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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柱子快要急哭了:“这个时候,怎可不唤陛下?”
阵痛终于过了,刘萱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说我任性也好,赌气也罢,今日我不想见到陛下,再者女子生产,产房男子不能入内,他即便是来了,也是无用,你若真心将我当成主子,便听我的,不仅不能通知陛下,更不允任何人去惊扰!”
“娘娘!”小柱子终于急出了眼泪来,痛唤一声:“娘娘,生产乃性命攸关之事,怎可不唤陛下呢!”
刘萱摇了摇头:“不必。”
说完她又向虚空唤道:“虎一、虎二、虎三、虎四!”
虎一等人应声而出。
刘萱看着他们正色道:“今晚,除了巩院首之外,决不允许任何进出甘露殿,尤其是陛下!”
虎一等人低头不言,刘萱叹了口气,面色放柔了些:“算我求你们,这一生或许也是我最后一次相求。”
虎一闻言顿时蹙眉,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他说完便与虎二等人又重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此时稳婆们已经冲了进来,刘萱微微松了口气,任由她们上前替自己检视。
几个稳婆检视完后,急忙对刘萱道:“娘娘已经见红,但尚未破水,若是快今晚便可生产,若是慢,还需痛上一夜。”
刘萱闻言点了点头:“有劳几位了,几位均是经验丰富的老嬷嬷了,若是生产之时发生了意外,还请诸位以腹中胎儿为重。”
此言一出,几位稳婆均是一愣,冬梅与花影更是双双跪下:“娘娘!”
刘萱微微一笑,摸了摸腹部道:“你们不必如此,我并非要舍弃自己,我相信皇儿们定会平安产出的。”
她刚刚说完,却又是一阵疼痛来袭,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剧烈,竟疼的她面色泛白,额间隐隐冒出冷汗。
稳婆们见状急忙上前检视,一稳婆开口道:“这是阵痛,约莫半柱香一次,娘娘放心,有奴婢们在定保娘娘与皇子们平安,娘娘不必担忧,只需照奴婢的法子吐气吸气即可。”
刘萱勉强寻回些神智,按照稳婆所教授的办法吐纳起来。
整个甘露殿顿时忙成了一团,虽然忙却未见丝毫混乱,毕竟众人早就知晓了会有今日,为了今日众人也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
生产远比刘萱想象的还要难熬,阵痛果真如稳婆所言,一次比一次频繁,一次比一次剧烈。
痛道最后,她已经感觉不到中间的间隙,她只记得巩院首匆匆而来,为她诊脉开了方子,而后便退了出去。
药很快便煎好了,刘萱平日最厌恶的便是药的苦味,可今日她没有任何犹豫,趁着阵痛的间隙,迅速的将药一饮而尽。
巩院首的药却有奇效,没过多久刘萱便觉得阵痛之时缓解了不少,约莫三个时辰之后,稳婆突然喊了一声:“破水了。”而后便又是一阵忙碌。
今夜甘露殿的灯火一直燃到了天明,然而燃到天明的不仅仅是甘露殿。
乾坤殿内曹太后抱着暖炉坐着,她看了看泛白的天色,向从外间回来的宋嬷嬷问道:“怎样?可生产了?是男是女?”
宋嬷嬷摇了摇头:“甘露殿被守的滴水不漏,奴婢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曹太后闻言顿时皱眉:“稳婆呢?我们买通的稳婆可有消息传来?”
宋嬷嬷叹了口气:“整个甘露殿被守的滴水不漏,既不允许任何人进也不允任何人出,更别说是传消息了。”
“那狐媚倒也有些手段。”曹太后冷笑一声,她又问道:“陛下可曾去了?”
