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盎萘槎佟笔胶湔ɑ馐且痪�61CM的探照灯,在水平和垂直方向上可转动20度,被称为“利”式探照灯。
1941年初,安装了“利”式探照灯的飞机击沉了德国U502艇。在新式雷达和“利”式探照灯投入使用后,德国潜艇失去了夜间自由活动的“豁免权”。所有德国潜艇都必须潜航通过比斯开湾,这就使它们不得不在白天上浮充电,被发现和攻击的概率随之大大提高了。
与此同时,英国人还致力于改进和开发直接攻击潜艇用的各种武器和弹药。经过科学家的不断努力,深水炸弹的效能有了明显提高,还有一些新的反潜弹药问世。在英国不断发展的反潜能力面前,德国潜艇的活动越来越困难,并且损失惨重。
李德的直觉是正确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绝大多数潜水艇官兵浴血奋战的同时,也有动摇分子。这些人尽管是极少数,给帝国带来的危害是巨大的。
几个月前,大西洋上发生了一件丢脸的事。U570号潜艇受到英国飞机攻击,二把刀艇长惊慌失措,竟然脱下白衬衣投降,开创了有史以来潜水艇向飞机投降的悲喜剧。
还有一艇U110号潜艇被英国轻巡洋舰逼到水面,英国海军完整地缴获了潜艇,包括上面所有的密电码本、文件和用来译成无线电信号的译码机。
正是在这些背景下,攻击护航运输队的德国潜水艇一下子损失了几名“王牌艇长”,让邓尼茨大为吃惊,于是向元首求援。
第11节 新潜艇:艰难的抉择
诊断出了病因,就可以对症下药了。找出了原因,找到解决的办法也不是难事了。
李德已经胸有成竹,只不过他想听听专家的意见再作定夺。接沃尔特博士的专机在6点起飞,现在是十点,应该返航了。
用帝国元首的专机接一个科学家,足以向世人证明元首的爱才惜才,李德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他生怕把这些人惯出毛病来。胡贝博士那幅桀骜不驯的嘴脸又在他眼前浮现。如果沃尔特博士也像他的徒弟一样骄横,那真应了这句话:徒弟是师傅教出来的。
大家一边喝早茶一边等待。当港口悠扬的钟声敲响十一下的时候,沃尔特博士一阵风似的进来了。
博士戴着单片眼镜,穿西装打领带,胳膊上搭着风衣,看起来不像是度假,倒像是参加宴会去了。
沃尔特博士向元首敬礼,然后没有一句废话,直奔主题,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研制新潜艇的过程,中间拐弯抹角地埋怨了几句,最后抬头征询元首的意见:“我的元首,您要的是XVIII型潜艇呢还是XXI型潜艇?”
XVIII型潜艇是在V8基础上,采用“沃尔特”闭合环路涡轮机的远洋潜艇,为了获得更大的航程,潜艇安装了辅助的柴/电推进系统,尽管问题多多,已经开始小规模生产。
XXI型潜艇是一种全新的电动潜艇,由于大家对此不了解,没有获得支持,目前还停留在图纸上,但是技术相对成熟,只要改用新型电池,增加电池组就可以大量生产。
“您的意见呢?”李德反问道。沃尔特博士谦恭地低下头。李德纳闷:如此有教养的人,怎么教育出了那么个混蛋徒弟呢?
