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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见她询问这才道:“龙一龙二龙三朕派去了金逸身边,辽国国师乃是顾荣与佘幻雪的师傅,功力已无人能及,唯有龙一龙二龙三联手才能与之抗衡。”
刘萱闻言顿时皱眉:“那金逸即便是输了对你我来说也并无大碍。为何要拍龙一等人前去护他?”
她刚刚问完,心中便有了答案,这一切仍是为了她。
若是辽国国师与大皇子夺位取胜,对李澈来说确实并无差别,他要的乃是削弱辽国实力,可对她而言这差别可就大了。
若是辽国国师一方取胜,即便是李澈想要捉了佘幻雪也是不大可能了,毕竟辽国乃是敌国所在,李澈就算有势力隐藏在辽国国都,可那时佘幻雪身为辽国国师义女。身份定然高贵。想要捉她来前来无异痴人说梦。
李澈张了张口没有回答,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回答的。
刘萱心头一软,主动依偎上他的肩头,她语声有些哽咽:“我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做都是不对的。如论做什么总会伤到你。”
李澈眸色转深。轻揽上她的腰间柔声道:“莫要胡思乱想。如今对朕而言,这江山固然重要,但若无你相伴。即便这江山锦绣万里,朕也难以开怀,反之亦然。”
一句简简单单的反之亦然,让刘萱顿时有些沉痛,她总是在给他寻麻烦,总是伤他,又何德何能承担他那句,反之亦然。
他的反之亦然,是说只要她在他身旁,即便这世间难事重重,他也是开心的吧?
孙逊等人瞧见二人相依相偎模样,均十分自觉地退出了大帐,出了大帐之后巩太医回头看了一眼,而后长长叹了口气。
孙逊见他如此,不由问道:“巩太医为何叹气?”
巩太医往前走了两步,而后又是轻叹一声,他回身看向孙逊问道:“一代帝王如此深情,孙公子觉得可是好事?”
孙逊闻言微愣,而后微微一笑,上前两步与他并肩道:“巩太医多虑了,陛下乃是一代明君,心中自有鸿鹄之志,能伴这样的明君乃是你我的福分,至于你说的深情与你我又有何干,陛下即便再如何情深,只要他不曾色令智昏,只要他仍是一个有着鸿鹄之志的一代明君,那便无妨。”
巩太医闻言微微蹙眉,似有些不大赞同孙逊的话。
孙逊与他并肩而走,笑着道:“你瞧,即便陛下对刘姑娘情根深种,他仍是知晓一代君王的责任,此次大军出征,不费吹灰之力便使得辽国内乱实力大损,这样的事情还不足以打消你的疑虑么?”
巩太医听闻此言,蹙眉顿缓,他笑着点了点头:“是了,是我偏执了,谁说一代明君便不能一往而情深?只是陛下与刘姑娘这条路难走的很呐。”
他说完又是一阵叹息,孙逊挑了挑眉道:“我看未必,以陛下之能与刘姑娘之慧,他们定然能够相伴一生的,再者他们二人皆不是惧世俗眼光之人,更不惧世俗流言,你我身为臣子,只需做好本分,看他们如何携手睥睨天下便是。”
巩太医闻言连连点头,孙逊与之相视一笑渐行渐远。
刘萱窝在李澈怀里,静静的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开口道:“我先前去了伙房,问了伙夫长那个伙夫之事,他说那伙夫收了家书已经回王朝了。此事孙逊可曾派人查探过?”
李澈点了点头:“那伙夫其实并无可疑,家书一事乃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伙夫身世早已被查的清楚,他乃土生土长的农户之子,是个憨厚老实为人热情的,只是有人故意将疑点转移到他身上罢了,孙逊派人追查之时,在不远之处已经发现了他的尸体。”
刘萱闻言顿时蹙眉,她看了看四周确认这大帐之内只有他与她二人,这才担忧开口道:“如果那伙夫是受了栽赃,你我可就要多加小心了,下毒之人若不是武功盖世,能够出入军营如无人之境,便是你我身边之人。”
她说到此处突然皱眉,李澈见她这番模样轻声问道:“萱儿可是有了心疑之人?”