宋嬷嬷闻言又是一阵摇头,她皱眉道:“说来也奇怪,那狐媚竟然未曾去唤陛下,如今陛下仍歇在表小姐殿中呢。”(未完待续。)
第217章:不见
“这有何奇怪的。”曹太后道是不以为意,她冷哼一声道:“今儿个晚宴,陛下当众宣布将会立莹儿为后,她不过是在赌气罢了,可她赌气又能如何,生产这般重事,她竟然不允人去通知陛下,就算她产下皇嗣,陛下也只会怨怪与她。”
曹太后说着说着又笑了,她婆娑着手中的茶盏,面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来:“不过她这般行事,到让哀家放心不少,一个只会恃宠而骄的狐媚,即便是先诞下皇嗣又能如何,待莹儿封后产下皇嗣,那便是正统!至于那狐媚的子嗣再怎么折腾也抵不过正统去。”
宋嬷嬷闻言笑着点头应是,她抬头问道:“那稳婆那边……”
“随她去吧。”曹太后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如今那狐媚已经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即便生下皇嗣也不能如何。哀家有些困了,就寝吧。”
天色已经大亮,可孩子们似乎眷恋母亲的温度,迟迟不愿出来,稳婆们也已经有些急了。
冬梅在一旁早已哭成了泪人,又是一阵用力之后,她仍不住跪下求道:“小姐,让奴婢去唤陛下吧。”
此刻的刘萱早已汗流如雨,她强忍着剧痛坚决的摇了摇头,虚弱道:“一切皆是天意,他来与不来,都无法更改,此事莫要再提!”
花影见状一把将冬梅拉了起来,她微有些责怪道:“这种时候,你怎可再让娘娘分心!”
冬梅受了责备有些无措的站立一旁。花影递给她一方帕子,叹了口气:“你若闲着,不妨为娘娘擦汗!”
冬梅闻言回神,急忙接过帕子,小心翼翼的替刘萱擦起汗来。
这时又有宫女端着药走了进来,刘萱问也不问接过便要饮下,花影却从她手中抢过,抿了一口辨别了碗中的药,这才递给刘萱道:“这是助生产的药,娘娘可放心饮下。”
刘萱闻言费力的点了点头。而后接过饮了。
一旁的几位稳婆均在忙着照看刘萱。只是其中有一人,瞧见这番景象抬头看了看花影。
察觉到那稳婆的视线,花影立刻转眸看了过去,只见那稳婆刚刚接触到她的目光。便急忙的低了头去。
花影见状立刻皱眉。她看向那稳婆冷声道:“你。出去!”
那稳婆闻言一愣,似有些不大相信花影竟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听得刘萱冷声道:“听花影的吩咐,你先出去吧。”
“娘娘!”稳婆闻言顿时慌了,连忙跪了下来:“这种时候,娘娘怎可让奴婢出去呢?娘娘这是难产之症啊!”
此刻的刘萱已经没力气去解释亦或是争辩了,她相信花影绝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翻话来,她只是皱了皱眉,而后无力的挥了挥手。
那稳婆还要再辩,一旁的冬梅本就急的心似火烧,如今见那稳婆再这赖着,顿时一把将手中的帕子丢进银盆之中,而后将那稳婆一手提起直接拎出了偏殿。
那稳婆还是个不知趣了,被冬梅拎着一路都在喊叫,冬梅烦不胜烦,拎出了偏殿还不够,直接一路将人拎出了甘露殿!
冬梅刚刚将那喊闹的稳婆丢出了甘露殿的大门,便瞧见了李澈正大步朝此处走来,他的衣衫仍是并不齐整,显然是急冲冲过来的。
冬梅见到他本是一喜,却突然瞧见了李澈一旁同样衣衫不太齐整的曹莹,她的心一下便冷了,面色也顿时难看起来。
李澈来到殿外,瞧见她并未在意她不曾行礼,更不曾在意她难看的面色,只急急问道:“萱儿如何了?”
冬梅闻言冷笑一声:“陛下还记得娘娘?”
李澈本要往里走,听得此言顿时停了步子,他回头看向冬梅:“何出此言?”
冬梅并不回答,她只是上前两步守住宫殿大门,抬起下巴与李澈对视道:“不劳陛下操心,娘娘虽有难产之兆,但定会平安无事,陛下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李澈闻言眸色顿时大冷,他看向冬梅眸中都有些杀气。
多年的积威差点让冬梅跪下身去,但她想起刘萱痛苦的模样,硬是站直了身子,抬头看向李澈,一寸不让。
一旁的曹莹见李澈真动了怒,急忙开口道:“陛下一早听闻妹妹生产,便急忙赶了过来,你守在殿外不允陛下入殿又是为何?妹妹此刻最想见的人定是陛下。”
冬梅闻言冷哼一声,她看也不看曹莹,只盯着李澈含着杀气的眸子道:“娘娘吩咐过,此殿不允任何外人入内,尤其是陛下!所以奴婢即便是拼了命,也会守住大殿!”
李澈闻言身子一僵,满含杀气的眸子,顿时被一抹刺痛代替,他看向冬梅有些不可置信:“她果真这般说的?”
冬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