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羊身上作活塞动作,还恬不知耻地向同伴炫耀说,母羊的那里面热乎乎的,比女人的热多了。当然,长期与四条腿的牲畜过性生活也不是个事儿,这天正好一艘渔船被风吹到岛上,于是乎,这些耐不住寂寞的意大利人把羊群扔给有残疾的渔民,驾着人家的渔船集体到其它岛上找两条腿的女人去了。
意大利人的点子太背了。就在这天晚上,英国不凡号潜艇拉着十人突击队悄悄爬上费尔弗拉岛,打算偷袭上面的意大利海军养殖场,主要是抓几个意大利战俘回去领赏。结果,英国突击队连意大利士兵的面都没见,只抓了一个临时工回去交差,审讯时才发现还是个哑巴。
近来,有关盟军在北非和地中海大肆活动的消息越来越多,迫使南方战区司令司令凯塞林元帅喋喋不休地向希特勒要增援,为此他不惜听从参谋长史佩尔的馊主意,在他抵达莫斯科向元首请求增兵的同时,把半个月前发生的英国突击队袭击费尔弗拉岛的事件夸大几十倍,发了一封英军入侵马尔他的假电报。
上当并没有受骗的希特勒一把夺过那封假电报,撕成两半扔到凯塞林脸上。元帅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杵在那里,默默忍受着元首的唾沫星子。冉妮亚在一旁明批暗保:“元帅啊,你怎么能听信手下人想出这么个有胡子没牙的主意呢,你这叫欺君之罪知道吗,要是换作以前,是要砍头的。就算军情紧急,把你逼急了,也不能干欺君罔上、谣言惑众的事呀”。
希特勒将她推了一个趔趄,不高兴地说:“得啦得啦,什么欺君罔上,你把我当成封建社会的皇帝了。”他恶狠狠地盯着低头与自己的老二算账的凯塞林,咽了一口唾沫又要开骂,冉妮亚上前横挡在他们中间,冲希特勒递了个眼色,对凯塞林干笑着说:“元帅大人,你先回避一下,我和元首说几句私房话,嘿嘿”。
凯塞林感激地瞥了她一眼,知趣地退到一边,掏出手帕擦试着热气腾腾的脑袋和一脸的唾沫星子。
冉妮亚一脸阴睛不定地盯着元首,他浑身不自在起来,一股莫明其妙的烦燥袭来,强耐着性子道:“有话快说,有……”“有屁快放是吧,我知道你不耐烦,很不耐烦。”冉妮亚截过话头一字一句地说,斜睨了他一眼,扭转屁股走了。
“哎,话没说完怎么走了,等等,你这混蛋。”希特勒又气又恼,不顾身份地拔腿就追。护主心切的狗蛋横在冉妮亚面前,让人家一腿踹在肚子上,狼狈不堪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卡尔梅克人拧腰拉胯摆了个天大的姿势挡在冉妮亚面前,想让另一个田径运动员追上来,没承想冉妮亚拔出手枪对准了他喝令让道。看到冉妮亚咬牙切齿地发狠,卡尔梅克人不再逞能,乖乖地让开了路。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教堂广场上演了一场热恋中的小年轻才有的镜头:女的在前面跑、男的在后面追。跑着跑着希特勒吃不住劲了,情急之下扯开嗓子喊叫:“别跑了冉妮亚,小心孩子,我的孩子。”
这一嗓子马上产生了奇效,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任凭元首赶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搂住了她。施了定身法的还有满广场的人,他们被震惊得迈不开腿,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装载他们敬爱的元首有了孩子这个匪夷所思的事。
这一刻,广场上只剩下水淋淋的两个人,希特勒汗流满面,冉妮亚泪流满面,半晌,希特勒还是十分的不解加上十二份的不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庭广众下使小性子,把我俩的屁股亮给大家看,真他妈扫兴。”
“扫兴个……”冉妮亚望了望围拢过来的人群,把剩下的“屁”咽了下去,冲不远处喊了一嗓子“注意警戒”。人群里马上冲过来一些便衣女兵,把看热闹或为元首打抱不平的观众不论官衔勿论亲疏,包括凯塞林元帅在内,全部驱散到三十米以外。
希特勒苦笑着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冉妮亚,别闹了,有事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好吧。”冉妮亚笑了,是那种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假笑,“我的元首,你是当今,不,古往今来最伟大的统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补天浴日,伏龙凤雏,盖世英雄,盖世无双,绝世超伦,人中之龙……”
“好了,你不要损我了。”希特勒咧了咧嘴,明知道损他心里还挺受用的。冉妮亚继续滔滔不绝:“元首无出其右,裒然举首,一代风流,一世龙门,气冲霄汉,气壮山河,气宇轩昂,气吞山河。”
“差不多就行了啊。”希特勒不耐烦了,然而她还是连绵不绝且越说越快,“希特勒顶天立地,力挽狂澜,临危不惧,面不改色,宁死不屈,身先士卒,挺身而出,威震天下,骁勇善战,仰不愧天……”
“你——”希特勒气结,像印度耍蛇人一样盯着她。冉妮亚换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阴恻恻地说:“怎么啦,赞美你还冲我发火?满大街的人都眼巴巴给你欢呼呢,瞪我干什么?小心胡子气歪了。哼。不想听好话是吧,你把耳朵凑过来,我说点别的。过来,别耽心,我不会咬你耳朵的。”
第14节 冉妮亚发飚
“你就是咬耳朵。”元首干滞地笑了笑,果真把耳朵伸到她嘴边,然后愕然——他听到这样的三个字:“你混蛋!”
