜行。不惜混在老岳父木严梓的队伍中偷偷来到登州,单是这份胆量便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看来,这个在历史上曾和老爹朱聿键死磕,意图争夺天下的鲁王,还真不是个易与之辈。
朱平安反应过来,当即大礼参拜,却被早有准备的朱以海一把扶住。“朱将军客气了,小王可是曾经就学于一纶先生门下,说起来,你我还是同门呢!如此大礼可有些生分了。”
朱平安却还是没有起身。眼角的余光看向木严梓。心里则在暗暗责怪这个老家伙。怎么走到哪儿学生就收到哪儿,上一次因为入宫教授太子,便差一点让木语菱进了宫。这一次,自己刚刚警告过朱以海。却发现。这朱以海竟然是自己的师兄弟。你说可气不可气。
木严梓看懂了朱平安严重的意思,不由得老脸一红。干咳了几声,“那个。平安哪!鲁王爷的确曾跟随在老夫身边就学,此间也不是在外边,就不必那么多虚礼了!”
听了此言,朱以海又伸手相扶,朱平安这才趁势站起身来。
木严梓自觉有些尴尬。途径济南府,便被这朱以海半路截住,好说歹说,死活非要跟着一起来登州。嘴上的话说的漂亮,说是老师嫁女,他这个做学生的怎能不来,可木严梓在朝野混迹了这么多年,朱以海的那点小心思如何能瞒得过他去,明知道朱以海定是存了别的念头,想要和朱平安挂上关系,但偏偏没办法拒绝,因此只好勉为其难的带着他来见朱平安。
木严梓连忙托词舟车劳顿,在木语菱的搀扶下回后院去歇息,朱平安本打算偷偷的和木语菱见一面,畅叙一下离别之情,但眼见着多了朱以海和朱媺娖这两个不开眼的家伙,也只能幽怨的目送木语菱跟随自己的父亲进了后堂。
朱媺娖则紧紧的挡在木语菱的身前,残忍的将两人投放的点点秋波都给遮挡了下来,还冲着朱平安一扬小下巴,眼中的得色显露无疑,仿佛在说,“傻了吧,小样,看你还敢得罪本宫,成亲之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木姐姐可是我一个人的!”
朱以海轻松一笑,似乎看透了朱平安心中所想,“平安贤弟不必担心,稍后小王会向皇上呈奏,就说媺娖是在兖州小住,让他们不必担心,等贤弟大婚之后,小王便派人将媺娖送回京师,皇上必然不会责怪的!”
这人倒是个自来熟,开口便以兄弟相称,如此一来,朱平安也不好拒人以千里之外。更何况,从知道面前的人就是鲁王朱以海之后,朱平安更是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将此人压制下去,万万不可再出现历史上南明唐鲁两派人马内讧的惨剧。自己的老爹朱聿键在高墙中磨砺这么多年,见识才智都不是眼前的朱以海可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