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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更是警铃大作,不知道他将自己掠来有什么目的。
明明九娘同那两个人说的是江海潮,怎么是齐百万?江海潮在这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齐百万也不遮掩,平视着星移,用商量的口吻说:“苏星移,你我虽是初见,可是我对你却早有耳闻。”
星移静静的听着。心里却在想,他对她有耳闻,是听谁说的。江海潮么?两个男人无缘无故的谈论起她,应该不只是她是她自己。而是,她的身份背后所赋予的某些东西。
权势,她没有,利益,不是她的,那么,就又是同萧律人有关。
她就像是被打过萧家烙印一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也都拿她当着萧律人的软肋来看。可是这个时候她不想做无意义的争执。说她不再是他的小妾?说她和他没有什么情感也没有什么互相信任?说她不会给齐百万江海潮之流带来任何利益?
没人是傻瓜,他们这么做,一定是有他们的理由,只是这理由,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后发制人,虽然失了先机,可是对于毫无还击之力的她来说,起码知道真相会让她不那么被动些,不那么糊涂些。
齐百万笑笑,说:“在下对萧少一直很仰慕,有心结交,只可惜萧少似乎对齐某颇有些误解。”
星移还是不接话。
仰慕是个借口,结交也不过是一种手段,齐百万一定什么方法都用过了。萧律人不买他的面子,那是他和齐百万之间的事,是男人的事。
她一个女人家,又是出了萧府的一名无足轻重的妾室,何至于让齐百万这么大动干戈?难道是要她来做说客?他怎么就认为自己在萧律人心目中是有位置有份量的呢?
邪恶些来讲,他应该劫持月尚这个现任萧家姨娘才对,会比她苏星移更有说服力的多?
齐百万却话锋一转,说:“苏星移,我知道你已离开萧家,如今在京城举目无亲,颇为艰难,不如……进我齐家如何?”
星移被问愣了。她再也没想到齐百万会忽然来这么一句。进他齐家?什么意思?星移剧烈的咳嗽了半晌,脸都咳红了,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算是一句求婚的话?
简直自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们一个个都认为让她为妾为婢是很得起她,就该没有怨言二话不说的同意。如果这就是九娘所谓的可以利用的资源,她干吗非要从萧家出来呢?
出萧家进齐家,等到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扫地出门,她再什么江家、欧阳家……
她可从没当自己是一段不老的传说,可以一直这么的光彩照人下去,能够阅尽千帆,还依然价值连城。
齐百万递过去一杯水,星移摆手拒绝了。自从上过萧离瑟的当,她就再没有兴趣喝陌生人递过来的任何东西。
星移抚了抚胸,有些好奇的问齐百万:“齐爷,星移有一事不明,我不过是粗俗无知的乡下女子,不知哪一处入了齐爷的眼呢?星移自知为人普通一般,究竟能有多大价值?”
齐百万开诚布公:“这要分人而论了。在普通的人眼里,也许你就是一个略有姿色的女人,做个侍妾绰绰有余。”
这话虽然刺耳,星移却觉得十分中肯。本来就是,她又不再是黄花闺女,这话说的在理。那么在齐百万眼里呢?
