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唤岢煽槎缓笤诙嗥复嗡靡粤拱杓纯扇胧场N宜档模憧杉亲×耍俊�
见寡妇点点头,老人笑道:“好了,照着我说的方法去做,你们都不会再饿肚子的。”
接着,只见一道浓烟升起,老人就不见了。
寡妇醒来,想起将才那个梦,觉得稀奇不以。不过,当她看到头顶,真的有颗,梦里的老人说的那种树之后,更加惊奇不以。
于是,她便按照老人交待的方法,真的做出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种树,差不多满上遍野都是,而且,叶子摘了它又会在长,善良的寡妇,不忍看到村里人也饿肚子,便把这种吃食告诉了大家。
因为做出来的样子,想豆腐脑一样,滑滑的,嫩嫩的,而且,听寡妇说了来龙去脉之后,大家都认为,那个老人,肯定就是神仙,来解救他们的。
于是,便把这个吃食,取名为神仙豆腐。
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慕贞就已经发现了传说中的神仙树。
逸清听的津津有味,干起活来,也快了不少。
“娘亲,我觉得这个故事有可能是骗人的。”
逸清听的很是有趣,却不想,他尽然不信。
“为什么逸清认为,这个故事是骗人的呢?”对于儿子的想法,慕贞也很好奇。
逸清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从来就没见过神仙啊。而且,以前我有事,去求神仙的时候,都没见神仙来帮我。”
慕贞笑着摸了摸逸清的脑袋,道:“那逸清想想,你和故事里的人,区别在哪里?”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也是他最重要的老师,是以,慕贞从来就不会忽视和敷衍逸清的问题。
毕竟人小,逸清仔细想了想慕贞的问题,还是摇了摇头。
慕贞笑着看了一眼墨效才,问道:“那孩子他爹,可以为孩子解惑吗?”
墨效才手里的动作不停,道:“区别就是,故事里的寡妇,是神仙主动找的他,而你,是主动找的神仙。”
逸清看了一眼慕贞,问道:“娘,是爹说的这样的吗?”
慕贞点头道:“是啊。”
不过,看着逸清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慕贞就不再绕弯子了。
“其实,故事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逸清要学故事里的人物,学她的善良,孝顺,无私,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以后你做什么事,如果求了神仙还是没有实现的话,定然是你所做的努力不够。只要坚持下去,就算神仙不来帮你,你自己也可以解决了。”
逸清顿时豁然开朗道:“哦,我晓得了,是不是有了事情才去求神仙,就叫零时抱佛脚,所以神仙才不理我的?”
这边,墨效才把篮子也装满了,看了一眼儿子,道:“确实如此,所以,以后你做什么事,都要诚心。而且,你要记住你娘将才说的,只要你自己努力,就算神仙不来帮你,你也可以自己解决。”
对于爹娘的教导,逸清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三人回去之后,后续工作就不用慕贞来了。不过,技术指导,还是离不了的。
于是,慕贞就泡在了厨房,这爷俩则去了书房。
神仙豆腐制作起来,倒是简单,不过,毕竟是树叶的浆做成的,咋法儿都会有一些苦味,是以,需要多漂几次水,才可以食用。
交待好厨娘,记得勤换水之后,就坐等美食啦。
于是,第二天一早,众人的眼里,就出现了一盘深咖色的东西。
谈然第一次听说,树叶也可以吃。昨天慕贞把叶子摘回来的时候,制作流程他可是看了。
这东西,完全就是树浆做的好吗?
