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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犹太人带到野外,强迫他们自己挖坑。这些可怜的人不分男女老幼被脱光衣服,然后站到坑边受死。每过几分钟就响起M34机枪的怒吼,犹太人从后面被一排排打倒直接掉进坑里。在整个夏秋季节,有上百万犹太人被这样最后解决……
李德对年初阿道夫?艾希曼的汇报记忆犹新。艾希曼是海德里希的副手,海德里希被暗杀后,元首曾责成他写一份清除犹太人的书面材料。他写道:
“1941年12月,我亲赴乌克兰监督行刑队枪杀犹太人。
天气极其寒冷。我穿着皮外套,带足了要喝的酒,没有酒我什么都干不了。一个人要使自己极度紧张的神经得到控制,就需要大量的酒。
当我到达现场时,枪声正连续不断地从一个足有几个房间大的坑里传来。他们在用机关枪扫射。当我到达时,看到大坑中有一名犹太妇女抱着一个小孩。我想把孩子拽出来,但就在这时枪声响了,子弹击中了孩子的头部。
我的司机马上把溅到我皮带上的脑浆抹去。我返回车内,对司机说:‘去柏林’,随后就不停地喝酒。我必须喝,喝得烂醉如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麻醉自己的大脑。”
1942年元月,正是李德在拉多加湖以东的沃尔霍夫铝厂视察期间。虽然李德一连发了十几个文件,明令禁止大规模杀害犹太人,正如高速行驶的列车不能一下子停下来一样,由于多年来的惯性使然,一些集中营里还在搞种族灭绝。
艾希曼在波兰西部城市波兹南目睹了大批犹太人被集体杀害,杀人凶器是汽车的尾气。他写道:“我看到了赤身**的犹太人被押上一辆门窗紧闭的公共汽车,然后发动机被发动起来,尾气不是被散发到外面,而是全部渗进车内。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要我透过一个小孔看汽车里面的情形。我看到里面的人因为窒息,连自己的脸都抓破了。后来,我跟随这辆车来到一处树林,只见有人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车上的尸体扔到坑里,其中的一些人还没有完全咽气。一名军官随后跳进大坑,扳开每具尸体的嘴巴,凡发现镶的金牙全部拽了下来。”
1941年12月2日,在纳粹秘密警察头子海德里希的主持下,召集了包括盖世太保头子缪勒在内的14个部门的高级官员,在万湖旁边的一座别墅里开会,研究布置大规模系统屠杀犹太人的计划。会议通过了“最终解决”的办法是把犹太人运到东方劳动,其中大部分毫无疑问是将通过自然减少的方式消灭,换言之,让他们累死。
人算不如天算。此后,德国高速开进的反犹列车却猛然减速,其中的原因只有上天知道:由于大自然发生惊天动地的故障,一个中国人原身穿越到希特勒身体上并与之全二为一,他改变了犹太人的命运。
也就是说,中国人救了犹太人。只是这个惊天大秘密永远都没人知晓,连李德本人也一样。
如果把我们生存的宇宙看作是一个四维空间,那么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坐标(x,y,z,h),只要改变我们坐标点中的一个,我们就可以进行穿越。
但是,与灵魂穿越有所不同,原身穿越后人的大脑里的记忆不是一下子清空的,经过天翻地覆的时空变换震荡后,很多数据不可避免地丢失了,一些根植在大脑深处的东西还保存着,只不过在另一个全新的时空里表现形式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以记忆形式直接显现,而是隐隐约约以梦境的形式表露,同时也像梦境一样容易扭曲和遗失,而且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李德原身穿越后的第一个月里,他能记得穿越前的一些事情,在医院病床上他记起希特勒死于1945年春的历史事件,为自己的性命悲鸣。随着新的空间轴与时间轴的改变,他原先的记忆淡出了,穿越一个月后,他原先对希特勒的记忆和环境角色得到固化,而半年后,他与希特勒合二为一了。
也就是说,李德就是希特勒。希特勒就是李德。只是通过隐隐约约的感觉,中国人李德观察事物比希特勒更加洞若观火,成为知晓历史的半仙,因而占尽了先机。
第12节 政治局常委们
第二天一早,在伯格霍夫别墅,几个政治局常委来了。他们移到小会客室里。屋子里的基调是古香古色,书架占驻了一面墙,半间屋子被一张大写字台占据,其余地方一张绿色的长沙发和两只椅子,中间的小圆茶几看起来摇摇欲坠。
帝国总理戈培尔拿着几份请柬来了,在他的导演下,东欧几国举行开国大典,邀请帝国政治局委员、最好是元首来出席。
国会议长里宾特洛甫先生来了,带来了几份法律草案请元首过目。
人民议会主席凯特尔兴冲冲地来邀功请赏:“我的元首,人民群众是真正的铜墙铁壁。在我的带领导下,全德国兴建了好多防空密集塔,还有流动防空塔,吓得敌人的飞机不敢从上面经过了。”
李德一下子来了兴趣:“好呀,这个主意好啊,是谁发明的?”
