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囊,听小柱子说陛下在此,我闲来无事便来看看,不知是否方便进去?”
崔来福连忙道:“方便方便,姑娘什么时候来都是方便的。”
说完他便引着刘萱来到小账之前,一边为她掀了帐帘一边通报道:“陛下,刘姑娘来了。”
听得李澈应了一声,刘萱这才走进账中。
大帐之内李澈与孙逊正站在一侧,而吴颖正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坐在床边,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婆子和一个丫鬟。
见到刘萱进账,李澈朝她伸出手来,刘萱十分自觉地来到他身边,与他十字相扣而后朝着一旁看过来的孙逊笑着点头示意。
孙逊朝她微微点头,而后便看向坐在床边的吴颖道:“吴贵妃可想好了?”
吴颖低着头,看着自己怀中睡的正香的孩子,苦笑道:“不过一个监下之囚罢了,怎敢当得上贵妃的称号。”
孙逊对她这话却是不理,又开口道:“陛下的耐心是有限的,吴贵妃最好早做决断,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将易儿的项上人头送给三皇子。”
这话一出,吴颖猛然抬起头来,眼中的惊惧是那般明显,她那惊惧的目光在孙逊与李澈之间来回打量,最后似确定了他们并非说笑一般,她缓缓低下头去,语声带了哀求:“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切莫伤了易儿。”
刘萱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有些不忍,看着那熟睡的孩子,不免想起小月儿来,只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感情用事的,她虽喜爱孩子但也不是什么心善的主,她相信李澈绝非弑杀之人,一旦他真的做了决定,那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所以刘萱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开口。
听吴颖这么说,孙逊淡淡开口:“既然如此,吴贵妃便请吧。”
吴颖沉默良久,而后轻轻将怀中的易儿递给一旁的婆子,那小心呵护的模样,让刘萱微有些动容。
吴颖放下易儿之后,便来到一旁桌前坐下,桌子上早已摆好的笔墨纸砚,她缓缓提笔微微闭了眼,片刻之后才睁开轻轻落笔,她并未书写很久,不过短短数笔却似乎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写完之后她放下笔,又从身上取出一个印章来盖在书信之上,而后转头看向李澈道:“这般可好?”
李澈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而后便牵着刘萱走出了小帐。
出了帐后李澈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刘萱问道:“是否觉得朕太过残忍?”
刘萱皱眉疑惑:“为何这般问,她乃是金逸的心上人,那孩子又是金逸之子,若非金逸与你做了交易,她们便是通敌叛国之人,其罪当诛。”
李澈闻言脚步微顿,看着刘萱的双眸也有暗流涌动,他长叹一声语声微有无奈:“朕差点忘了,你是个心狠的。”
说到此处他突然正色道:“你生父之死当真无人知晓?”
刘萱不明白他突然提及此事,当下摇了摇头道:“应当无人知晓,那时我不过才三岁稚龄,而那药又是我亲制的,他死时与暴病而亡并无差异,便是大夫也是这般诊断。”
李澈闻言点了点头,但他仍是有些不大放心:“你那时太过年幼,只怕有些蛛丝马迹并未处理妥当,你那些亲族皆不是省心之人,未免后患朕还是派人去查探的好。”
刘萱点了点头,事情总是小心些为妥,如今她已声名狼藉,若是再有弑父之名,即便是李澈如何护她,也难逃文武百官齐名奏死的下场。
说到亲族,刘萱不免想起刘悦来,她问道:“我那大伯一家的事情你可知晓?”
李澈嗯了一声:“柳枝青安排之时已同朕禀奏,你那些四散的亲族朕也派了人盯着,不会在掀起什么波澜,你那亲族之中大都是些无能之辈,但也有一些有点能耐,你若想用,朕可以让龙一将有用之人告知与你。”
自古帝王最忌外戚,可李澈不但给了她全部的钱财,此刻更是主动提醒她该壮大母族,这份深情这份心思让刘萱如何能不感动,她吸了吸鼻子道:“若是我真用了,我只怕有朝一日会给你添麻烦。”
李澈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他深深的看她一眼道:“不会,至少在朕有生之年他们不会。”(未完待续。。)
ps: 咳咳,今天我过生日啦,所以这章就早点放出来。。你们期望的肉肉。这个,小肉会有。大肉要等等啦,话说其实本文距离完结不远了。有没有一点舍不得?
