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你没事干说什么山东封禅的事情?那和你有关系吗?你还嫌陛下的权威不够重?曲解老夫的话弄的老夫哑口无言,比下去泰山如果只是夸功封禅,老夫绝对不会阻拦,你就看不见陛下藏在袖子里的屠刀么?
陛下是武皇帝,骨子里最信奉的是什么?是强权。是武力,所以我朝才会有玄武门之变,囚父杀兄,杀弟奸嫂,奸弟媳这些事哪一桩不是证明了他迷恋暴力?
百骑司脱胎于天策府。这些年干些什么事情你知道么?梁州刺史因为私下里指责了陛下两句,当百骑司隐藏在他家当马夫的那个人站出来的时候,梁州刺史吓得魂飞天外,连夜毒死了全家,自己在公堂上自缢而亡。
小子,你当然不怕百骑司,岳州之时把百骑司当狗一样使唤,没人敢说出个不字,随意的篡改旨意,陛下一笑了之,小子,贞观朝只有你这个侯爷当得最舒坦。
李靖的功劳比你大吧?他在干什么?把大门闭上一个人喝酒,连他弟弟李百药家都不去,房玄龄身为首相,陛下非要把宫女赏赐给他,他敢要么?要了那就是给自己身边安插钉子,日子还怎么过,房夫人拼着自己闺誉受损,不要命的喝下了那碗醋,小子,你想想,陛下说那是一碗毒药,谁会以为那是醋?
房夫人为什么会喝?因为不喝的话,家里就要进来百骑司的人,就像羊圈里进来了狼,今后只要稍微不慎,就是家破人亡之灾,拼着喝了,给老房赚来一个干净的家,回家后夫妻二人抱头痛哭之事有谁晓得?
杜如晦上次因为你的一个小难题,就差点万劫不复,如果不是因为张亮自己跳出来,老杜的日子一定非常的凄惨。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郭槐先生在黄金台上与燕昭王说:“帝者与师处,王者与友处,霸者与臣处,亡国与役处。
这两个人都是上古的贤人,他们总结出来的理论到了现在依然值得我们效仿、云烨,说到底你是臣子,你不是皇族,哪怕你是驸马都尉你也不是皇族。
老夫从未听说过背离自己立场的人能活的逍遥自在的,你是一个闲散性子,去书院教书,宛如闲云野鹤有何不好,慢慢的等待你的子女长大,然后开枝散叶,诺大的一个家族就形成了,为何要掺乎进朝堂的纷争?当年卢家男人死绝之后,你不是抑郁了很长时间么?你见不得死人,那就不要把人往死里逼了。“
魏征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串话,说的非常的直白,没有半点的拐弯抹角,设置连为尊者讳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裸的翻动自己的毒舌,将李二不为人知的一面彻底的暴露在云烨面前。
云烨已经惊讶地忘记吃豆子了,眨巴着眼睛看着滔滔不绝的话语从魏征浓重的胡须里面喷涌而出,简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应对,是应该表示愤怒,还是应该表示赞同,魏征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皇帝的权利不能无限大否则很容易出现神这种让人讨厌的东西。
他说自己死后会被挫骨扬灰,云烨现在就能肯定得告诉他没错,虽然没有被挫骨扬灰,但是鞭尸这种事情,和挫骨扬灰有什么区别?嘴巴张了两下说不出来话。
“是不是很吃惊?老夫也有这样随意的一天?这样说就是告诉你事实,陛下确实是一位优秀的帝王,但是他的心中藏着一头猛虎,一头随时会扑出来吃人的猛虎,我们要做的就是给这头猛虎带上枷锁,不让它跳出来伤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不要你参与,你只要袖手旁观就成,禄东赞回吐蕃搬救兵去了,等他回来你两还要较量,别的事情少掺和行不行?“
“不行,至少皇后的事情不行,你说的没错,陛下,皇后待我亲如子侄,我捅了天大的漏洞都肯帮我扛,你们和陛下争斗,所有人都需要选择站队,我当然站在陛下和皇后这一边,人总是要有立场的,骑在墙头的那叫做墙头草,一旦有大风浪出现,第一个玩完的就是墙头草,魏征,人心都是肉长的,陛下,娘娘对我好,我必然选择站在他们一边。
这和大道理无关,和对错无关,甚至和理智都没关系,不管陛下是强势的一方也好,弱势的一方也罢,我都站在他们那边。“云烨想了一下,郑重的对魏征说。
不管对错,云家都是需要立场的,官场最忌讳的就是做墙头草,将来不管哪一方得胜,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墙头草,因为你目标不明,所以被当成最危险的目标处在优先清楚的地位上。
卞庄刺虎的把戏不好玩,很对时候卞庄都是被两只老虎活活咬死的,魏征这是给自己出了一个臭主意,或者还有别的目的在里面?