拿着筷子,瞥了一眼那盘子菜,嫌弃道:“贞娘,你确定你一时兴起的玩意儿可以吃?毒倒是没毒,但是,肯定很苦。”
慕贞斜睨了谈然一眼,道:“你爱吃不吃,不吃我就多吃点。大家喜欢就多吃几块儿,厨房里还有呢。”
接着,又看了谈然一眼,道:“不过,既然有人嫌弃,那大家就不要告诉他,这道菜是个什么味道了。”
说着,夹了一筷子,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在场的人都晓得,对于吃的,慕贞很有自己的一套,见她动筷子了,也都开吃了起来。
谈然看着连逸清,都吃了好几块儿,这才尝了一口。
因为用的有汤汁调味,虽然入口有些苦味,但是口感不错。
而且,就是因为这一点儿苦味,才更好吃了。
连吃了好几块儿,谈然这才放下筷子,“这东西不错,夏天吃正好,即开胃,又可以泄下火,不过,到底是性凉的东西,贞娘就少吃点。”
神医就是神医,三句话不离老本行,慕贞着实佩服不以。
不过,接下来,看着这厮每顿都要吃,却就是告诉众人,自己不能吃时,慕贞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兄妹情
王财主和赵明哲三人,已经出发去打理京城和南方的生意,不需要慕贞过多的操心。
而自己这机智过人的相公,乘着赵家倒台而购买的田地,也请了专人打理。按慕贞的计划,地里其他粮食收上来之后,就种上黄豆和红薯。
村里各家各户都有劳力,到时候出钱请工就好。
所以,作为孕妇被重点保护的慕贞,这段时间真的是闲的发慌。
这日,墨效才独自去镇上,打算招几个管事回来,盯着庄家的事,而慕贞则在家给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做着衣裳。
“夫人,将才信差给您送了一份信。”
下人的话,让慕贞一怔,“我的信?”
虽然她在这里已经扎了根有了家,但是,在慕贞的意识里,她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有谁会给她写信呢?
怀揣着不安与忐忑,慕贞接过信。目光被信封上刚劲有力的字体所吸引“慕贞亲启!”,手中的信变得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似的,心也随之动容了。等打开信,一看到首行的称呼“贞儿”,再也抑制不住的泪决堤而来,一发不可收拾。。。
是哥哥!是哥哥!在这里最暖的呼唤!
想想自上次和哥哥分开也许久了,自己现在也还算家庭幸福,有疼爱自己的丈夫,有调皮可爱的儿子,还有肚子里这个即将来到的新生命,可谓夫复何求。可哥哥至今独自一人,想想当初哥哥为自己所做的牺牲,不禁涌上一阵心酸,万般心疼。在慕贞心里,这个哥哥有担当,有理想抱负,重情重义,对自己也很好,早就当做是一母同袍的亲人了。真是见字如见人,瞬间倍感亲切。一行行地看着书信,生怕漏掉一个字。婆娑的泪眼,模模糊糊的,柔嫩的小手,颤颤巍巍的,那哭的真真叫一个梨花带雨,一个叫人心疼。
看完了信,也宣泄完了自己的情感,心里空落落的。自然的想念家人了,不知道哥哥过得好不好,在那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地方,平时生活的一定很累吧。尽管和哥哥见面不多,平时联系也少,但毕竟有感情。其实哥哥看似那高大威猛的样子,内心也是很柔软的,最见不得人哭了,就是那种典型的吃硬不吃软。堂堂七尺男儿,一字一句读来,都是深深的挂念,男儿侠骨柔情的一面也跃然纸上。
在这里,自己应该是哥哥最亲的人了。独享着两个男人最真挚的爱,自己真是积了几辈子的德了。虽然备受恩宠,很是享受,但一想到终究有一天有一个人会成为哥哥最爱的女人,还是会小小的吃醋的。这个女人啊,该是有多不知足呢!可又担心哥哥这般忠厚善良,这般重情义,那个被他疼爱的人儿可不要伤害了他,你们也一定要狠狠的幸福啊。这个女人啊,该是有多口是心非啊!
慕贞重新把信装好,那般小心翼翼,就好像装着宝贝一样。许是哭累了,加之有孕在身,睡眠总是不够,近来也是困乏的很。于是,缓缓走向床边,准备小憩一会儿。人们说孕妇是贪睡的,这话真不假。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仿佛也要多睡一个人的觉似的。一躺下,身体如释重负。可能是排除了多余的水分,心也轻快了很多。说女人是水做的,女人喜欢哭,开心也哭,不开心也哭。哭是她们最直接也是最真实的表达,仿佛什么天大的事哭出来就好多了。相比之下,男人则多喜欢闷着,忍者,喜欢运动发泄,殊不知泪水和汗水同样有舒缓压力的作用。泪水可能因为来自心灵深处,而更难得可贵,更难以抚慰。
睡梦中的她,无比欢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