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鲍曼收住笑严肃地说,应该追究军需官的责任。李德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乐了。
……
装甲掷弹兵连长拿着几听罐头从地堡顶上钻进来,声言要用罐头换他们的好吃的。他们亲眼看到最大的箱子被拉进地堡里,想当然地认为那面有好多美味,也许还有酒。
当看到洒了一地的乒乓球时,连长的下巴快要掉下来了。醒悟过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拿起罐头往回跑,被地堡里的士兵们按倒在地抢夺一空。
几天后又是连绵细雨。雨淋在战壕里,壕沟成了泥坑。在德军阵地上,苏军的尸体从不收过,泥坑成了尸坑,只要滑倒必然碰到一具尸体。遇到紧急情况,士兵们在战壕奔跑时,把泥浆溅得墙一样高。
地堡里也不例外。德军的冬季工事是用泥水冰冻的工事,等到春暖花开之时,融化的水连同雨水滴哒漏下来,哈罗德他们只得呆在泥坑里。
后为,工兵出身的哈罗德忍无可忍了,用搜集到的铁轨钢板搭了架子,上面铺上铁板和木板,才算是为他们找到了栖身之所。
苏军冒雨进攻了,布郎站在一层的地堡口猛吹着哨子,已经有部分人聚集在他身边,更多的人从地堡和地堡顶冲进来。
一个黑漆漆的玩意儿从地堡外边甩了进来,大得可以,是个集束手榴弹,轰然一下子。还好,大家差不多都聚在哈罗德新建的小套间里,被冲击得东倒西歪的,可没多大伤亡。他们还没爬起来,仓促集结的苏军已经从外边的雾气里蜂拥而进。
地堡顶上的掷弹兵们扔完手榴弹,抄起步枪射击。地堡里的那帮家伙,一半是炸晕了一半是给血激的,但最大一个问题是他们来自坐着车跟在坦克后面的装甲步兵——也就是说,热血有余可还没来得及变得油滑,爬起来便往俄国人堆里扎。
布郎在大叫:“别冲!不要冲!冲到这里,哪条命都是别人几条命垫出来的!”枪声轰轰,爆炸隆隆,大家耳边只有嘶叫声,谁听得见他呢?
哈罗德抬着捷克式轻机枪爬在他搭建的房顶上,布郎和为数不多的手下躲藏在死角里猛烈地射击着,一边看那帮嫩玩意儿在一个大眼瞪小眼的距离上和苏军作一比一的射杀和刺杀。
布郎上校掉过头来,向哈罗德这帮窝在死角的老油条鬼叫:“给我上啊!他们的命跟你们一样,几条命扛上来的!”然后他吼叫着就扑上去了。哈罗德几人也哇哇地往上冲。
哈罗德卸掉了背上的机枪,捡了条带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以便拼杀,这已经让他落后了,于是怨天咒地从二层把自己砸了下去。并没多宽敞的地堡口很快就塞满了,双方好像在死人堆里作刀刀着肉的厮杀。
刀光剑影中,苏军有点儿气馁,他们现在还没搞清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源源不断的德军从地堡里不断涌出来,苏军中开始有人跑,一跑就带走整串。
装甲掷弹兵们追,哈罗德之类的老步兵也晕头晕脑地追。布郎把一梭子弹打在他们头上,大叫:“固防!固防!别来给老子偷懒!别再搞这种一命换一命!”
德军士兵茫然地从一场属于几百年前的血肉相搏回归了现代,趴在尸堆里看着他。那家伙跟血糊的差不多,德军士兵们个个也像刚从屠宰场出来的。布郎又重复了一遍:“固防!他妈的!用一条德国人的命换一条俄国佬的命,你不觉得亏大了吗?日!”