“是集中营的一个潜艇工程师发明的。有一次集中营遭到轰炸,炸塌了围墙,其他犯人都跑了,他怔怔地站在院子里望着飞机。后来,他给看守长提交了一份报告,偏巧的是这位看守长是人民议会的兼职议员。”
李德犯难了:“在全国建立防空塔好是好,就是没有那么多人操纵它。”
凯特尔咧嘴笑了:“我的元首,今年以来军工厂实行三班倒,那些下了班的工人们自发地组织起来值班,等广播里发布敌机来犯的消息后,工人们放下饭碗,农民们停下拖拉机奔赴阵地,也就是说,这些防空密集塔都是老百姓操纵的。”
李德得意忘形地一拍大腿:“德国民众深受空袭的害,发动群众群策群力,同仇敌忾,打一场反空袭的人民战争,这个办法好。冉妮亚,你把这件事列入日程,那天我们去看看。”
半天没听到回音,扭头一看,爱娃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她送咖啡来了。李德才意识到这是在家里、而不是前线。
“不错,凯特尔,你干得不错。”一半是真心,一半是掩饰,李德赞叹起来。听到元首表扬,凯特尔一个立正,然后低声笑着说:“这下子没人说人民议会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了吧!”
李德还没张口,里宾特洛甫抢先对凯特尔奚落道:“得啦,你的人民议会半年来就办了这么一次正事,看把你乐得像喜鹊得了一块肉似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开了。施佩尔不耐烦了,气昂昂地嚷嚷:“你俩有完没完?我等元首等了一个月了,让我说两句好不好?”
大家笑了。老实人发火的样子很可爱。元首的注意力被这个老实人吸引了。他汇报了7月份军工产量,又汇报起突击步枪的试产情况。
“什么是突击步枪?”希姆莱问道。李德皱眉,他看到希姆莱的一截烟灰掉到墨绿色的地毡上了。
“突击步枪就是半自动化的步枪。”施佩尔有这个本事,他一边迅速解释,又不影响向元首的汇报。在他娓娓动听地汇报期间,元首很少插话,只用“噢、”“啊、”“嗨、”“咦”之类的单章节回答。
施佩尔忽然停下来对元首说:“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我说到上个月坦克产量时你不要惊叫。”
李德“喋”了一声,答应了。当施佩尔神秘地说出7月份帝国坦克产量突破3000辆时,他一把抓住施佩尔的手尖叫起来:“真的吗?你不是骗我吧?”
希姆莱也像梭子鱼一样游上前:“你要想清楚施佩尔,你知道欺君之罪是怎么回事吗?”
施佩尔冲他“嗯”了一声,对元首连佩服加恭敬:“我的元首,实践证明您是正确的。第一、我们把虎式坦克的月产量制订在100辆以内,结果多生产了1200辆四号坦克。假如按我们原定的方案,每月生产300辆虎式坦克的话,我们只能生产600辆四号坦克。因为生产一辆虎式坦克的成本相当于生产三辆4号坦克。而且……”
“这个大家都知道。”这个施佩尔汇报起来过于注重细节,李德不得不提醒他突出重点。
“第二、按照你的意见,我们的豹式坦克基本采用苏联T34坦克的生产线。哈尔科夫的坦克柴油机厂、圣彼得堡基诺夫工厂和红十月工厂,还有十几家俄国和乌克兰的大型军工厂满负荷生产,使上月豹式坦克生产了1100辆。假如生产我们自己研发的豹式坦克,估计每个月只能生产400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