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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完之后,陛下说不定便要以讨伐吐谷浑得胜之师移而东征,讨伐高句丽;第三件事,也是与讨伐高句丽相关,绸缪着这两年里,选精明干练官员至吴中,大造海船,以便将来讨伐高句丽时以一路水师越海呼应,袭击高句丽腹背。这三件事情里面,要说你素来擅长的,无非是修河、造船两件,不过你素来缺乏军功,若是有心去讨伐吐谷浑历练一番,母后也能帮你谋个我赞划军机的参军职位,一切全凭你自己决断。〃
准备一年之后,朝廷就要讨伐吐谷浑了?在萧铣前世的历史知识印象中,隋炀帝讨伐吐谷浑得胜这桩事情似乎发生在讨伐高句丽之前一两年,那就该是大业六年的事情。如今却要提前到大业五年,难道是因为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让大运河和东都修建等大事儿进度提前了,让杨广省下了一些钱粮人力,所以把他好大喜功的一生功业都提前了?看来杨广寅吃卯粮急功好利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得改啊。自己想办法让他赚的快了一些,杨广花起来的速度也更快了。
另一方面,萧铣似乎记得,历史上杨广为了讨伐高丽而派遣大臣到吴地大造海船的事儿,要等到大业六年永济渠全线修通之后。之所以如此顺序,是因为历史上隋朝大运河的四段河道中,原本江南河应该是优先级最低,在河北永济渠都修完之后才开工的,然后大业七年完工/大业八年赶上了讨伐高句丽的海军出征。现在因为萧铣的影响,江南河成了大运河中第一段修成的,仁寿二年就完工了,到大业三年都已经投入使用五六年了,光是征收到的漕税都已经把修河成本收回过半了。在江南河提前完成的情况下,去吴地造海船的事情自然可以提前了。
历史,已经被剧烈地改变了。萧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母后,孩儿实在无志于军功,只求作一文士,纵然是赞划策略,也非所长,便不耽误国事了,吐谷浑之事,孩儿不想参与。
永济渠虽然是大功,然朝廷修河多年,一切都已是成法,换做将作监/工部其余官员去统管,一样可以做好,而且永济渠不比黄河以南的三段运河——通济渠、邗沟、江南河都是有古人已经开河基础,本朝不过疏浚拓宽,且河床地质疏松,靡费不大;而永济渠千里之地,实为亘古未有,全靠本朝开山劈石从头修建,孩儿纵有巧思,却诸多都用不上,完全就是拿民夫人命去填,太伤天和名声,孩儿不愿参与。
三事相权,还是去吴地为朝廷督造海船,为海路讨伐高丽做些筹备比较符合孩儿的才能。若是可以的话,还请母后帮衬成全。〃
〃好,你能有自己的想法,那便很好。母后这些年也多次听陛下提及你时,每每说但凡有你主动请缨的事情,必然可以有所成就,且巧思妙法不断,为朝廷俭省钱粮无数,为民夫百姓避免无数灾祸。母后支持你,便等着消息吧。〃
萧皇后于萧铣聊完正事儿,留在萧铣府上用了膳,又陪女儿杨洁颖聊了半天母女私房话儿。萧铣和杨洁颖甚至都亲自下厨,为萧皇后烹调了几道吴地的新菜,赚得萧皇后一阵怀乡之情发作,洒了几滴泪水。一直呆到晚间,才重新回宫——若是放在往年,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因为杨广一天不见萧皇后人影,早就找上了。而如今可以出宫一整天都无所谓,可见杨广实在是埋在少女堆中,无暇再顾及家中熟妻了。
三四天之后,也就是除夕前两天,宫中传出一道旨意:现工部水部司郎中,将作少监,驸马都尉萧铣,从四品下;改任吴郡太守,正四品下;将作少监依然保留,年后赴姑苏任职,治理地方同时,为朝廷监管扬州总管下辖各州漕运/水务,并督造海船。
之所以不是〃苏州刺史〃而是〃吴郡太守〃,是因为颇能折腾的杨广宣布在大业四年将重新在全天下实施〃废州改郡〃的改革,所有某某州的地名,重新改回为郡。
按照原本的行政区划改革方案,〃吴郡〃将重新包含苏州/湖州两个州。而大隋灭陈初年从吴郡分割出来的杭州将改称余杭郡;南朝时便独立成郡的常州将改称兰陵郡。