齐百万一笑:“在萧大少眼里,你的价值无可估量。”
笑若淡然一笑:“不是价值不菲,怕是估量不出来吧?”如果萧律人态度决然,齐百万也许就不会对她这么感兴趣了。
齐百万不掩赞赏,道:“不错。对于齐某来说,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瑰宝。”
星移也讽刺的笑了,说:“星移真是三生有幸。”齐百万是个商人,商人是利字当头,对他有利就是瑰宝,如果没了利呢?怕是就是一堆脚底的污泥。
星移笑问:“不知道齐爷打算怎么让我这瑰宝人尽其才?”绝对不会是当花瓶摆放以供人展览。她又不是妻,即使再多被转卖n回也涉及不到伤及萧律人的自尊和颜面之说。
齐百万见星移似有动心之意,便道:“萧律人给你的,我胜他十倍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还能给你。”
欲取先予,这道理星移懂。他给的越多,证明他想要的也就越多。
星移叹了口气,说:“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
嗯?齐百万的眉毛就如同受了惊骇的两个小人,忽一下就立了起来,看的星移有些发毛。都说眼睛会说话,可是齐百万却是眉毛会传情达意。
齐百万不解的看着星移,问:“难道我给你的条件还不够优渥?”这女人是贪心不足,想要借机讨价还价,要更多的好处吗?如果这样倒也不怕,任她狮子大开口,总会有满意的一个底线,就怕她不肯开条件。
星移摇头,说:“抱歉,星移不是这个意思。我自认现在生活虽然艰难,可是与我的理想相去不远,只要能再坚持,我一定会得到我想的。所以,实在没理由卖身求荣。”
齐百万呵呵笑了两声,说:“你是如何进的齐家大门,不用我提醒吧?来不由你,自然去也不由你,苏星移,我好声好气的同你商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么快就翻了脸,星移不诧异。微皱了眉头,对他的无礼也容忍了,可是如何出去,真成了她现在面临的一大难题。她冷声问:“齐爷,你想怎样?”
齐百万脸上的笑早就退了,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突现一种阴狠冷厉。他道:“我为了萧律人,可是赔尽了毕生心血,总得讨回一二分。”
星移无耐:“讨回也说得过去,可是,这帐为什么要算在我一个无辜弱女子身上?”
齐百万呵呵狞笑两声,说:“苏星移,什么叫无辜?商场如战场,只有真刀真枪,只有你死我亡,无辜两个字怎么写?你要是恨,就恨萧律人对你始乱终弃吧。他自知没有能力顾你周全,所以遗弃,才给了我这个机会。”
齐百万说着,一双眼睛就在星移的身上流连着,露出几分yin色之意来。星移无助的攥紧了拳头。尽管她很不想说,却还是说了一句废话:“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齐百万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袍了。一甩手扔到地上,冷笑着道:“我也尝尝被萧大少用过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星移恨的吐血。可是又毫无办法,强自镇定,一双眼睛不住的四下打量想要找一个突破重围的豁口,齐百万却已经朝着星移扑了过来。
星移退后,紧贴着冰冷的床壁,一时间心里是百般的慌乱。
她自知不是齐百万的对手,女人和男人在力量上相比是绝对的劣势,更何况如今是在齐百万的一亩三分地。
她即使有幸逃出了这个屋,可是也逃不出齐家的深宅大院。再被逮回来,怕是比现在还要难看。
手指紧紧的蜷着,一手心的冷汗,还有疼痛,从十个指尖细细密密的传到五脏六腑,星移觉得整个人都揪在了一起。
她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
这会是不太能指望着谁会来英雄救美了,远水解不了近火,难道就要慑服于他的yin威之下吗?
莫名的想起了欧阳那俊美无双的脸来,噙着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时务,什么是时务?绝对不是指为了保命就丧失一切原则,毫无尊严的投降。而是要审时度势,把握最佳时机,让自己赢得最大的机会。
星移在与齐百万进行着最弱势的搏斗,她气喘吁吁的说:“齐爷,住手,我,我同意行么?”
齐百万一把撕掉了星移的外衫,听这话只是婉转一笑,说:“同意了?更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在今夜花好月圆,免得夜长梦多。”
星移羞愤之下恨不得一头撞死。早知道齐百万这样油盐不进,她干吗要说刚才那句话?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活,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齐百万还在得陇望蜀,朝着星移道:“你和萧律人玩的就是这种情调啊?果然与众不同,男人都喜欢不易驯服的胭脂马,太过温顺了就失了兴味了。”
星移啐道:“齐聚德——”这都什么破名字,他以为他是全聚德,专门烤鸭的啊?可是想想星移都要哭了,如今她才是那架在火上烤的鸭子,饱受煎熬。
一边招架一边说:“你这是强抢民女,触犯了律法的。娶妻也好,纳妾也罢,讲的是你情我愿,你怎么可以做人这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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