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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宁暗自吐舌:能不紧张吗,你要收养的是我儿子啊。
韩睿起身,靠在阳台上吹风,声音也似乎从风中飘来:“你放心,收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得联系上孩子目前的监护人,她同不同意还是一个问题。先不说这事了,明天准备准备,我带你去吃晚饭。”
思宁还沉浸在孩子的问题上,没听清韩睿的话,她茫然地抬头啊了一声。
韩睿表情平静,语速缓慢:“我说我要带你回林家吃饭。”
反应过来这话,思宁浑身一震,最近她跟姓林的犯冲,只要一听到跟“林”有关的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为了确认,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哪个林家?”
韩睿能理解思宁这会儿的心情,她明明知道就是那个林家,可是还是期望能从自己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因为最近她跟林家挺犯冲的。想到这,韩睿不自觉地伸手,自如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放柔:“我既然敢带你去,就又把握安然无恙地把你带回来。再说林家也不是什么深潭虎穴,里面没有吃人的老虎。”
思宁保持仰望的姿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表情是那样的笃定,好像他就是一顶保护伞能够撑着她走过风雨天。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赶紧撇了一下头,躲开韩睿的手。为啥?思宁担心这么一受蛊惑自己会自然而然地学会依赖。
她用了五年的时间学会承担独立的代价,若是这会儿崩塌,再建立起来不知道又会是几年了,这样简直是虚耗生命,简而言之:瞎折腾。
她淡定地咳了一声:“我有个疑问,你和林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眉头习惯性地皱起来,韩睿都没发觉现在自己又变成那种冷漠到不接地气的样子了,连带着他的声音都跟月光一样清冷而遥远:“哦,林振海收养了我和韩储。”
简单的几个字让思宁心尖尖部位又是一颤,她不得不承认今天接触到的信息量简直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从韩睿哄着孩子开始,从他摸自己头开始,从他说他是被收养的开始……思宁就像是站在一面镜子面前,看着另一个自己在跟自己对话。
被收养是什么滋味,她很清楚。收养人可以是恩人是主人,但很难成为家人。从小没爹妈的孩子比别的孩子更加敏感,他们会感恩会憎恨会伪装会冷漠,会很多他们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技能,但有一样不容易学会——爱。
尤其是是在林家这样的大家庭,以被收养的身份加入的韩睿这些年的心路历程显然比思宁要复杂的多。
处于一份感同身受的理解,思宁放下一切防备,轻轻地靠近,然后伸手抱住韩睿,双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拍打着规律的节奏,就像哄佑佑睡觉那样。
韩睿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因为他愣了。长这么大,有人打过他有人骂过他有人帮过他……可惜从来没有人在这样的夜里给他一个拥抱。他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人,指尖触及到她的发梢,一阵微风送来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玫瑰香,配合着口中残余的红酒味,从来没醉过的韩睿破天荒有了醉的感觉。
他嘴角扬起,贴着女人的耳边低声笑了起来:“你知道这种情况下,你的拥抱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思宁这会儿推开已经来不及了,她整个人被逼退到了阳台边上,韩睿用双手扣在她身边,和阳台一起铸成一座狭小的囚牢,而思宁就被困在里面。
她瞪圆了眼睛,正想说话,可惜那双冬日深潭一般的双眸在眼前无限放大,那幽深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没。而韩睿的唇覆上,毫不犹豫的。他的吻由浅入深,像是拥有一股天然的吸引力,思宁口腔中的空气尽数被他吸走,牙门还来不及关上就已经被闯入,他的舌头游龙一般嬉绕在她的周围,口中湿润润,已经分不清那濡湿的到底是他的津|液还是她的。
理智告诉思宁,她这会儿应该顺应下去,可惜一想到当年纯粹的暗恋会遇到今天的情况,她就有些不甘心。早知道当年就算是下药也应该把韩睿变成自己的人,也好过现在两人规则化的ML。