刘萱看向李澈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她终究摇了摇头:“不会的,定是我多疑了,龙一龙二龙三都不在军中,你如今又重了毒,或许真有人武功高强到能在大军之中来去自如。”
李澈知晓她是不愿怀疑身边之人,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提醒她:“即便龙一等人不在,朕又中了毒,但崔来福的武功并不在龙一之下,而且此人定有同盟,否则那伙夫的家信不会来的如此之巧,他也不会出了军营之后便被诛杀。”
他的话抹杀了刘萱心头最后一丝希翼,她微微低了头沉默着。
李澈见她如此,叹了口气:“萱儿,切莫心软了。”
刘萱抬头看他,只见他微蹙了眉头,深邃的眸中含着隐隐的担忧,她叹了口气道:“并非是我心软,我只是不愿随意冤枉了她罢了。”
见她不愿说,李澈最终也不没有为难她,只叮嘱道:“你心中既然有了怀疑之人,就当小心行事,金逸已经登基,但他目前仍未提及要交换吴颖与易儿一事,就连龙一也已经有几日未曾传信过来,朕这些日子有些忙,不能时时照看与你。”
刘萱闻言微讶:“龙一竟已有几日未曾传信回来?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之事?按理金逸既已登基他们也该回来了不是么?”
李澈点了点头:“这才是朕最担心的地方,或许朕看错了金逸,此事虽是朕胜了一筹,但或许这正中了金逸的下怀。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到让朕不得不起疑。”
刘萱不知他所疑何事,龙一几日失了联络,这事可是非同小可,她当下点头道:“你安心处理便是,我自会小心行事。”
两人相依偎着,不多时小柱子便领着饭菜进来了,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秋菊与冬梅,刘萱已经用了粥此时并不饿,于是坐在床边看着李澈用饭。
小柱子在一旁伺候李澈,秋菊与冬梅便立在一旁,刘萱的目光在她们二人身上微微停留,而后突然开口道:“时间过的真快,一晃眼自从龙一将你们二人派来我身边都已快两年了,这两年你们跟着我东奔西走,着实辛苦了。”
秋菊与冬梅闻言齐齐转身看她,冬梅笑着道:“小姐怎的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我们姐妹二人跟着姑娘这两年,可比在狼组的日子自在多了,再者小姐待我们亲如姐妹,莫说是两年了,即便是二十年奴婢也只是觉得弹指一挥间。”(未完待续。。)
第186章:内奸小心
秋菊也笑着点头:“冬梅所言甚是。”
刘萱看着二人笑道:“我并非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只是想想如今我已寻得归宿,你们二人甚至年长与我,是该考虑考虑今后之事了。总不能一直耽误了你们。”
冬梅闻言顿时大羞,她红着脸道:“小姐好端端的说这些作甚,好不羞人。”
刘萱闻言大笑:“你的心思小姐我知晓的很,放心,待我回京之后,定去帮你问问钱通的意思。”
这话一出冬梅一张脸羞的通红,她一跺脚羞恼的喊了一声:“小姐!”而后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刘萱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的欢快,秋菊在一旁也是轻笑不已,就连小柱子见状也插嘴道:“什么事情似乎都瞒不过姑娘,奴才瞧着冬梅的模样,定是如姑娘所言那般心仪钱通呢。”
刘萱笑着点了点头:“回京之后我常见她寻钱通的麻烦,钱通又是个迟钝的,经常被她欺负的面红耳赤却开不了口,看着也是郎有情妾有意,如此也是好事一桩。”
她说完笑看着秋菊道:“冬梅已有心仪之人,你呢?可曾想过今后如何?”
秋菊倒不似冬梅那般面皮薄的,她摇了摇头道:“小姐就不必为奴婢费心了,奴婢这一生陪着小姐足矣。”
刘萱闻言故意皱了眉头:“那怎么能行,女子这一生总要寻个知她懂她爱护她的男子相伴的,比如你家小姐我这般。”她说完看向李澈笑问道:“陛下说是不是?”
李澈似不曾想这话竟转到了自己身上。他连连轻咳几声未曾说话,只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小柱子在一旁笑道:“这世间,只怕也只能姑娘能让陛下露出这番尴尬模样了。”
他刚笑完便听得李澈轻哼一声:“小柱子,朕觉得最近你似乎很闲?”
小柱子身子一抖,连连摇头:“不闲,不闲,奴才最近忙的狠。”
小柱子这番模样,惹的刘萱与秋菊又是一阵轻笑。
刘萱笑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