自从来到大唐以后,云烨就分不清楚忠臣和奸臣的区别,很多时候自己事情就是坏在魏征这样的忠臣手里,像许敬宗这样的奸臣,反而是自己的一大助力。谁的话能听?谁的话不能听?这需要考量。
限制皇权云烨没意见,哪怕把皇权架空,大家施行首相制,云烨都没意见,问题不在这里,而是魏征**裸的警告让他警惕,政客没有好东西,大善大忠之辈也是大奸大恶之徒,这两者完全可以互相调换,如果人家要收拾你,不管是忠的,还是奸的,都没问题。
魏征表现的极为洒脱,抖抖袍子就站了起来,极为恶心的在云烨肩膀上拍两下,掀开门帘子就出去了,云烨甚至能够听到他和店家寒暄家常的话,这没什么不对,魏征家就在这条小巷子里。
每当云烨看不清楚拿不稳当的时候就会去请教一个人,这个人既不是李纲,也不是程咬金,唯一能让云烨无条件相信的人就是牛进达,所以云烨没有急着出长安城,而是来到了兴化坊牛家。
自从孙子,孙女被接了回来,牛婶婶就再也不愿意离开兴化坊,因为这里的条件最好,两个孩子也最喜欢这里,为了让两个孙子好好吃饭,牛婶婶甚至亲自找辛月,让云家给牛家在京城里建一座暖房,小孙子冬天没青菜吃可不行,对外面卖的那些青菜,牛婶婶从来都看不上。(未完待续。。)
ps: 第三节
第十八节忧思过度
牛家的两个孩子不喜欢猪头人,结果还是被云烨抓住在小脸蛋上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牛婶婶愠怒的在云烨身上捶打两下算是替自己的宝贝报了仇,老牛披着一件短衫,精赤着双臂拿斧头劈柴,这是老头子特殊的锻炼方法,常年不辍。
家里总是有柴,以前总有左邻右舍过来要些柴火,老牛也喜欢送人,现在不行了,自从搬到兴化坊,他劈的的柴就没人要了,都是大家豪门的上门要两斤柴火不够丢人钱,这让老牛很郁闷,自从家里开了一个烤鸭子的馆子,他的手艺才算是有了用武之地,烤鸭子需要用果木,所以地上的全是梨木和桃木。
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老牛劈柴,觉得很舒坦,老牛的斧头很锋利,劈柴的动作也好看,手腕子一翻,木桩子上的果木就被劈成两半,劈开了的果木棒居然不倒,于是老牛又是一斧头……
“鼻青脸肿的就不要到处瞎跑,忠人之事,也不用不着拿自己的身体去拼,这样给人的观感不好,以为你彻底的融进了皇家。“
老牛放下斧子,端起茶壶吱溜一口,又开始了自己的劈柴大业。
“已经被人认为融进去了,魏征今日特意警告我来着,说我这样下去会死。“云烨拿着一个柴火棒子在地上划圈圈。
“那也没必要把你吓成这样,男子汉总是需要有担当的,被人家一句话就吓回来,你还在朝堂上混什么,不如早点回玉山教书是正经。“
“他今天说了很多,我不在乎他说了些什么,我在乎的是是他说话的方式。小侄真的被吓着了,他说话说的肆无忌惮,什么都说,什么都敢说,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把陛下这些年干的事情兜了个底掉。还告诉我,大臣天生就是站在皇帝的对立面的,限制皇权不至于过度膨胀,就是他的天职。“
“这话没错,大臣就是干这个的,皇帝和大臣是共生的关系,谁也缺不了谁,在互相的争斗中找平衡,大臣过于强势了是国家的灾难。皇帝过于蛮横了也是国家的不幸,两者总要找到一个均衡点的,通过博弈找准各自的位置。“
云烨的嘴巴张的老大,没想到老牛也是这个意见。
“惊讶什么,这个天下可不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