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西门寅用另外的面目出现在她的面前之后,她就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事情都会有令人想不到的意外发生的。
“你怕他查到什么?”林馨儿眼神中的犀利减少几分,用缓和一些的口气询问。
“我不能说的。”姜子音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是她这辈子压在心头上最沉重的秘密,她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因为这个秘密,她常常去想,如果她不是嫁给西门靖烈就好了,如果她没有嫁给西门靖烈,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不会沦落到今日被人拿来威逼的地步,不会让她的儿子毫不知情的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威胁。
或者,彻儿原本不该是她的儿子。
她不该有孩子的,有了便是她的负担,沉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她要保护她的儿子,她已经别无所求,只希望她的儿子能够好好的活着,做不做皇帝都无所谓了。
难道,这么一点要求,她都难以实现吗?
姜子音越想,呼吸越急促。
她想让自己一如死水的面对林馨儿,面对所有种种的威逼要挟,可是一想到西门彻不可预知的将来,她就害怕的抑制不住的心跳,越跳越急促,跟着大口的气喘起来。
林馨儿觉察到姜子音的不对,连忙俯下身,用自己懂得的方法帮着姜子音捋着胸脯,帮助她顺气呼吸。
跟着楚一天,她懂得一点病情,知道姜子音犯了心悸病,心跳过于加速。
“秘密压在心里会很沉重,你会永远为它担心,为你的儿子担心,此生都不得安宁,你愿意这么的活下去吗?”
待姜子音的情况好转一些后,林馨儿直起身问道。
“如果我不说,很少有人知道,便危及不到彻儿,如果我说了,彻儿怕是很快就没命了。”姜子音道。
气喘之后,平静下来,姜子音不得不再次面对现实,林馨儿就站在她的面前,她逃避不开。
正像林馨儿说的,她这个一直倚靠着轩王的皇嫂,也在瞒着轩王,就是最大的疑点,轩王怎能不查?
恐怕也只有她那个想法简单的儿子跟本就对她没有什么情分的皇上会相信是她杀的人吧。
她的儿子确实不是做皇帝的料,如果有人争,拿去便是,相比于性命来说,皇位根本算不了什么。
“如果你不说,待西门靖轩亲自查出来,西门彻会死的更惨,如果你说了,或许西门靖轩会念在你的养育之恩,下手轻一些,如果你将那个人交代出来,你也算是有功一件,还可以换得西门彻一命。”林馨儿道,“难道你真的以为那个躲在背后做事的人能赢?还是你真的以为一个要挟你的人会信守与你的交易,在最后关头会保西门彻的命?”
姜子音依旧是沉默,西门寅与西门靖轩,谁会赢,她不知道。
她知道西门寅是靠不住的,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去信他。
而那个秘密,她真的不能说出来……
原本,她想以死将那个秘密带进坟墓,以死换得西门寅对西门彻的留情,但是西门寅不让她死,西门靖烈也不想让她死,她便死不得,就这样担惊受怕的活在冷宫里。
“情柔,你怎么在这里?莫非林馨儿在里面?”
林馨儿身在屋内,也能听到西门痕在冷苑门口询问情柔的话,他的声音很响,似乎故意要惊动屋子里的人。
生性风流的二皇子几乎熟悉皇宫里每一个宫苑里的执事宫女,他认得云霄苑的情柔,便也知道谁来到了冷宫。
“奴婢参见二皇子。”情柔微微退身,避开西门痕,向他施礼,同时穿过苑门,小心的望了眼紧闭的正屋的门。
第四零四章 你的眼睛里有我的影子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林馨儿走了出来,远远的看到西门痕的身影,目光幽深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西门痕寻上门。
这可是人迹罕见的冷宫,他也会“不经意”的经过?
“林姑娘,好巧。”西门痕看到林馨儿,一边向她走来,一边笑着打招呼。
“是,好巧。”林馨儿淡淡的道。
在西门痕走近她跟前的时候,先一步回身,朝屋内走去。
西门痕向林馨儿伸去的手便落了空,扫兴的垂下。
林馨儿注意着姜子音的脸色,在见到西门痕的时候并无什么变化,从她身上没有看到任何惊慌。
也就是,西门痕不是那个人?