这不合时宜的声音没来由地刺进耳膜,让元首忽然间就抖了一下,牙齿不自禁地咬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脏便跟着怦怦直跳个不停,不由的喊叫起来:“你再说一遍?”
冉妮亚挑战似逼视着他,朱唇皓齿再启:“你是个混蛋。”
“你敢再说一遍?”元首一字一句地说,眼睛瞪成了铃铛。对别人来说,元首生气很可怕,后果很严重,但对冉妮亚来讲,她豁出来了,成心要激怒他,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才好呢。冉妮亚抬起下巴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修为,扯起喉咙大喊大叫:“你是个大混——唔——”
情急之下元首只得使出立杆见影也是大煞风景的办法:伸出大巴掌悟她的嘴。于是乎,在广场所有惊讶的目光中就这样可笑地定格:元首指点江山、力挽狂澜、挥手指引人们胜利前进的巨手,此刻压在一个姑娘的小嘴上。以往那双神采奕奕、炯炯有神、能看透历史迷雾,能展往未来的眼睛骨碌碌四处张望。
元首怀里的那个姑娘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还实打实地在元首胸膛上擂了一拳头,让元首的死忠们气得两眼喷火。一些人攥紧拳头围拢过来,卡尔梅克人率领领袖卫队冲上前,不是保卫元首,而是阻挡元首的粉丝们为元首打抱不平。
冉妮亚斜睨着元首,将盖在嘴上的手一把打掉,顺势推开元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干什么去?回来。别耍小孩的脾气。”冉妮亚猝然回头冲他冷笑:“哼,我是小孩?你呢?嗯,人家给块糖你就找不到北了。人家说两句甜言蜜语你就飘飘然了。人家灌点迷湖汤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人家给喝口吊气汤就还魂了。你忘了你的历史使命了吗?你忘了职责了吗?占了个破莫斯科你就以为天下太平,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了吗?你就是混蛋。”说完挑衅地甩了下漂亮的红发,连蹦带跳跑了。等希特勒反应过来时已经走远了。
“你们是死人啊,为什么不拦住她。”希特勒冲手下吹胡子瞪眼,狗蛋的身子动了一下,他已经给冉妮亚当了一回沙袋。卡尔梅克人开始奔跑,只是方向相反,蹦到元首跟前结结巴巴地说:“不……好了,她走……走了。”他偷瞄了元首一眼,剩下的一口气说完:“我刚才听她说回拉脱维亚永远不再回来了要与你一刀两断啊我的元首!”
希特勒伸长脖子冲她远去的背影发狠:“走,走了省心。发什么神经,你就是我在北方集团军群捡来的一个臭娘们儿!惹急了我还动手啊!老爷们打老婆不拣日子的!”叫嚎现在已经改成了带着幽怨的哭腔哭调,“我没说什么呀,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要不是我,你最多当个中尉,说不定……”
“说不定早就战死了,填了列宁格勒的土了。”狗蛋下意识地摸着被冉妮亚踢疼的屁股蛋趁风扬沙,腿上又挨了卡尔梅克人的一脚。元首也对他呲牙咧嘴喷唾沫:“你乌鸦嘴猪脑花三尸神呀,我要说的是说不定她回拉脱维亚了。”
那些死忠们慢慢散去了,他们保卫的是元首,而不是失恋的一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