布郎在地堡里坚守了38天,说了38个“日”
第18节 狗蛋埋汰日本人
春天来的好快,悄无声息、不知不觉中,草儿绿了,枝条发芽了,遍地的野花、油菜花开的灿烂多姿,一切沐浴着春晨的曙光,在春风中摇弋、轻摆,仿佛少女的轻歌曼舞,楚楚动人。
隆隆的炮声响了整夜,第二天,河对岸出现几个满身征尘的人。望远镜里他们的军装好奇怪啊,猛然一看像德军,如果稍微细看一下,发现领章是红色的,臂章上一个大大的“POA”和红边蓝叉白底。
对面那些“四不像”划着木船渡河了,为首的军官还没等船靠岸就跳下来,溅起的水花把后面的人浑身溅湿了。
几个人猫着腰端着枪向地堡这边走来,布郎拿起白铁皮做的喇叭筒喊道:“哎,你们是谁?不说我开枪了。”
那几人爬到地上,军官回答:“我们是俄罗斯解放军第3师的,指挥官是布尼亚琴科。”
“这个杂种是谁?”布郎问道。大家面面相觑。布郎对喇叭喊叫:“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我们的最高长官是阿道夫?希特勒,这你总该认识吧?”对方奚落道。
仿佛是在一杯寡淡的白水中丢下了一块糖,那激动人心的甜蜜与芬芳飞快地溶解、弥散,改变了这杯水的本质。哈罗德只知道一件事——他们获救了。
哈罗德从回忆中唤回,才发现周围围成了一圈,不光是元首的亲随,连他的警卫人员都聚集在跟前听得入神了。
哈罗德发现警卫中有一名黄色人,便好奇地问道:“你,鞑靼人?”
当得知对方是中国人时,他眼睛瞪得像乒乓球一样:“中国人?我还以为是日本人呢。”
不料对方一听日本人就骂开了:“我才不当那瘪犊子日本人呢,贼偷了都不要,打死都没人埋。”
众人哄笑。鲍曼正色道:“狗蛋,日本是德意志之盟友,不许你咒骂她。”
狗蛋傻乎乎地回答:“好吧,我不骂日本矬子,我骂**子。”
“不许骂俄国人,俄国人也是德国潜在的盟友。”鲍曼说道,有意瞥了薇拉一眼。
“俄国人是你骂的吗?”丽达朝狗蛋屁股上狠踢了一脚,把人家踢得一头扎向冉妮亚的大腿根。他一骨碌翻起来,向丽达用东北土话骂骂咧咧。
薇拉扯鲍曼的衣角,问这人是谁?他回答:“李连胜,少尉军医,不过是庸医。”
薇拉噘嘴:“就这么个人都能当少尉,什么时候也让我过过少尉的瘾。”
他们叽叽喳喳时李德在看一份文件,这时从文件中抬起头。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李德接过冉妮亚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把毛巾丢进盘子里,由冉妮亚端到卫生间洗涤后挂好。
丽达斜睨着薇拉说:“有些人整天想着当官,却不知道怎么当好领袖人物的勤务员。”
薇拉扭扭捏捏地站起来,扭头走向卫生间。顷刻之间她端着冒着热气的搪瓷高脚盆子进来了,里面放着白毛巾。
李德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瞠目结舌地望着她。只见薇拉径直走到鲍曼身边微微弯腰,极力模仿宾馆服务员的动作:“亲爱的主任,请你洗手吧,洗完手就可以吃饭了。”说完把白毛巾捞起来拧干后就要给他。
蓄谋已久的笑声爆炸了,冉妮亚笑得一头扎进李德的怀抱,丽达乐弯了腰,半天站不起来。施蒙特高兴得直跺脚,贝洛笑得没了气,连狗蛋都兴奋得干脆躺倒在地上打滚,卡尔梅克人窒息得直翻白眼。
鲍曼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紫茄子,半晌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薇拉说:“你拿来的那个是……痰盂,吐痰用的,你给我放……放回去。”
大家乐了好长时间才停下。李德对此见怪不怪了。前不久帝国组织一批俄罗斯劳动模范到国内参观,那些车间主任和乡村干部们住在柏林饭店里,闹了不少笑话:他们没见过抽水马桶,在马桶里洗土豆,在洗脸池子里尿尿,用手纸擦嘴……一句话,苏联的武器非常先进,但人民生活依然生活在沙皇时代。
李德转移话题,郑重其事地对大家说,与其在车上插科打诨,不如探讨下军事,增长知识,积累经验。
李德把狗蛋拉到前面让他站定,动作像介绍马戏团里的小丑角一样,说出的话当他是主角:“他叫李连胜,连胜不连胜不说,但他当过日军、苏军和德军。这样吧,让他说说这三支军队的特点,就当是消遣吧。”
虽然大家一脸的不信任,元首说了不得不听——那怕装作洗耳恭听的样子。
“好吧,不过我得抽根烟。”狗蛋的手微微颤动,他抖抖索索地划拉着一盒火柴,但总是因无力而用力过度,结果不仅弄断了火柴梗,还让满盒的火柴撒了一车厢。
他赶紧爬在地上撅起屁股捡拾一地的火柴梗,猛力划着火柴,这次他让整个空火柴盒从手中弹了出去。
“笨蛋,连个火柴都点不着,你怎么打三**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