“母妃怎么这么一副表情?有何不快跟孩儿说说?”西门痕一进门,就看到姜子音不正常的神情,有些无措的坐在椅子上,见到他,只是微微的抬头扫了一眼。
这种神情跟往日身为皇后见到他时的那种不屑是不同的,此时的姜子音很明显是无心理会任何人,将他的到来全然不放在眼里,只沉心考虑着她自己的问题。
“你没去翠竹阁凑热闹么?”林馨儿站在西门痕的身后,问。
“当然去了。”西门痕回过身,“不过见你不在,无趣的很,这不就又寻到了这里?”
“二皇子这话说的,馨儿只是借住宫中的一个孤女,可不想惹事生非,招到什么闲言碎语。”林馨儿说着回头看向候在屋门口的情柔。
这个宫女,又想靠近的注意着她。
触碰到林馨儿凌厉的眼神,情柔不由低下头,朝后退去。
“不过一个小宫女,瞧把人家吓的。”西门痕说着,走到门口,将门闭住。
看起来是西门痕怜香惜玉的替情柔说话,实则再一次将情柔避之门外。
原本是该警惕的人,林馨儿却觉察出一丝相互配合的味道。
“咦?”西门痕回身,看着林馨儿惊讶的发出一个疑问。
“怎么?”林馨儿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怪。
“你的眼睛里有我的影子。”西门痕笑道。
林馨儿的目光凝缩起来,这个人竟然敢当着姜子音的面如此没有规矩!
而姜子音听了西门痕的话,也不由的侧过头望去。
西门痕当做什么事都没有,走到姜子音身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母妃,上次你差点寻死,所有的人都来看过你,独缺一个我,现在就算是我来看你了,你是不会见怪的,是吧?”
“我这里不是你闲玩儿的地方,看过之后就走吧。”姜子音道。
她此时烦心的很,虽然西门痕的到来阻止了林馨儿的逼问,但是她来找她一次必然会有第二次。
她该怎样应对?
“母妃,知道我为什么没来看你吗?”西门痕没有理会姜子音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因为我一直都在想,母妃这一次宁肯承担杀人的罪也没有请皇叔帮忙,一定有母妃不得已的原因。”
“你想说什么?”姜子音的脸色又变了,瞳孔放大,盯着这个风流放荡品性不端的二皇子。
这番话根本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如果是她的儿子西门彻,一直这么坚信她是无辜的,她会在担心之余倍感欣慰。但是自从她上次自缢未遂,西门彻再也没来看过她,似乎已经把她这个娘给忘记了,还是他怕惹到什么事,不敢跟她这个废后有联系?
“这不明摆着么?我也对母妃的‘不得已’很好奇,现在关着门,不如悄悄的说说?”西门痕拉着椅子向姜子音靠了靠。
虽然他用试探的口吻,不经意的口气,没有林馨儿逼问的力度,但是往前凑的身子,靠近姜子音,还是带着一种压迫。似乎姜子音不说,他就会一直这么的坐在她的跟前,用有些无赖的方式,同样在逼迫她。
见姜子音紧绷着唇没有吭,西门痕抬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状作沉思道,“母妃不说,就让我来想想……母妃深陷困境都没有找皇叔出头,那么母妃隐瞒的事情一定关系到了皇叔……能够关系到皇叔的,又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如太妃了……”
跟着西门痕一边寻思一边说出的话,姜子音直愣愣的盯着他。
一旁的林馨儿则将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全部纳入视线中。
西门痕与姜子音是没有眼神的交流的,他们是从无相干的两个人,而西门痕正跟她一样询问姜子音关于当年的事,只是西门痕问的比她更直接明白,把她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怎么扯到了如太妃……”姜子音盯了西门痕片刻,将视线移开。
“这不明摆着关系到了如太妃么?”西门痕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侧扬起头,看了眼林馨儿。
“如太妃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林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