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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呸!”
先喷笑了声后,见赢昼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董皇后忙又啐了口,道:“小五以前从未接触过政事,刚开始哪里听得懂?你还不如他呢!
再敢笑试试?”
贾环摆摆手,道:“不笑了不笑了,臣肚子都快笑破了!
娘娘,没事的话,臣看过陛下后,就家去了。
昨夜带人扫荡了大半夜,宫里基本上都肃静了。
今天他们再搜查一天,必不会有事。”
董皇后闻言,虽还不想放人,可也知道没老拘着的道理,点点头道:“你去看陛下吧……”
赢昼忙道:“明儿记得早点来!”
贾环正色道:“想都别想,我一天多少事?哪有功夫天天和你在上书房一块睡觉?”
赢昼耍赖道:“我不管!你要不来,我也不去!”
“爱去不去!”
贾环没好气道:“你就折腾吧小五,等陛下醒来,你的好多着呢。”
赢昼闻言,无助的看向董皇后,委屈道:“母后,那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今日做了那样的事,明儿若没贾环陪着,他死都不肯再去上书房了。
“胡说八道!”
董皇后忙喝了声,可见赢昼眼里居然带上了分绝望,心里顿时一凛,柔声道:“昼儿,那里不是和在景阳宫读书一般吗?
你怎地这般难挨?”
赢昼摇头落泪道:“母后,十三叔和张廷玉总拿折子给儿臣看,可儿臣哪里看的懂?
十三叔还好,那张廷玉最可恨,看儿臣和看傻子一样,虽没说出口,可儿臣也明白,他看不起儿臣,觉得儿臣不配做父皇的儿子……
母后,儿臣真不想去……”
董皇后闻言,道:“要不母后和你十三叔商议商议,不让张廷玉管你?”
贾环在一旁笑了声,却没说话。
董皇后瞪他一眼,就听赢昼沮丧道:“母后,不关张廷玉的事,换哪个,都不会看儿臣睡觉的……
儿臣不是想睡,实是半点都不想看那些折子,一看就觉得眼睛疼,脑袋疼……”
董皇后觉得事情真有些棘手,赢昼太抗拒去观政了。
可她又有什么法子?
后宫素来都不许干政,她也没经验啊。
只能无奈,也无助的看向贾环,隐隐哀求道:“贾环,你就再陪赢昼去几回吧。”
贾环抽了抽嘴角,黑着脸看赢昼,道:“记住,欠我一个人情!早晚让你连本带利还上!
你说你和我差不多大,也不是孩子了,你还不如小六呢!”
赢昼登时乐了,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不如小六,你让他去观政啊!”
此言一出,让许多人都变了脸色。
贾环却笑道:“你要点脸好不好?你多大,小六多大?你都受不住,还让他去受?你这哥哥当的真行!”
赢昼这次真羞愧了,忙道:“我不过是白话!哪里真想如此?偏你当真!”
贾环摇摇头,道:“行了,不和你棉话了。我去看看陛下后,就出宫了。外面事多着呢,就你最烦人!”
说罢,和董皇后一并入了殿内。
看望完面色好看许多,却依旧昏迷不醒的隆正帝后,贾环出了宫,在数百亲兵护卫下,朝家赶去。
……
ps:努力第四更,我加油。
渐到尾声,心情有些复杂。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归府
“驾!”
从皇城出来后,贾环便发现神京城内的氛围完全不同了。
煌煌百万人之巨的神京城内,今日较往常,安静的太多。
但这种安静,又不是萧瑟。
人流依旧在拥挤走动,川流不息。
只是众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好在,大多数百姓的脸上,并没有惊慌和怨气。
他们应该单纯是被昨夜军方的雷霆行动,给唬住了。
并非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民怨……
一队队士兵在各个坊市间穿行戒严着,却并不扰民。
到了西城,戒严的程度愈加严厉。
神京格局,东富西贵。
阁老和六部尚书的赐宅,多在西城。
诸王王府虽多座落于皇城东门外的十王街,但也多在西城置办了别院。
这个庞大的抄家工作,至少要维持半月。
为防人作乱,西城便一直是重兵镇守中。
一路上,凡贾环率亲兵经过之地,所遇将校兵卒,皆行军礼参拜。
目光狂热而崇拜!