李德感到身上火辣辣的,十几双期待的眼神一齐投向他,那眼神里仿佛有千斤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李德深知,他今天的选择将决定帝国的命运。万一决策失误,个人的前途和命运事小,民族的利益事大。
为了慎重期间,他并没有自己匆忙做决定,而是让大家畅所欲言,至少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决定,并且有责任可以大家承担,免得以后落埋怨。
在一阵难堪的沉默后,戈林打了头炮。他先谦虚了一阵子,声称自己长期负责空军,对海军不熟悉,然后话锋一转,挥动拳头大声指责:
“海军缺乏国家社会主义思想,潜水艇每次出海前,艇长带着船员们在法国的妓院里狂呼乱叫,仿佛到了世界未日一样。这是与德国士兵的大无畏精神格格不入的。”
李德瞄了他一眼说:“我让你具体谈谈生产那一种潜艇:用新发动机的还是用电动的。”
神气活现的戈林不见了,他又谦虚谨慎起来,望了元首一眼,喃喃道:“这个,那个,我,海军的事情我不太懂,没有发言权,还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呢喃,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李德向约德尔扬起下巴,这个炮筒子倒是痛快,不过说的话是裤衩里放屁——跑到两岔里去了:“该死的英国人,竟然把雷达、探照灯都搬上了飞机,把飞机当成杂货铺了,着实该死。我说完了。”
李德的眼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众人身上扫视,忽然他耳朵痒痒,便用小姆指掏耳朵,眼光无意间停留到鲍曼身上,他以为让他发言,赶紧表态,说的话也是瘸子的屁股——错了扇了。
鲍曼义正词严地控诉道:“帝国海军的潜艇战之所以失败,完全是……”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元帅抗议:“请注意用词:不是失败,只是暂时处于低潮。”
“对,帝国海军的潜艇战之所以失……低潮,完全是那个爱尿床的、嚼雪茄烟的丘吉尔的功劳……罪过。”鲍曼脸上涨得通红地说,传来一阵轻笑,不知是因他说话幽默还是嘲笑他结结巴巴。李德注意到旁边的人用手悟着鼻子,显然鲍曼同时还义正词严地喷着酒气。
丽达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下,鲍曼接着冒出了一句,这次说的非常流利:“但我相信,在我们元首的领导下,过不了多久,丘吉尔会被我们打得爬在地上满地找雪茄烟的。”
大家哄笑,连李德也咧了咧嘴,然后搜寻下一个发言人。轮到施佩尔了,他照例说了一大通永远正确但永远没用的大话、官话和套话,连元首都听不下去了,抬手制止。
李德的眼光投向角落里,对众人说:“我觉得很有必要听听第一线将士的意见。我们今天的决定由他们实施,所以他们最有发言权。”
李德站起身,用目光把躲藏在人背后的U108号潜艇的舒尔茨艇长勾出来了,大家转过头一齐打量着他。
面对如此众多的首长,这位海战英雄胆怯了,浑身上下像筛子一般发抖,在“我”了几声后,发出一连串的颤音:“谢谢各位首长,谢谢元首,谢谢我参加这个会,不,让我参加这个会。”
“慢慢讲,不要着急。”元首鼓励他,冉妮亚微笑着走向角落,在他跟前坐下。大概男人都天生一种在女人面前尽力表现的潜意识,他身子不抖动了,话也连贯了许多。
他动情地讲起德国潜艇刚浮出水面,英国的飞机就飞临上空投下炸弹,有时他们在一天内要沉浮近十次。那些飞机像长了眼睛一样。
舒尔茨艇长一边讲述一边盯着冉妮亚,她客串起节目主持人,娓娓引导他:“对,这些大家都清楚了,作为战斗在第一线的艇长,两种方案你倾向于那一种呢?”
舒尔茨艇长爆发了:“我们现在就需要潜艇,最好明天就要。我们还要操作简单、性能可靠的。至于那个复杂的什么发动机的……对,叫涡轮机是吧……我个人认为并不可靠。等你设计出来,制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他越来越放肆,说得话让沃尔特博士无地自容:“德国科学家是吃干饭的,原先设计的鱼雷好多不爆炸。对,这个不说,但你们看看设计的什么破发动机?潜水艇屁股大的一点地方,又是涡轮机,又是电池,再加上柴油机,设计这个东西的人简直是……哎哟。”
剩下的话他咽到肚子里去了,说到后面时冉妮亚一直在旁边捅他,看他激动过头没有反应,这会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李德咳嗽了一声,这表示该他总结了,不料突兀地响起一个声音:“我说两句。”
满场哗然与诧然,一部分人张大嘴闭起眼睛,另一部分瞪大眼睛紧闭嘴唇,所有人的表情都凝结成一句话:“你算那根葱?”鲍曼迅急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但立即被她拒绝了:“你不要拦我,我没醉,那来的醉话?”
这根葱是丽达,她不亢不卑地站起身,十几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她。最友善的一双来自角落里的冉妮亚;最责怪的一双是元首,他实在吃不准她要讲什么?万一她出丑,他脸上也挂不住。最恼火的一双是鲍曼,因为她让他当众丢了面子。最担心的一双来自施蒙特。他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很静,只有海军副官钢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