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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又盯着她被吻得艳红的唇,蓦地,他粗暴地扯裂了她的衣襟,让她身上只留了一件淡紫色的肚兜。
「啊--」映庭震惊于他的对待,逸出喊叫。
夙衮斜睨着她,「不是希望我要你吗?」
此话一出,她果然停止挣扎,他狂笑一声,再度撬开她的牙关,以舌细细梭巡,占领她的香馥甜蜜,粗糙的手掌掬满了水浇上小巧柔软的胸脯,看到她频频颤栗,兴起一个个可爱的疙瘩……
「衮大哥……」
她的低唤不能阻止夙衮的放肆,灵活的手指继续游走,抚遍她每一吋教人眷爱的凝脂玉肤……
他以掌包覆住温润的浑圆,缓慢以手指仔细触摸着,挑弄敏感的乳蕾……
「嗯……」映庭因这撩人的碰触而扭动起身子,想逃避却又无法,只在眸中聚积莹灿的难忍泪光。
夙衮从水中将她轻盈的身子托高了些,使那圆丰玉润湿淋淋地露出水面,它们饱满粉白,因热气而显现出一层晰透的粉嫣,而蓓蕾更是饱胀着。
他墨黑的眼眸辗转深浓,张口立刻含住了一只诱人的圆润,卷舌不断绕着粉色的蓓蕾打转、吸吮着,另一只大掌则在另一只香乳抚揉不停。
她尝起来的滋味竟是这般美好,身上淡雅的馨香此时更为浓郁,丰润的玉ru让他舍不得轻放!
「衰大哥……嗯嗯……衮--」映庭被他这么一抚弄,忍不住申吟出声,为他带给自己全身奇异的痛楚而呼唤起他的名,两只手臂攀在他宽厚的肩上,有些微颤地捉住那坚实的肌肉施力。
「起来!我们出去,到床上去!」夙衮有失怜惜的扯掉粘在她身上湿漉漉的衣裳,一把将她的臀抬起,让她的小腹贴紧着他,跨出浴桶。
她的娇嘤清脆而尖细,仿若轻啼的乳燕,激起夙衮高涨的情欲,怒发的勃起已有些疼痛。
望着躺在床铺一身湿意的女人,杏眼微醺,绝艳得不属于人间,他觉得勃发的欲望更热更挺了!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在她身上轻轻施压,却不让她感到沉重。
他是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剽悍有力;而她是女人,天生柔软纤弱,娇媚的目光、微弱的申吟都能将他化为绕指柔。
「把腿张开!」伸出灵活的中指缓缓地在她的小丘上画着圈圈,接着又有意无意地触弄着她花谷间敏感的核珠儿。
「不要--」映庭惊惶得欲并拢双腿,却被他阻拦。
「我要妳!」不再是她的乞怜,换成了他不容反驳、刻不容缓的语气。
他要她,要她只属于他。
上回未经历如此亲密的碰触,映庭无助欲泣,「不……」
夙衮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亵玩她阴花的圆圈愈画愈小、愈来愈深入她湿润的蜜唇之间,直接揉按住那颗小花心,不断地用指尖转玩着。
映庭咬着下唇,随着长指来回地狎戏勾弄着花瓣间的芽肉,她的身子也不住抖颤……他中指霍地潜入花径之中,指腹在柔软的核壁上摩擦,惹出她不适应的尖叫。
「啊!」
「痛吗?」她的反应教夙衮不解,疼惜之情油然升起。她已不是处子了,不是吗?为何仍痛拧了眉心?
他不是真的想羞辱她,说难听点只是希望她打消爱他的念头,更是为了成全自己爱她的一种掩饰!
