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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个赌,看看究竟是会有人来救你还是来杀你,如何?”林馨儿站起身道。
“拿什么做赌注?如果不够分量就免谈。”碧瑶懒懒的道。
“你的命,够不够分量?”林馨儿道,“如果有人来救你,我必然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如果有人来杀你,我倒是可以考虑救你一命。”
“真不错,我倒很希望有人来杀我了。”碧瑶转过头,抬起眼睑看了眼林馨儿,笑道。
“言秋,我们走。”林馨儿也不再理会碧瑶,转身离开暗室。
“少宫主。”
半路,碰到了云清。
林馨儿看了眼云清端着的东西,“给碧瑶送吃的么?”
“是的。”云清回道,“一天一次,属下都按时送去。”
“你跟碧瑶一起留在北疆,你俩的关系想必就像我跟依瑶她们了。”林馨儿道。
“宫主,属下……”
“一天一次是我允许的,你没有错。”林馨儿打断了云清的话,“不过,很快就不要你再送了。”
“怎么?少宫主已经审问完了吗?碧瑶都招了?那么可以宽恕她了,是不是?”云清急切的问。
“你很担心碧瑶,她的事你知道多少?”林馨儿没有回答云清接连的疑问,而是反过来询问她。
“一向都是她说什么我做什么,她说的那些谣言属下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到的,她假扮少宫主去跟冷公子套话,想知道少宫主的事属下是知道的,劝过,但是阻止不了,毕竟在这里我们都应该听她的。”云清道,“之前属下也没想过那么多事,自小碧瑶就对自己没有入选座使之一不服气,所以,属下以为她只是想了解一下少宫主,不想她会怀有别的心思,毕竟再怎样,也都是宫主留下来的决定,碧瑶不满是不满,但也不敢不从。”
“是,宫主的命令,我们都需各自服从。”林馨儿轻轻的点点头,有些失神。
“少宫主?”云清端着食物,不知自己该不该走开。
“你先不要送吃的了。”林馨儿道,“去给碧瑶准备笔墨纸砚,让她想好之后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写清楚,我就不去再见她了,毕竟是曾经一起习武的姐妹,不想看她今日的模样,写好之后呈我过目后,你就把她放出来,送她离开圣宫。这圣宫里以后是有我没她,留她一命已经是看在姐妹一场的情分。”
“碧瑶开口了吗?”云清有些激动,“之前属下也劝过她,她就是嘴硬不吭。要是能开口就好了!”
“去吧。”林馨儿道。
“是,属下这就去!”云清带着一脸的兴奋匆匆跑开。
“言秋,你说会有人动手吗?”看着云清离去的背影,林馨儿轻声问。
第四五三章 我姓冷,但不是冷冽
“这些都是你安排的,你应该已经有了答案。”冷言秋道。
他知道林馨儿要做什么,也知道她不愿接连看到她猜测的结果,可是所有的线路都摆在那里,丝丝缠缠最终都会走向唯一的终点。
“他们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三天,不知道已经到了哪里?”林馨儿仰头望着蓝天。
“我们可以根据消息的反馈来判断对方距离北疆的距离。”冷言秋道。
“咦?”林馨儿伸手,接住了一片绒绒的东西,“北疆的天气就是这么诡异,明明天很晴朗,却悄悄飘着雪花。”
那绒绒的雪花在林馨儿掌心化去,曾经的美丽花瓣也不过是水做的。
“我先去圣地练一会儿功,你帮我盯着。”林馨儿垂下手道。
“好。”轻轻的一个字的回应是对责任的承担。
“言秋,谢谢你。”林馨儿道,“我说过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情分,可是我却是接连的欠了你的,我不知道拿什么来偿还。”
“我们是朋友,说这些话不是见外了么?”冷言秋道,“如果我指望着日后的收获,就不会帮你了,我姓冷,但我不是冷冽。”
“对不起,我的话玷污了你。”林馨儿很歉意,这番话她确实不该跟冷言秋说,但是,她唯有一声谢谢,分量实在太轻了。
“先抓紧时间练功吧,之后你的功力如何,我帮不了你。”冷言秋道。
“好,我先回圣地。外面的事拜托你了。”林馨儿只能也唯有用诚恳的语气道。
京城,皇宫。
随着西门靖烈突然病倒,顿显萧条。
秋日的京城要比北疆暖的多,花花草草还顽强的展现着最后的生命,而倒在龙榻上的西门靖烈,也在顽强的维持着不肯断掉的生命。
“无忧,还没有查出什么?”
