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樗堑墓ぷ鳎廖抟鞯厮党隽俗约核V皇嵌杂谡獯握觳楣ぷ鞫裕馕槐幻稍诠睦锏睦先耍芴峁┑南咚髁攘任藜浮�
而那位快递员也初步脱离了嫌疑,现在剩下的,只有一位陌生男人未联系到。
为了进一步调查,尸体被送到了席川家里,乔崎也理所当然地跟着去了。
第二次来到这栋房子里,她有些恍如隔世。那条又呆又小的柯基犬见到她时的样子仍然很激动,房子里的布局倒是有些微改变,很多地方都摆了绿色植物,家具的颜色也鲜活不少。
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提到过他家的氛围很死板之类的话。
席川端着两杯咖啡从厨房里出来,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喜欢这些布局吗?”他淡笑着问她。
“一句话而已,何必那么较真。”她低头,接过咖啡,坐到沙发上。
席川踢走了一直在旁边欢腾的小狗,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你的每一句话我可都是放在心上的,虽然我成天和死人打交道,但不代表我不会追女人。”
乔崎啜了一口浓香的咖啡,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简洁大方的格局比之前要有烟火气息得多,甚至说有了些家的味道;厨房和客厅相通,一个巨大的书柜横亘在中央,上面摆着不同种类的外语书籍;楼梯是复古风格的,一直连到二楼。之前她也观察过,上面还有个神秘的小阁楼,不过应该是给狗住的。
她将眼神转向不远处的柯基,问席川:“按照你的风格,怎么会选择养狗?”
“那你认为我会养什么?”席川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乔崎放下咖啡杯,“毒蛇。”
气氛沉静了几秒,席川动作自然地将长腿靠在一起,后有条理地脱了身上的西装,长指翻飞几下,将领带扔到一旁去,白色衬衫衬得他的身材修长儒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优雅的魅力。
“鉴于你对我了解还很浅。”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份资料,比上次给她的更详细,“我希望你能把它看看。”
他颇有深意地看着她,“你对我的兴趣很浓,不是吗?”
乔崎被他猜中了心思,也没任何防备,但被他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盯着,竟然会觉得渗人。她深吸口气,在他的注视下接过那份资料放进自己的包里。
“我会看的。”她煞有其事地回应他。
两人静坐了半个小时,天也快黑了。
二楼尽头的房间里,冰冷的女尸躺在铁床上,姣好的面容被覆在白布下。穿着工作服的席川揭开白布,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这具裸尸。
乔崎也穿着同样的衣服,在一旁给他当助手,“宫父居然同意解剖尸体,这是我没想到的。”她递给他一个钳子后,说道。
“那位老人很识大体,不会像他妻子那般。”席川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僵硬程度和身上的尸斑后,淡淡道。想起那天乔崎腹部中的一脚,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除了被蛇咬的伤口,她身上还有一处刚愈合不久的刀伤。”席川指着她手臂处的粉色伤疤道,“骨质上有线状切割痕迹,外力很大,按照伤口的切型来看,应该是58毫米系列的瑞士军刀。”
乔崎仔细看向那处伤口:“按照伤口的愈合程度,可以准确地推断出受伤时间吗?”