不过,或许是因为萧铣担任了吴郡太守的缘故,在新公布的废州改郡方案中,〃余杭郡〃这个提法似乎消失了,余杭郡六县重新划归到了吴郡中。这也算是萧皇后为外放的女婿兼侄儿谋取的一点小福利吧,好让萧铣到了地方更加放开手脚做事,少有掣肘。也正是如此,新的吴郡才可以作为一等上郡,郡守拥有正四品下的品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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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危机夜宴
大业四年,元宵佳节,东都洛阳的紫微宫。
洛阳紫微宫,是大业二年时修成的宫殿,与东都新城是同年竣工的,东西宽四里零二百步,南北深两里零八十步。南北方向的“进深”和二十多年前先帝修建的大兴宫相仿,但是东西宽度却要比大兴宫还宽出三分之一多,实为如今天下最为宏大的宫殿了。之所以如此宏大,乃是紫微宫除了效法大兴宫的诸多正殿之外,在其一侧还另有一块侧面延伸出去、连通皇家园林“西苑”的建筑。
没错,便是在历代演义野史中颇为文人诟病的那座长七十里、宽三十里,南达伊阙、北抵邙山,内有山川假海、海中再堆砌仙山岛屿的“西苑”了——据说“西苑”之内到了秋冬草木凋零时,便要让内用的巧手匠人宫女以绿绫裁剪出树叶、用彩绡结扎出琼花,以现四时皆春的胜景,数十万棵树木无不如此,实在是为足独夫耳目之娱,而靡费无度、奢侈已极!
西苑的奢靡肯定是有的,今夜的元宵赐宴,萧铣便身处其侧,虽未深入,也可略见大观。不过绿绫树叶、彩绡琼花萧铣倒是没看见,目力所极,最为奢侈的装饰乃是各种珍惜禽鸟羽毛制成的一桩桩羽葆。当然了,羽葆也是够奢侈够奇葩的了,只是没有野史那样黑得那么不动脑子。而且这些事情,多少也是各方相互作用的结果,所谓上有所好,下必效焉,时间久了,也就成了惯性——这两年,各处“圣天子制羽葆,禽兽感恩自献羽毛”的祥瑞也不知道有多少南方地方官献过了,献了祥瑞的官员得了好处,自然有人源源不断地献上。
当初大业元年时,此宫、此苑,修筑所耗费的人工财力,不在一千多里长的通济渠之下。开皇年间量入为出积攒下来的朝廷钱粮,倒有一小半填了进去。如今天下虽然太平,可惜余财却是不多了,内囊底子都倾尽了出来。
紫微宫虽然是大业二年修成的,不过因为大业三年年初时杨广还在北疆巡幸视察与突厥之间的边防,接受启民可汗就歼灭降顺铁勒十余部一事的朝贺,所以当时并没有在东都过年,如今,还是第一年在紫微宫大宴权贵宗室。
“唉,好大喜功倒没什么,可是这如此奢靡浪费之风,着实……”萧铣自饮了一杯,心中暗叹,却也无可奈何。再过几日他便要再次离京赴任了,这几天,能拍马屁糊弄过去,那就拍吧。
萧铣示意了一下,让公主府上的几个宫女跟着他,端着几捆包裹着红色蜡纸的竹筒,走上前去向杨广敬献佳节贺礼。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东都。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好!贤婿果然好文才,这都好几年了,新春、元宵时,总能有佳句名诗——而且听颖儿说,便是朕登基之前几年,便已经如此年年有佳作了吧,不愧是诗礼世家的教养。”
杨广听着萧铣的恭贺诗词,龙颜大悦,不过更让他猎奇欣喜地,是眼前这些竹筒,他看着眼前那些竹筒可以发出巨响,飞射出一颗颗可升至数十丈之高的发光弹丸,随后后迸溅出万丝金光。
“此物便是诗中所称‘爆竹’了吧,果然贴切,而且能够这般如飞龙在天,射出金光万道,啧啧……此物却是如何制成?”
“回禀父皇,此物乃是用了硝石、硫磺、木炭等物引火,又以海盐掺杂,取海盐灼烧时之金黄色,其中一些方子,还是从道家、及炼丹的方士术士那里博采众长而来……”萧铣也不拿捏,便略微讲解了一番,把这个原始版的烟花原理大致给杨广解释了一下,博得杨广又一番赞许,也让其余参加夜宴的权贵啧啧称奇,暗自羡慕驸马爷便是又有巧思,又懂得讨皇帝欢心,还知分寸。
其实,如果不是这年头还很难弄到品位纯正的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