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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金宝狠狠的暗骂,不就是跟男人做吗,连鸡。奸都算不上,有什么好怕!一咬牙,转过身体,像只青蛙一样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教官说了,这种姿势最轻松。可在等待徐彬脱衣服的时候,金宝悔的肠子都青了,虽然他是自己愿意的,不算鸡。奸,顶多算个合。奸,可跟一个男人合。奸比被强迫还更加难以接受。
徐彬滚热的裸体从背后贴上来,在金宝冰凉瑟缩的皮肤蹭了蹭,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滑下,到了他背后最隐秘的地方。
金宝头埋进两手之中,一动不动。
徐彬拍拍他紧绷的屁股,看好戏的语气:“放松,绷那么紧干什么。”
金宝依旧不动,任由徐彬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放肆,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挣钱呢,这是在挣钱救金妈的命呢。不就是一臭后门子,不嫌恶心就把手伸进去吧,金宝是爷们,金宝才不在乎。
徐彬将手指加到了三根,在那具从未向人打开过的身体肆意进出,辗转按压。手指退出去之后,徐彬捏起了自己的小蘑菇。
金宝松口气的瞬间,瞥了一眼徐彬,却在这一瞥之后惊得呆立当地。
金宝上公共厕所,上大众澡堂子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弯的!
徐彬很认真的将小蘑菇抵上了金宝的后门,发现金宝的身体抖得不像话,徐彬刚要嘲笑他几句,忽然发现金宝不是怕的,他是笑的全身发抖。
金宝见他都看到自己的笑了,也就不再用力掩饰,憋不住就喷笑了出来。
换成徐彬呆了,徐彬手握小蘑菇傻乎乎的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金宝这是在笑话他“弯”。
徐彬怎么也是黑社会老大,平常在外面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从来都是他整别人的份,哪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现在被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虾拿他的宝贝开火,他奶奶的,好大的够胆。
徐彬登时火冒三丈,脸黑的像锅底,心黑的像宇宙黑洞。看他不拿这根老弯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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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徐彬刚才对送上门的床伴那一点好感顿时飞了个精光,床头柜上正好有一瓶润滑剂,徐彬看了一眼,一把抓过来用力捅进了金宝的后面。
金宝正笑得花枝乱颤,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一下,惊叫了一声,手往后。门子上一摸,满手的血,那股子疼劲就甭提了。
可金宝啥人啊,要是能一个塑料棒子给降住了那也不叫金宝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屁股蛋子赚不着五万,金宝也就开头叫了那么一声,大部分还是因为突然袭击惊得,以后徐彬故意用力再给他拔出来,金宝哼都没哼一声。
徐彬换上了自己的宝贝,上来就是一招将军驽马,卯足了劲要让金宝见识见识老弯的实力。
跪伏在男人身下的屈辱,还有镜中男人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景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徐彬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的感受,金宝开始怀疑以后自己真的能忘记这荒唐的一夜?
他的前途,他的自尊,他的一切,在这间见证了此类肮脏事实中一点点被碾压,一点一点被撕毁。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徐彬一声粗长的喘息,金宝感到一股热流冲入体内。金宝有一刻腿软的要瘫倒,一个男人将他的jing液射进了他的体内,得到这个认知,金宝几乎要落泪。什么梦想,什么前途,什么自尊,都已经失去了。
从此以后不要再提。
徐彬发泄过一次之后并没有立刻从金宝体内退出来,而是静等片刻,埋在金宝体内的宝贝再次肿大起来。
金宝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几次,后面疼的都木了,只有温热的血顺着大腿流下时温热的麻痒感。到后来金宝总算知道了徐彬那根老弯的硬度与持久度,一点也不怀疑人家是真男人,铁血硬汉子。
金宝打了个呵欠,感觉到非常累。看徐彬在他身上开垦的久了,身体摇摇晃晃,忽近忽远的做活塞运动,就跟在看一掏粪工人在工作没啥两样了。
徐彬将自己的愤恨发泄干净之后放开金宝,那时金宝已经昏厥过去了,身子底下全是血。徐彬满意的笑了笑,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昏过去了吧,金宝忍耐力很不错。
也是,徐夫人派来的卧底,自然不是草包。
金宝失去意识的时间比徐彬预料中要短的多,让他连穿上衣服做个高高在上姿态的时间都没有。
“不好意思,不小心睡着了,”金宝挠挠头,憨憨一笑,“做完了?”