席川让她拿了一瓶蓝色的不明试剂过来,滴在伤疤处,那里立刻起了大量泡沫,“四十二到四十三天前。”他答道。
“那个时候……”乔崎回想起那个下午,高春华第一次发现丈夫出轨,把照片给她看的时候。
照片、相机、收买……
她看向面色苍白冰冷的宫静,脑海里突然闪过几道场景,却始终捕捉不住。
“脖子上有铂金首饰残留下来的痕迹,取下来的时间应该是一个月前左右。”席川又拿了一个类似于金属探头的东西放在她的锁骨处,然后跑去不远处的计算机捯饬了几下,不过几秒,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那款铂金项链的款式、出产厂家以及设计者等各个方面的信息。
“每个细微的信息都可能对案件有作用。”他重新走到尸体前,举起她的左手,“无名指有过戒指的痕迹,和铂金项链是一款的。”
乔崎眯眼,看向屏幕上那款情侣项链和戒指,陷入了深思。
**
工作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乔崎脱了外衣,直直地躺在这间陌生而空旷的房间的大床上。
她留宿了。
这两天的脑部都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下,让她疲惫不堪。留在这里,也是出于她的一种好奇心,她想亲自尝试一下这个男人的所在的空间有多么的神秘。
至于矜持,乔崎根本没想那么多。经过这一晚上的合作,她对席川的真面目有了进一步的发掘,他工作起来认真而严肃,每个细节都一丝不苟。他有最完美的情报网,有最先进的技术,让她毫不怀疑他这个人十分追求完美。
屋内的灯光不算明亮,有种朦胧的美感;身下的床是纯黑色,和他一贯爱穿的衣服一样。她躺在上面,像陷入了黑色的汪洋中,浑身的筋骨都跟着松懈下来……
一个小时后。
穿着米色家具服的男人进入房间。床上的女人早就陷入深眠,安静温顺地侧躺着,紧闭的双眼被额前的头发遮住,粉唇微阖,呼吸平稳。
席川关了灯,动作虔诚地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眼神近乎痴迷地在床前站着,身体挺直。
他俯身在她额前印上一吻:“晚安。”
☆、第二吻
夜色温柔,落地窗印着楼下路灯发出来的朦胧光线,将屋内的气氛渲染得神秘而缠绵。
席川将唇从她的额上移开,转而朝更下面的地方袭去……
“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该做出什么反应呢?”一个毫无波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于黑暗中,乔崎睁开眼和他对视——他的轮廓更显英俊,喉结上下滚动,铺天盖地的男人味道将她包围住;衬衫下的肌肉隔着被子压制住她的一切行为,恍惚间像是叹了一口气,在静谧的夜里,任何声音都敏感得出奇。
席川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地方,俨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令她措手不及的是,他趁她没任何防备时,快速地伸出手,在其肖想了很久的头顶上狠狠揉了一把。很好……这近乎恶作剧的举动成功引起了乔崎的愤怒,她掀开被子坐起身,一手搭上他的脖子,同时用脚勾住他的长腿,一个翻转,就把他压制在了身下。
席川不但不恼,反而轻笑起来。他配合地张开双臂,让她把自己的手压在头顶上。
乔崎凑近他的脸,面无表情道:“袭警,你能啊。”
“好吧,任你处置。”席川一副坦荡认罪的样子。
“别给我耍花样。”
他的衬衫扣子开了几颗,迷人的锁骨就算在光线如此不好情况下也存在感十足。可乔崎注意力根本没放在这上面,她在他胸前摸索了几下,竟然从里面摸出几块巧克力。
“放心,我是绅士,不会趁人之危。”席川看了眼巧克力,说得坦坦荡荡,眼神正经无辜。
乔崎刚才就察觉到他身上放了些什么东西,她还以为是……这男人也有低血糖吧,她冷冷一笑,用牙咬开包装纸,拿出巧克力生生塞进他嘴里。
席川眨眼,居然乖乖地吃了下去,还故意伸出舌头舔嘴角残余的巧克力渍。
乔崎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恶趣味,见他事事都依着来,竟然满足感爆棚。哪知,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就在她以绝对的压制姿势将男人制伏住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道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局面扭转……
她在警校待了几年,虽说格斗不是最好的,但将一米八几的男人轻松制伏还是不在话下。只是,乔崎显然小瞧了身下男人的真正实力。现在,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只是换了个方向——她不服气地死死盯住他,手腕还在使力。
席川俯身在她耳边,腾出一只手将她乱糟糟的短发理顺:“没用的,现在的你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乔警官。”最后的称呼挑衅意味十足。
气焰一下子被浇了个遍,肝火却旺了起来。乔崎咬唇,仍然不服输地盯着他。
他噙着笑,表情像看见情人对自己撒泼却又无可奈何的宠溺,但乔崎却不吃这一套,她就要和他较量,看谁能撑到最后,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和他耗。这些天被他打压下来的怒火都冲了上来,她红着脸,眼神灼灼。
“真可爱,简直像只小仓鼠。”他凑近她,在耳边喃喃道。
乔崎挣扎了几下,粗着嗓子挑衅他:“是男人就真枪实弹地和我打一架!”她终于也失了一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