似乎是感觉到女人的晃神和抗拒,韩睿一只手伸进女人内衣,灵巧地解开她背后的暗扣,然后在那双|峰尖端的位置捏了一下。一松手就能听见女人吃痛的声音,这声音让他体内涌动的激情更加的灼|热,一股股热浪冲着下|体部位倾泻。他贴在女人耳边,发出霸道中透着温柔的声音:“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我说过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激情之下,他甚至有一个想法:也许这辈子跟她这样走下去也不错。
双手被禁锢的思宁瞪了他一眼,在嘴唇终于被松开之后,她喘了一大口粗气,只是想不到因此起伏的胸脯不停地摩擦韩睿的胸脯,那简直是……挠心的挑逗。
果然她在韩睿眼中看到一团燃烧的火,那样热烈而执着。连带着他的手越发灵活地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指尖很快已经到达花|径入口,当他触及那密丛的时候,思宁身上激灵灵地窜起战栗的电流。她下意识收紧了双腿,夹住韩睿的手指,阻止他进一步靠近。
同时发出颤抖的声音:“韩睿……睿……你的手放哪里呢?”显然双腿的力度不足以困住他的手指,当他的手探入花|径之时,思宁的理智几乎都要崩溃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她毕竟有五年没碰过男人,这久违的激情让她一时不能适应。她强撑着最后的理智,眼睫毛一颤一颤如同风中的蝶翅,而她的声音也像被风吹散一样颤抖:“混……蛋,这是在外面!有人会看到啊!”
韩睿恩地应了一声,然后直接双手放在思宁臀部,将她向上一托,架在腰部,然后用脚踹开阳台门。
出于本能的动作,思宁双腿夹住韩睿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韩睿下|体那高高昂起的壮|硕之物,那东西就顶在她的臀部……
火热的温度像出闸的洪水从身体交界处不断蔓延,烧得思宁满脸涨红,身上也又骚又痒,渴望不断摩擦和接触。
当她被放到在柔软的床上,离开韩睿的怀抱,忽然生出一股失落的感觉,身体在叫嚣在抗议,那股子失落一下子窜到嘴角,冲口而出:“不要。”
韩睿的声音忽然靠近:“不要什么?”
思宁盯着他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一股子戏弄,她简直恼羞成怒,索性双手狠狠一推,将韩睿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一翻身,骑在他身上。她一点点挪动身体,臀部贴着韩睿的壮|硕一下一下地摩擦,来缓解身上的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韩睿,眼神逐渐迷茫,然而在她的理智逐渐失去之前,她的傲气指挥着她犯贱的嘴巴,让她说出一句陷她于不利地位的话:“是啊,只是合约而已,而且陪人上|床可是我的强项。”
30、第十章 谁说我没问题 。。。
“是啊;只是合约而已,而且陪人上|床可是我的强项。”
这话魔咒一样回荡在韩睿耳边;让他分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情绪。理智告诉他:这不就是你要的吗?当初跟她提出结婚的时候,这不就是你提出的要求吗?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爽,就跟灌了啤酒,有气泡堵在腹部、喉管,但就是打不出来。
一股气愤趋势之下;他迅速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解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让那顶已经支起的帐篷暴露在空气中。他嘴边逸出一丝冷笑,眼中炽热与冷漠并存:“很好啊;你这样就是我需要的。”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顶快要膨胀的帐篷一举贯穿□;那样迅速那样毫不犹豫,好像是用行动在否决什么想法。向来够理智的他竟然在没人逼迫的情况下有些自乱阵脚了。
当他的帐篷进入那条又湿又紧的甬道之时,他能听到女人吃痛的呻|吟,在这种时刻致命一样的声音缠绕在他心里,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不断撩拨在心脏附近,一阵一阵的碰触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失落,让他快要疯了。他只能加快律动,一次次把自己的一部分深入女人的身体。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深海漩涡,有一股强大的气旋吸引着他的巨物进入,可是气旋中心在不断收紧,那种强烈的束缚感和禁锢感,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而当他触及女人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