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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宁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目不转睛。直到男人离开之后,她还没平复过来。震惊、气愤之余,她很想问问曼琳三个字。
不过在她开口之前,曼琳先出声:“有空吗,去喝一杯吧。”
几天没见,方曼琳的妆浓了,唇红了,只是这声音却闷了,不像之前那么张扬有活力。在这之前,她一直亲昵地称呼思宁为“亲爱的”、“妹子”,今天都省了。思宁想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两人一路无语,走到附近一家酒吧,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点完酒之后,曼琳掏出一张金卡,直接刷卡消费。服务员在看到卡之后,请来了经理,经理亲切地询问,需不需要为两位女士准备独立包厢。
曼琳说不用,不过经理还是特别派了一个服务生距离她们十步的距离待命,随时准备提供优质服务。按照经理的说法是:您二位是我们最尊敬的顾客,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提供最好的服务。
这一路,思宁看着,感触良多。当最后酒上来的时候,她反倒没有喝的兴趣了。用金卡刷的这杯酒,貌似价值也不菲,她感觉那杯子里不是酒,而是金子。可以远光但无福消受。
曼琳看了她一眼,笑了:“喝吧,花别人的钱,不用心疼。”
思宁换了腿上交叠的位置,深吸一口气:“你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说的结婚对象就是刚才那男人?”
身处灯红酒绿之中,曼琳半倚在沙发座上,单手摇晃着酒杯,微笑:“他有老婆的。”
思宁有点着急想知道原因,催促她快点讲。
曼琳歪头躺在沙发上,脸有点红:“还记得那天也是在酒吧里吗?那天我见到一个人,他在看到我们被流氓围住的时候扭头就走。”
思宁回想起来,自己还问过她,记得她说,那是一个朋友。同时思宁更想起她当时的表情,失望到极致,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不正常。
“我骗了你,他不只是普通朋友,而是我的未婚夫。就是那个让我一度想退出演艺圈,跟他结婚好好过日子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曼琳笑不出来了,声音里多了点压抑的情绪。
一个男人让她想安定下来这个很不容易,思宁清楚这一点。在那天之前,曼琳还给自己介绍过煤老板,而她自己也是周旋在不同人身边。让一个放逐惯了的人收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让一个人从希望到绝望却是一转身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曼琳那个未婚夫都做到了,真是了不起!思宁牙关咬紧,双拳紧握:“他叫什么名字,住哪条街,几号门?”
看到思宁仇视的目光,曼琳终于舒心地笑了:“傻姑娘,难不成你还想去他家找打吗?”
思宁挑眉:“当然不是,我会隔几天报一次警,举报他家聚赌、卖|淫,贩|毒……干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他时不时接受警察的问候。我会找朋友去他家窜门,顺便跟他‘谈谈心’之类的,我会……”
曼琳笑出声来:“行啊,我看你整个就是一女流氓。”
思宁郑重点头,表示赞同:“像我这种女流氓就是人渣的克星。”她自认为自己的表演还挺搞笑的,但说完之后,曼琳反倒是不笑了。只见她喝了一口金子般贵重的酒,有些自言自语:“其实他没错,我从答应跟他交往开始就知道他是一个胆小怕事、自私自利的人,只是知道和亲身经历过,差别真的很大。那天晚上我没回家,我去找了他,在他住的地方发现了另一个女人。他很吃惊,问我怎么从流氓手里逃出来的,但一个字都没说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
说到这里,曼琳有点喘不过气,她又喝了一口酒,脸因为酒精的缘故更红了:“我跟他吵了,让他解释清楚。他确实解释了,而且解释了很久,但一听就很假。我当时大概是气糊涂了,打了他一巴掌。却没想到他会拿去椅子往我身上砸,下手够狠。最后他说的一句话,我觉得很对,他说像你这种女人也配得到爱情?