锦阳宫里只有西门靖轩的人跟他,无忧是他悄悄带进宫的。
“王爷,我仔细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与毒有关的东西。”无忧道。
“没有中毒?还是你没有全部了解?”西门靖轩问。
其实,在这样突发的情况下,他也宁可相信皇上是被人在暗中谋害了,所以才用了那个敢于直言的王太医负责诊治。
“王爷,你也太小看无忧了。我虽然不会趁人不备巧妙的下毒,但是专门给人配制一碗奇毒的本事还是有的,也懂得毒的解法。我仔细帮皇上检查过了,皇上是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无忧道。
为了慎重,他可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哦……”西门靖轩不再追问。
“冷先生如果在,肯定会看出是怎么回事的。冷先生说毒与医应该是一家,所以一直要我好好的按照医术去学,但是我所学不精。”无忧又道。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皇上应该是生病了?”西门靖轩问。
其实,就算冷言秋在京城,他也未必会进宫给皇上诊治的。作为冷家的人,他有他的底线,青辕王朝之前对冷家的伤害,他不会全部不在意。他不跟着冷家余孽去做复辟冷家大业的事,他也不会为青辕王朝效力。他不会对西门家的人用毒,但也不会去救治西门家的人。
冷言秋跟他的关系只是个例外,不会再重复到别人的身上,如果他在京城,让他去救治青辕王朝的皇帝,着实会令他为难。
“如果不是中毒,就只有生病了。”无忧道。
“这就奇了。”西门靖轩道,“王太医说皇上不像是正常的病态,怀疑是中毒,你又说没有中毒的迹象,推回到了生病。”
“是无忧没用。”无忧低垂下头。
“跟你无关,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了。本王让人先送你回去。”西门靖轩道。
送走无忧,西门靖轩走进内室,来到西门靖烈的床边。
“皇兄,你对发生的所有事都一概没有知觉么?”西门靖轩注视着西门靖烈,轻声问道。
似乎,他在等着西门靖烈的反应,但是西门靖烈纹丝不动。
“王爷,以宰相大人为首众官员请求看望皇上,怎么办?”小桂子走到跟前,轻声询问。
现在锦阳宫里成了轩王的地盘,有事,他还得征询轩王的意见。
正如外面的人传言,轩王把持了锦阳宫,便是把持了全朝,轩王跟冷言秋走的那么近,也许皇上的“病”还是出自他的手。
虽然轩王本来权势极大,但毕竟跟皇位还差那么一截,做出什么事同样是大逆不道。
众臣说是来锦阳宫看望皇上的病情,实则也是要逼出轩王。
“顾倾城,传本王旨意,只宣顾倾城觐见。”西门靖轩走出内室,来到殿中。
“顾大人似乎不在。”小桂子道。
“在不在无关,你只需传本王的话。”西门靖轩道。
“是。”小桂子碍于西门靖轩的威严,也不敢多说什么,退了下去。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进了翠竹阁。
西门痕看到了。
自从跟西门寅摊牌之后被当面排斥,他再也没有跟西门寅联系过。
他们本不是一路人,但是他又不能置之不顾。
那个身影身手很快,身着一袭斗篷,一闪而过。西门痕知道他就是曾经出现过的斗篷人,就是西门寅。
西门痕没有追到翠竹阁,而是朝发现黑影的方向寻去。
那个方向通往御花园。
西门痕在御花园里转悠了几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况,奇怪着西门寅来御花园里做什么?
西门寅在天亮着的时候,就在宫中自行来往,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做。
“沙沙沙……”
附近传出扫地的声音。
秋色越浓,黄叶飘落,负责清扫的宫人任务又加重了。
“你不是倒泔水的那个公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