贾环三百骑破二十万,斩首无算,俘获十万,生擒厄罗斯女皇的传奇神话,已经在军中大肆传播开来。
年关大朝会时,将会当着满神京人的面,进行太庙献俘。
虽然感觉是天方夜谭,可厄罗斯女皇业已押回神京。
厄罗斯王旗做不得假。
更没人会以太庙献俘当幌子。
而且,贾环数次上沙场,皆为以少胜多,擒贼擒王闻名。
众人只当他这次再次重演了火烧龙城,覆灭准格尔的神话。
再加上,他不避生死,带领神京一百单八少年衙内,万里赴戎机,只为救生死兄弟牛奔。
当真是义薄云天,情义无双的少年豪杰。
怎能让军中男儿不敬不佩?
每每遇到沿途兵卒将校行礼,贾环都会于马上以拳捶胸,颔首以军礼还之。
并不倨傲桀厉。
如此,也就愈发迎得军心。
“吁!!”
至居德坊坊门前,贾环勒马。
看着面色肃穆,守在坊门前的庄杰和诸多兵马,贾环奇道:“庄杰,你小子在这做什么?”
庄杰大声道:“回禀宁侯,卑下在执行军令。”
“在我家门口?谁给你的军令?”
贾环摸不着头脑问道。
庄杰大声道:“宁侯,是你命末将带兵护送太夫人归府。军令未消,末将不敢擅离职守!”
贾环抽了抽嘴角,笑骂道:“你就浑吧!行,愿意站,你们就接着站……”
他焉能看不出这小子的小心思。
同一辈一起干架的许崇、苏武等人,因为和贾环一起去了塞外,如今个个飞黄腾达,手握雄兵,执掌一方雄关了。
何其威风!
可他们这些人,却还只能待在都中当纨绔。
这差距拉的着实太大了些。
若说当初他们和其他人一样,不敢跟着赴死也就罢了。
可当初他们分明也想跟着贾环去塞北,是家将死命拦着,才没能成行。
如今泼天战功毛都拉不着,只能看着许崇、苏武那几个怂人威风八面,真真怄也要怄死。
再不抓住机会,在贾环跟前表现表现,赶紧找个活计做,难不成还真当一辈子废物纨绔不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被他们京中一脉的衙内们嘲笑成孙子的许崇等人,都居于他们之上了。
人活一口气,哪里还能再忍?
眼见贾环识破了他们的心思,就要进坊内,庄杰等人忙赔笑拦道:“宁侯宁侯,今儿末将算是交将令了,您瞧瞧,还有什么活计要做,您只管下令!
刀山火海怎么都成,末将等要是皱皱眉头,都是小妇养……咳咳!”
话没说完,面色陡然煞白,腰眼儿上被旁边人给捅了。
就算没捅,他自己也惊醒过来了。
平日里骂人小妇养的,是在恶心人。
可当着贾环这样骂,就他娘的是作死!
果不其然,贾环还没动静,其身后一家将一马鞭抽下,挥到肩头。
庄杰连躲都不敢躲,一脑门子冷汗。
贾环倒没真的生气,呵呵笑道:“再口无遮拦?”
庄杰也是伶俐人,听出贾环没真恼,心里海松了口,单膝跪下,赔罪道:“都是末将猪油蒙了心,请宁侯责罚。”
贾环笑道:“行了,下次说话多动动脑子。
你们也别在这守着了,让人知道了成什么样子……
你带队去西城外十五里小铺,距离灞上大营五里外,伐木扎营,建出一个能让十万人暂居的营地来。
为年关前入关的那十万俘虏准备。
能不能做到?”
庄杰闻言,登时抬起头来,激动道:“末将敢立军令状,若不能完成任务,甘愿提头来见!”
“去吧,好生做事。只要有这份上进的心,迟早能赶上来。许崇他们,也不过先行一步罢了。”
贾环宽慰道。
实际上,任谁都明白,那绝不是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