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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闻言一顿:“没事。”他回头向凯眨眨眼:“去小会客室吧,我讨厌你那沙发的味道。”说着就往卫生间走。
凯看着这样的J,不可抑制的笑起来。J总是这么任性妄为,或许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他想见自己,所以就过来了。他又想起J刚才的话,J永远可以把想念说的如此直接,他的确是一个天生适合唱说唱的人,从来都是那么直白,完全不隐藏自己的喜恶。
因为是这样的J,所以才能让他迷恋了那么多年。凯摇了摇头走向酒吧,他想他们今夜需要一些酒精来助兴,反正明天是周末,而这里没有人会那么勤力来公司免费拼命。
J站在洗手间里洗着脸,伸手从一边抽出的纸巾擦好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神似乎在躲避自己,今晚他第一次对凯隐瞒了一些东西。
洛克的派对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每个在西岸出道的说唱歌手都以能被洛克收入旗下为荣,否则他何必绞尽脑汁去唱一些关于帮派的敏感内容以期洛克能注意到他。但洛克的邀约真正到了眼前,他却不知所措。
从他在舞厅做MC开始,用了将近三年的时间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但他也不过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而已,或许偶尔沾点大麻,为了隐藏和凯的关系和一些女人保持着肉体关系。但当他今晚走入那间总统套房以后,他的世界突然变的无比荒淫起来。
金碧辉煌的大厅,十几个近乎全裸的女人或坐或趴的在吸食着海洛因或者在彼此爱抚,洛克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让他进来。然后对着被淫荡的女人们上下其手的他打开了一个装满了百元大钞的手提箱,钞票上面躺着一包海洛因和一把包金镶象牙柄的克尔特左轮手枪。
洛克说,希望J进入西岸,做西岸的喉舌。如今东西海岸帮派不断的交恶,最直接就反映在两边说唱大碟的口水战上。西岸最近处于下风,而他的歌曲又在社会上引爆而引起了洛克的兴趣,这次J的专场洛克以惊喜嘉宾的身份出现,也是为了测试他的实力。
入西岸,J一直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是如今看到这无比荒淫的场面,更清醒的知道以后等待他的,不仅是财富势力与事业的顶峰,还有无尽的帮派纠缠与毒品暴力。凯早在他站上舞台的时候就说过他不介意自己入西岸,但是凯向来不崇尚暴力,更厌恶毒品。J看着那个箱子,无法不心动,但也无法如此爽快的答应洛克。
“如果你进入西岸,这些只是你将来所拥有的千分之一。你真的要放弃这个机会?”洛克看出他的犹豫,抽出一沓钞票,解开上面的纸扎,轻轻捻了一下抛在空中,“不入西岸,在西海岸唱帮派说唱岂不是最可笑的事情。”
看着钞票在自己眼前纷纷落下,J心动的想,好吧,答应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凯从来没反对过,而他毕竟也只是个打口水仗的。况且有了洛克的支持,再加上自己的实力,世界巡回演唱会并不是一个梦想,凯会为他骄傲的,J无法克制的将手伸向那个箱子。
但在他几乎就要沾到那个箱子的时候,洛克一下把箱子盖起:“离开那个中国人。”
四
然后他就到这里来了,J的捏紧拳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厌恶的躲闪着自己那闪着野心的双眼,耳边清楚的响起自己最后的回答:“给我几天考虑。”
洛克的眼光非常满意,而他落荒而逃。钱财是身外物,凯总是抱着他微翘着唇说着中国的俗语,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他不想平凡,凯能这么轻松说出这种话,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很优秀。从他有记忆开始,凯总是律己甚严,无论何时都是光彩照人,从小都很有主见。他喜欢美国,所以即使家里人已经都去澳洲定居,他仍然留在旧金山,拣回他,然后独自抚养他长大。
凯是天才,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可以替自己潜入美国移民局的档案资料里为他伪造身份,J一直不明白凯为什么今天愿意屈就自己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电脑公司里当着BOBO一族,但凯总有他自己的理由。他一直可以成功的控制着他自己的生活。
妈的,他真的想要成功,J抿着嘴看着自己。他今年二十岁,凯二十岁的时候,已经经常在课余时间出国替一间中国公司工作了。他不想输给凯,而洛克指着一个足以和凯比肩的台阶向他大喊:“上来吧,上来吧,只要你能离开凯。”
他是要去做西岸的喉舌,所以绝对不能有一丝破绽让别人找到。他可以滥交,可以打架可以强奸可以抢劫,甚至可以吸毒,但是就是不能是一个同性恋。J摸着左胸上的KING字,皱着眉头想,他要怎么才能和凯开口说,他们两个需要分开一阵?