映庭不停喘息,似在调适什么,然而,她这样收缩私穴,反而将他的手指衔吸得愈来愈紧,更加强烈地感觉到他指尖上的薄茧,热热地熨烫着她水嫩的瓣芽。
欲火被燎燃,下腹的刺痛化成逼人疯狂的麻痒,像涟漪般一波波涌向四肢百骸,她紧咬的樱唇微微绽开,逸出一声声销魂的申吟。
映庭神智恍惚,没有答话,一径将他的颈项拥得更紧,不断在他的颈窝处摇晃小脑袋,她不是疼,是怕,怕自己现下这陌生的情绪。
夙衮低咒一声,终是接受她这略带暗示的举动,硬热贲张的昂挺对准了她的柔穴儿,撞了进去。
「嗯……啊--」一阵尖锐的疼痛忽而袭夺了映庭的理智,身体里的炽热真切确实,她难耐地阖上眼睫,等待蚀心的痛楚过去,双腿间的痛楚几乎要撕裂她。
知道她痛,夙衮耐心等待她适应自己的勃硬,只敢顶着她的花心尽头慢慢旋摩。
许久许久之后,教一股无法纾解的麻痒缠身、解脱不了的映庭,缓缓睁开双眼,却见到夙衮额头冒汗,紧咬牙关的模样。
「衮大哥……怎么了?」她轻缓移动,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别乱动!」夙衮低暍,不想她坏了自己的努力自制。
她还算是处子,他并不想伤了她,得让她渐渐习惯他在她身体里的感受。
「衰大哥?」映庭并非不听他的劝阻,没想太多,已忍不住撑起身子--
「妳!」闷哼一声,难以抑止的欲望蠢蠢欲动,催促着夙衮,她的动作掀起更深的情潮,几近夺走他的呼吸。
他再也忍耐不住,霸道地扣住她,猛然用力,开始在她体内进出。
映庭强忍着痛低喊出声,身体随着他强烈的撞击而上下摇晃,渐渐地,她不知是痛过头而晕眩起来还是怎么着,反正四周的景物都模糊了,变得好不真实……
在他没有间断的律动下,痛楚转变为另一种感觉,起初细微得无法察觉,渐渐的,狂野的欢愉席卷而来,她无法压抑地娇吟出声,熊熊烈焰燃烧着她的全部,将心灵、身体都置于火焰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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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没,苏州闹瘟疫啊!」
「好像死了不少人呢!」
「是啊、是啊,好多地方的商贾原本计画的苏州行也都顺延了!」
「那一定损失不少吧?」
「不知道咱们夙府有没有和苏州的商家往来?」
「嘘,小声点儿,少爷交代不可大声嚷嚷,尤其不能让映庭小姐知道这事儿。」一名小厮极其小心的提醒。
「为什么?」
「你忘了吗?映庭小姐的家就在苏州啊!」
「那她怎么还没回去?容善老爷和夫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哪!」
那她怎么还没回去?一名丫鬟的疑问正中藏身树后的映庭内心的恐慌与惭疚。
苏州闹瘟疫?!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她什么也不知道,夙衮为什么要大家瞒着她?
为什么?
提起裙襬,映庭转身就跑,她要去问清楚,她得回去苏州,她必须要回去,爹娘一定在等她回去……
天啊,她是个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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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苏州!帮我准备马车……我要回家!」映庭心急如焚的冲入大厅,急嚷嚷的大喊,打断了夙衮与总管的谈话。
看见她着急的泪眼,夙衮心底已然有数,却又不表明,凛下神色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回去?」
他将心里的起伏隐藏得很好,不让他人看出自己因她这句话而受到的激荡。
总管听得一头雾水,府里的大伙儿可是看在眼里,前些时候,少爷做尽一切可恶的行径,就为了赶映庭小姐回乡,而这会儿她说要回去了,他却又阻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折煞了他这个老人家的脑筋,怎么想也理不出个头绪。
「没有好端端……」映庭哽咽得跑到他面前,小脸泪痕交错,「苏州瘟疫肆虐,我要回去!」
「谁告诉你这件事的?」夙衮冷着声音问道,并以眼神示意总管退下。
「为什么要瞒着我?」映庭反问,「苏州有我的爹娘住在那儿,你为什么禁止家仆将事情告诉我?」
「现在疫情蔓延,你若回去太危险。」
「我要回去,马上就要回去!」她抓着他的手,紧张得心都拧痛了,「我需要马车,你快帮我吩咐下去!」额头沁着冷汗,好多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滋生,缠绞得她不能呼吸。
「我不会让你回去。」夙衮态度未改的说。
他能体会她焦急的心情,因为他也曾经历过,可原谅他必须自私的留她下来;她不能走,他怕她这一定,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因为她不是别人,所以能承受他给予的一切,但她的爹娘不一样,一旦知晓她在这儿过的日子,他们就不会再让她来了,他知道,他是这么相信着。
陶陶死后,他不曾如此踏实地拥有过自己想要的,也不晓得该如何应对拥有后的一切,他关注的重点,只有如何保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