“在遇见他之前,我的身上早已经贴满了标签,三流演员、靠脸蛋上位、小三、贱人……这些标签贴得太牢了,遇见他之后,我企图把标签全撕干净,结果弄得自己很疼。现在我想通了,何必呢?爱情太奢侈了,我追求不来。找到一个肯为我花钱,肯让我演女二号的男人就差不多了。”
思宁挪过去,伸手抱住曼琳,她觉得这时候一个拥抱比什么话都管用,而且她自己的阅历也不足以让她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确实啊,虽然今天她遇到的情景和曼琳的不同,但同样面临着选择和放弃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决定又不容易下。
静静地任由思宁抱了一会儿,曼琳身上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她也伸手回抱住眼前这个傻姑娘。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跟你说过之后觉得轻松了很多,亲爱的,作为过来人,我送你几点忠告:不要太相信纯粹的爱情,不要找没钱的男人,还有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虽然还年轻,但毕竟带着个孩子,跟那些同龄的姑娘是比不来的。”
幽幽的摇滚音中,并肩躺在酒吧的沙发上,两女人说了不少的话。说了各自的家庭,说了愤慨的吐槽,说了美好的幻想,还说了……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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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韩睿却并不好过。不好过的原因在于,韩储灰头土脸地打开了他家的门,然后很悲壮地说:“兄弟,哥哥得借你这住几天了。”
不用问,原因只有两个字:林静。
小狼发出嗷的一声嚎叫,然后委屈地看了主人一眼,主人没有反应。
韩储低声提醒:“兄弟,快松手,你家小狼的毛都快被你揪没了。”
之所以低声,是因为他这会儿也心虚,他这个大哥的悲惨婚姻里最纠结的,反而不是自己这个当事人,而是弟弟韩睿。虽然老弟一直没说,但韩储就是能感觉的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韩睿从来不去大哥大嫂家,从来不去参加任何跟林家有关的聚会,连面对订下婚约多年的林家二姑娘林倩,也一直没好脸色。
其实韩储还有点不敢跟韩睿提起,林静发火十次里总有两三次是因为韩睿的态度得罪了他们林家人。不过这话,他恨不得嚼碎了用胃酸强力消化了,万一让韩睿知道,那战火真是一触即发。
韩睿松了手,冷着脸抬了一下下巴:“先去浴室洗个澡,衣服就穿我的。”
等韩储进浴室之后,他起身找了急救箱出来,那里头常年备有治跌打损伤、骨折出血的药,但韩睿觉得就算自己准备得再齐全,有一味根治的药总是缺了的。为了找到这味药,他在等待,相信在未来三年内能达成所愿。
在他出神期间,浴室里传来一声大喊声,然后裹着浴袍的韩储湿着脚跑出来,踩在地板上留下一长串水脚印,只听他喊着:“你小子,胆儿肥了啊,竟然敢金屋藏娇了!”此刻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长的头发,估计得有四五十厘米长,很显然那是女人的头发,一个在韩睿浴室里出现过的女人的头发。
韩睿没理会他,扯过大哥的手臂开始在淤青处擦消肿化瘀的药水。
韩储叫得更大声了:“沉默,你竟然跟哥哥我玩沉默,不得了了,看来真的是问题大了。难道你不止金屋藏娇,还珠胎暗结了?不会是已经有个会吸奶嘴的娃娃了吧?不会……”
韩睿用力在他伤口上重重地按了一下,毫不顾虑兄弟感情地冷目扫过去:“你还想不想在我这待下去了?”
韩储叫得异常销|魂,歪嘴挤眼泪的销|魂。
13、第三章 醉酒的女人 。。。
计程车上下来两个醉醺醺的女人,司机收了钱赶紧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里有几点烟火星子,大概是大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的混混。他犹豫了一下,想起家里老婆、孩子,还是觉得莫要管他人闲事。油门一踩,只在巷子留下一屁股的尾气。
两女人,东歪西倒地哼着歌,一个拖着一个,但显然个个都是泥菩萨过江。其中一个穿着水蓝色雪纺衣的女人觉得一股恶心的味道从胃部升起,她趴在墙边开始干呕。
另一个红色紧身衣的妖娆女子身体歪歪倒到地在女伴背上拍了拍,神志不清地念着:“看你醉成啥样了都……”
话还没说完,她伸手捂住嘴巴,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