况且,如果他进了西岸,洛克会立刻替他做大碟,让他第一时间站出来挑衅。他不想凯卷进黑人帮派的争执上,就算他去和别人说,他和凯是兄弟,东岸也不会放弃攻击凯。凯保护了他那么多年,他也想保护一次凯。
妈的,J呻吟着扶着头,这个问题太复杂了,自己这辈子没有考虑过这么多东西,通常凯才是那个想问题的人,而他只要去做他想做的就好。
“J,怎么这么久?”凯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威士忌,看着抱着头呻吟的J。
“我觉得身上的香水很难受,想洗澡,你有衣服没?”J走向凯,拿过一杯威士忌,轻啜了一口,又侧头吻上凯的嘴,任酒精点燃两人的舌。凯总是在微醺的时候跟他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他朝是何朝。J想他今天总算稍稍明白这句中国古语的意思。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还是告诉凯比较好,总之藏秘密的滋味并不好受。
不过他不想现在说,尤其是凯把酒杯扔到了洗手池里,两个人脱掉衣服纠缠的走进为员工准备的淋浴间里的时候。花洒喷出热水来,凯拿起一边的浴液,在J的身上揉着,为他洗去身上的香水味道,手转入他的臀门,满意的听着J抱着他的脖子叫了起来。
“我的野猫,今天遇见什么女人了?居然让她吻你的唇?恩?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凯用力碾着J的嘴唇,手指沾着浴液伸了三根进J的臀门,在里面淘气的按着内壁,按得J扭着腰蹭着凯的分身。
“凯,我只是,不小心……”不够不够,手指怎么能满足身体里的空虚感?J的臀门开合着,吸着凯的手指,腰转着圈的带动自己的分身蹭着凯的分身。他的舌头伸进凯的嘴里,舔着他的上颌,和他的舌头纠缠着。凯的手紧紧的搂着J的脖子,疯狂的在他的唇上碾着。他想J,想了很多天,从他踏出旧金山那个房子,坐到车里打着了火的那个瞬间开始。即使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了十五年的感情,但是他仍然会在第一时间开始想J。
他妈的,他真的不想J去做什么说唱歌手,这只野猫做什么非要自己的事业?难道他还不能提供两个人的优渥生活?结果闹的现在两个人经常是好几天不能见面,老天,他太怀念以前的日子了,即使J从来没让他省过心,但起码每天都会睡在他身边。凯的手开始大力抽插着J的臀门,J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在凯的耳边吹着气说:“凯,我想你插进来!”
“我不是正在插你?”凯笑着在J的耳边说,一下把J压在浴室的墙上,另一只手在他的分身上挑逗着。“嘿!我要你的棒子,不是你的手!”J大声叫起来,手一下伸到下面大力握了一下凯的分身。
“哦……你这只野猫。”J很会拿捏力道,会让他痛,但更多的还是快感。凯感觉J的手指灵巧的开始在挑逗着自己的分身,拇指刮过他的铃口,这让他浑身颤抖,下体坚硬如铁,疯狂的想进入到那个只属于他的通道里去。他一下转过J的身子,一下顶了进了那个已经充分润滑好的后庭中。
“啊……”即使是渴求这样的贯穿,即使是习惯的粗大,J仍然被撑的叫了出来。J晃着臀,让凯的分身用不同的角度摩擦的自己的内壁:“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凯,我喜欢你干我。”
“我的野猫,你如果敢让别人干你,我会宰了你。”凯大力把自己的分身送到底,他除了J,对谁都没什么兴趣。而J这只野猫和他不一样,他总是在找些他认为好玩的事情让他头痛。譬如J十五岁那年兴奋的告诉他他已经和女人做过了,所以决定当天晚上在他的上面干他。
很不幸的,J和女人作爱很拿手,可是和他作爱的时候总会有非常事件发生。第一次很没面子的射在了外面,而接下去的日子也没有一次可以顺利成功的。而他真的很怕J哪天去找个男人实验,或者心血来潮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