我准备好了加更,亲们的祝福准备好没?o(n_n)o~
第181章:半推半就(云起八卦牛打赏加更)
刘萱闻言微微垂首:“让我再想想吧。”
听她这般说,李澈便没有再言,他牵着她一路在众将士的目光之中上了马车。
大军很快便起程了,刘萱与李澈坐在马车之中皆没有说话,李澈有因为事务需要处理,而刘萱则是在思考李澈先前的话。
如今她已经决心与他在一起了,她做好了一起面对一切的准备,可她还未曾好好想过两人的将来。
今日李澈这番话定然不是无缘无故说的,他这般说证明他早已想过两人该如何走下去,他虽是一国之君万人之上,可有些事情也不能一意孤行,而她也不会让他落得昏君的骂名。
她是该好好想想将来的,两个人不是说心意相通便能相知相守的,何况他还是这般的身份,而她又是如此声名狼藉。
历朝历代并非没有再嫁的皇后,也并非没有再嫁之人为后的,她虽然来到李澈身边之时,并未曾想过这些名分,但……
刘萱看了一眼正在翻阅奏章的李澈,唇边噙了笑,但显然他已经在考虑了。所以她再也不能任由他一人努力,她也该做些什么才能配得上他的情。
柳枝青曾说,李澈也是人,他也是会累的会心寒的,而她既然决定了认定了,那她也该拿出勇气来,为自己和他的将来努力。
想到此处,她轻轻依偎过去,将头枕在他的肩上轻声问道:“若是我用了族人,可会被人察觉我乃是前右相之族亲?”
李澈放下手中奏章。看着她难得温婉模样,微微蹙眉道:“右相之事本就有许多破绽,只是他虽并非通敌叛国,但徇私舞弊收受贿赂是实,朕不能替他翻案,你若要用族亲,倒也不惧这些,毕竟朕曾下旨不纠族责,你若想好,眼下有两条路可选。”
刘萱闻言抬头看他:“哪两条路。”
“一条是彻底斩断与前右相关联。此事朕可派人去做。”李澈淡淡道:“另一条便是不惧人言。以本族之身召集族人,这条路虽然困难些,但毕竟有族人官拜右相,各大世家均会高看一眼。”
刘萱闻言沉默了。前一条路起家要简单。但难免不会有东窗事发的时候。后一条路起家不但难,而且族家声名破败,若要想重新振之必然困难重重。
加上她自己本身声名。这条路可谓荆棘密布。
但正如李澈所言,族中毕竟有人官拜右相,真正论起来也算是名门,好处并非没有。
她不说话,李澈也不言,只静静的看着她,等她决断。
刘萱并没有思虑很久,她看向李澈语声坚定:“就以右相之族振之!”
李澈闻言唇角微扬,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可。”
中午大军休整之时,李澈便命龙一将整理好的册子交给了刘萱。
刘萱瞧着那厚厚的册子,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以及他们所做所为,事无巨细的记载,唇角上扬,她看向李澈问道:“瞧这册子你定然不是前些日子才备下的吧?”
李澈微微偏开她的目光,并不与她对视,只淡淡道:“自你认了柳太傅为义女之时便开始准备了,朕曾以为这一生也不会用到这些。”
刘萱听闻此言,心中微痛,他的心思藏的那么深,他竟是那么早便开始有了打算,他怕什么?怕她没有亲族撑腰被人欺负?还是怕她因为右相之事怪罪与他?所以才会想着赔她一个家族来?
她仰起脖子在他面颊轻轻落下一吻,而后低下头看着那厚厚的册子道:“你以后有什么话直接同我说可好?你的心思是那般深,我怕我猜不到。虽然如今我信你,但难免以后不会有疑,便如同你娶侧妃一事那般。”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答应我无论发生何事,你都要第一个告诉我可好?”
李澈迎上她的眸子,缓缓点头:“好。”
刘萱闻言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松开他的胳膊坐直了身子:“那便这般说定了,从今往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