徐彬正穿裤子的手一下子僵住,睡、过、去!
他妈的说话还能再气人点吗?亏他为了炫耀实力,做的连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金宝从床头抽了纸巾,在股间胡乱的擦了几把,饱受蹂躏的后。穴没有停下流血的样子,金宝脑袋转的有点慢,竟然呆了一会才将那件裙子穿上。要是一件黑色的裤子就好了,就算沾了血应该也不容易看出来。
这是金宝离开徐彬房间想的最后一件事,整个□痛的几乎没有了知觉,金宝感觉他就像童话里那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的人鱼。
房门咔嚓一声合上,徐彬在房间怔愣了片刻,忽然一脚蹬开只穿了一半的裤子,大怒:他怎么跑了!不是应该老子先走,他躺在床上卖弄色相诱惑老子吗!这算什么?
杨浩等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
“你要去什么地方?”
“回家。”
“抱歉,你现在还不能回家,这是徐夫人的命令。”
金宝愣了,这就是——软禁?黑社会常干的犯法不用坐牢的软禁!
杨浩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扶住金宝欲倒的身子,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现在你是徐家的代孕妈妈,产下婴儿后,才能回家。”
金宝脸一下子就垮了,他娘的万恶的黑社会!
“要是怀不上怎么办?”
“不知道。”杨浩嘴角勾了勾,做了个类似嘲讽的笑,“怎么,后悔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不,已经比我想像的好多了。”金宝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杨浩胸膛上,“麻烦你送我到个能睡觉的地方去吧。”
在酒店充满阳光的房间醒过来,金宝动了动手指,有了些力气。
昨夜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但是那种伤在□的伤依旧是钻心的疼,金宝试着在床下走了几步,出了一头的热汗。
金宝给徐夫人打了个电话,他要回家看看他妈。
徐夫人口气有些不善,答应是答应了,但是提醒他让他尽量少出门。
金宝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一时怅然。黑社会的钱哪有这么好赚,失去自由——这就是代价。
这次还是杨浩护送金宝,金宝发现身后有两辆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告诉了杨浩,杨浩只是淡淡的说,他们是保镖。
金宝现在算是个重要的人了吗?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努力调试自己的心情。跟徐家接触的越多,越是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点陷进他们身处的那个黑色的大洞,他们身上那种亡命徒的黑暗冰冷的气息常常让金宝惶恐,金宝只能适应,接受那个黑暗大洞中危险与不安的气氛,这和金宝之前的生活完全不同。
金宝家租的那个房子是个六层的筒子楼,金宝家在五楼,还是再通往六楼的楼梯下的拐角,房间的好大一块地方都被楼梯占了,不光窄,还阴暗。家里的摆设更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就是一张床一张吃饭的桌子。
金宝移开高高的饭桌,家里仅有的一块下脚的地方也没了,桌子后面竟然露出一扇门来。金宝踏着桌子跳进去,从自己的卧室中搬出一张椅子,出来后再把桌子搬过去。
椅子是他废物利用自己动手做的,外观很难看。金宝无比灿烂的一笑,拍拍椅子,“别不好意思,坐下吧。”
杨浩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我不累。”
金宝知道他是嫌椅子破,也就不在强迫,自己扶着腰慢慢坐下来,搓搓手,“杨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一会我妈回来,你能说是我老板不?”见杨浩嘴角抽搐了一下,金宝忙说,“你不用说话,就我说就行,很简单的。”
杨浩大黑墨镜下面的眼皮直跳,喉咙里嗯了一声。
金宝对他又是灿烂一笑,大白牙闪闪发光,杨浩心思就动了一下。
金妈提着从菜市场捡来的菜叶子回家准备做菜粥,看到家里来了陌生人,是个戴黑墨镜的,还以为是上门来砸东西的,一手叉腰一手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