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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松本兄,稍安勿躁,再过七天,若是再过七天,我大哥还是不能苏醒,那我就立刻将福海郡送给贵国,你看如何?”
见到松本史郎发火,饶是楚宇飞也有些挂不住,现在还不是和倭刮国翻脸的时候,他思索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七天?好!七天就七天,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自己的承诺!”松本史郎冷冷一笑,而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屋子中,而楚孝风则看到一个人影瞬间在屋外显出,而后朝着远处掠去。
楚孝风心中惊骇不已,自己的二叔这要干什么?而且好像自己的父亲还中了毒,他当下看了一下屋中依旧站在原地的楚宇飞,而后纵身跃起,朝着远处飞奔而去,追赶松本史郎。楚孝风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从那个矬子身上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能再使用幻影针术,但是还可以严刑逼供么,他就不行那个变态民族的骨头有多么硬。
两人一前一后,瞬间出离了皇宫,楚孝风暗自心惊,怎么皇宫的守卫这么松散,简直和没人一个样,他却不知道,大周朝刚刚稳定国内局势,一切都还需要完善,自然不能跟几十年以后相提并论。
楚孝风一路追赶着松本史郎前行,很快就到了一处宽阔的草地上,松本侍郎好像是发现了后面有人追踪,来到草地上,双脚刚一落地,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楚孝风眉头一皱,这倭刮国的忍术还真不是盖的,他小心的朝着草地走去,警觉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而松本侍郎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就想没出现过一样。
皎洁的月光照在草地上,清风吹动草皮发出“沙沙”的响动,楚孝风缓缓向前走着,突然身体猛然一沉,一只脚被人抓住,使劲向地底拖去,楚孝风心中一惊,只是须臾时间,自己的半个身子一惊埋入地下,全身被束缚住,根本就不能移动。
“你的,什么人的干活?”
就在楚孝风拼命挣扎的时候,背后的脖颈处一凉,一柄短小的尖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后面,而松本史郎的声音也紧跟着缓缓响起,只是那音色,冷冽的让人通体发寒。楚孝风额头上瞬间冒出汗来,没想到倭刮国的忍术如此高明,他可比自己先前遇到的那个三犬草狼厉害多了。
长出了一口气,楚孝风淡淡的说道:“我是二皇子的人,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倭刮国人是不是遵守你的约定。”事到如今,楚孝风只能胡编乱造了,没办法,小命握在人家手中。松本史郎听了楚孝风的话,神色顿时缓和下来,冷冷一哼,转身就要离开。
第二十七章 行动
看着渐渐远去的松本侍郎,楚孝风只能叹了口气,看来和倭刮国的这笔账,只能等到以后再算了,只不过他们的忍术确实够高明,真是看不懂,他们到底是如何发动忍术的。等到松本侍郎远去后,楚孝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就坐在地上,并没有被埋进泥土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都是我的幻觉么?”
楚孝风皱眉自言自语道,而后起身,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大内皇宫中,皇帝楚天佑正在批阅奏章,一名太监立在他的身边,静静的伺候着。
楚天佑一边翻阅奏章,一边不住的叹气,他年岁渐高,但国内外战乱频繁,大周刚刚平定天下,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管理。批完一本奏章,楚天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些天他确实有些累了,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将这些奏章批阅完成才行。
就在楚天佑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忽然一阵劲风刮进御书房中,烛光摇曳,整个御书房一暗,楚天佑睁开眼睛,就要吩咐身边的太监去准备夜宵,忽然他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就见一个长相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年轻人,正站在自己身边,而原先的那个太监,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
楚天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中并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淡淡的问道。
“这个。。。。。。我是什么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爷爷。”
楚孝风摸了摸额头,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只能实话实说。楚天佑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低声问道:“爷爷?我是你爷爷?”也难怪他会有疑问,他的两个儿子都比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年纪大,但是他却是又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再加上这人的长相,和自己也十分相似,所以楚天佑断定,此人一定是自己有关的人。
“哎,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楚孝风便试着将自己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小心的看着楚天佑的反应,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他自己都感觉自己说的荒谬,自己突然来到自己的皇爷爷面前,再给他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会相信么?楚孝风心中十分忐忑,他也不能确定。
良久,楚天佑出了口气,仔细的看了一眼楚孝风,而后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你来找我一定有事吧?”
“呃。。。。。。你。。。。。。您相信我了?”
楚孝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实在不敢相信,贵为一国之君的爷爷,竟然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所以,我选择相信你说的话,尽管你说的话确实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是既然老天派你来,就是为了让大周更好的传承下去。”
楚天佑哈哈一笑,爽朗的说道。楚孝风使劲的点了点头,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第二天,张恒源正在练习楚孝风交给他的天针刺脉,忽然有人闯进屋中,说是皇上召见他,这可把年纪小小的张恒源给吓坏了。
战战兢兢的跪在金銮殿上,楚天佑开口问道:“听说你们家祖传了一套神奇的针法,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恒源听了楚天佑的话,有些犯楞,自己家祖传了一套针法?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是。。。。。。想到这里,张恒源想要急忙辩解,可是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对着他使眼色,顿时张恒源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急忙说道:“回禀陛下,却又如此。此针法名为天针刺脉。”
这个穷酸了一辈子的老儒生,此玄面对生死,竟然表现出了难得的淡然、与洒脱的豁达!
“第一个问题,楚大人因何知道我今天便一定会来?在我记忆中。我却并不曾派人作什么通知!”楚孝风也不在意,兀自将那只空杯子抓在手中反复摩弄把玩,在他的手中灵活的转动。他的双眼便集中在杯子上,似乎对这普通的酒杯很有兴趣。并没有看对面的接高节眼!
“三皇子今日当众凌辱我三个弟子。让他们当街辱骂老夫,老夫便知道,你一定会来!一定在今夜解决这次的恩怨!”
楚宇飞呵呵一笑:“因为你已经将事情彻底做绝!你我双方都没有了丝毫的转圆退路。若是今**不来,明日老夫将拼死一搏,纵然不能动摇你君家,但你君家的下属们,老夫却有十足的把握会有相当的一部分人遭殃。那些人,此刻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这件事,以公子的精明,不会不知道!他们的生死。纵然公子不在乎,但君战天老大人、君无意君大元帅却一定会在乎的”
“说的不错。”楚孝风缓缓点头。虽然不错,但却不是主要的原因。我倒要看看,你能知道多少!
“今日之事,已经彻底表露出君家竟完全不在乎皇权,更不畏惧皇权。那么老夫明日若是行动,禀报皇上也毫无意义。也定然会用此次的力量,无需经过朝堂,给予你君家势力最沉重打击,纵然不能令你们覆灭,也要你们付出最沉重的代价,难以承受的代价!”
他呵呵的笑了笑,”是文臣,但世间权力。却尽多杀人不见血的大能,翘,滑伙入盖世英雄于无形之间!而我们文臣一脉。根深蒂固,占据天香朝堂半壁江山。你纵有莫大武力,却也是阻止不了的。所以你最好的办法和时间,就是选择在今夜动手”。
“还有就是,公子少年得志。正是锋芒毕露之际,而君家雏鹰展翅。也需要一个立威对象!而老夫和孔令扬,无疑就是最佳的立威对象。再来,我与公子相处虽暂,却知公子乃是素来睚眦必报。心性刻毒之人,纵有能力应付明天的狂风暴雨,却也一定不会等到明天“更何况,公子固然行止不端。但却有一颗孝心。君家势力受打击。受打击最大的,无疑会是君战天。所以你也不集许自己的祖父受到打击,哎,这本是当日老夫拟定对付你之计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