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睿目光从办公桌上扫过,那上头有一份调查报告,调查的主体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叫左思宁的女人。韩睿略有些放松地笑了一下:“她也算是我的老同学。”
就是因为这个?兰姐是不信的,但她也明白这时候不应该再多说什么。毕竟眼前的人是财神爷,有谁会傻到得罪这种人呢?
试镜在一个充满古风气息的宽敞屋子里进行,周围摆放着假山、花草,两侧墙壁上挂着山水画卷,正前方是一块华丽的布景,一支桃花透过镂空窗头探出头,好一个红杏出墙。
思宁已经换上了一件粉嫩嫩的水袖衣裙,腰间系一条水蓝的腰带,腰带上缀着流苏,流苏随着裙摆垂落在地上,随着脚步走动,显得飘逸灵动。
她唱戏文一样,将衣袖一点点往上抖,终于露出手指。她一时兴起,翘起兰花指,竟然不顾周围的人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她本来就是歌手出道,高音也不错,因此挑战了李玉刚《新贵妃醉酒》戏腔的那部分: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周围有一起来试镜的女孩把目光投向她这边,有个小脸红扑扑的姑娘还凑到她身边跟着咿呀地唱,虽然唱得不咋地,但两个人的音合起来更有一种梨园争春的感觉。一时间场内气氛热络了不少。
掌声突兀地响起,打破这一场热闹,下一秒大家停下来,把目光转到门口方向,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多了一男一女,男的身着黑色套装,女的年纪稍大。而鼓掌的正是那男人。虽然他戴着墨镜,但眼镜下应该是赞许的表情吧。
全场安静的情况下,思宁旁若无人地继续这首歌,目光不时横扫一眼门口的男人。
这场没有预兆的表演,从她开始,又以她结束。当她唱完尾音的时候,她缓缓放下袖子,双手按在腰间微微一蹲:“献丑了。”然后一个人坐在早就安排好的椅子上,等待试镜。
兰姐忍不住勾起嘴角: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思宁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表现,趁着试镜之前先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的唱功还有她受到干扰时候的淡定气质必定会给她加分不少。
要成功,该不要脸的时候就不能瞎矜持。
随后的试镜没什么波折,评审反馈的意见都倾向于左思宁的,当然她还没开场前的一段表现确实很落落大方,其中还有一位评审做出这样的评语:很有巨星风范。
事后听到这个,思宁笑得肚子都痛了,拖着兰姐的手差点蹲在地上:“我能说因为我偷看到工作人员的脚本了吗?那《新贵妃醉酒》是网游中一个重要的配乐,所以就豁出脸面咿呀起来了……”
当她兴奋地拉着兰姐讲话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们面前,驾驶座里,司机探出头来将一只信封交给思宁,询问:“顾小姐,需要载你一程吗?”
思宁不解,她摸了摸信封,里面装的东西,长方形,大小……很像信用卡。
她突然冲兰姐笑了一下:“兰姐,我有事要先走一趟,那啥你先回公司吧。”说完迅速钻进车里,不给兰姐任何阻拦的机会。
她也顾不得兰姐在后面跺脚还是咬牙切齿,手上的信封让她很紧张,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很想知道会是信用卡吗?
第十章 我说我要娶你 。。。
怀着紧张又兴奋的财迷心情缓缓撕开信封的封口,思宁闭着一只眼睛往里头瞄,看了第一眼:果然是……拿出来的过程中,目光却从金光闪闪逐渐冷却,而最后当看清楚的时候,她索性将那东西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大喊:“靠!耍我呢!”
驾驶座上的司机摇头,表示这个女人的修养真是不能跟林小姐比,他非常不明白韩总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花心思。
咒骂过后,思宁并不死心地捡起那张信用卡状的东西,这还是一张房卡,为什么会还是呢,因为早在之前韩睿就给过她一张。人家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送过一次了,这第二次真的是很没创意。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癖好?比如说换个房间,让自己穿了古装在他面前咿咿呀呀地唱大戏?
思宁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么高难度的原因我都能想出来,真是不容易,不过……韩睿这人真的是正常男人吗?
车子很快开进了一个环境优雅的小区,司机去停车的时候提醒思宁:“左小姐,房卡上有房间号,您自己上去吧。”
看了这楼层一眼,很高,思宁站在楼道里,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竟然没发现电梯“天杀的,这不是成心折腾人吗?她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房卡:XXX第十二层XXX。她回头求救司机大哥的时候,早已经看不见司机的影子了。
在电话打不通,喊人都没人应,找电梯又找不到,各种悲催条件综合在一起的情况下,思宁一声长叹:伺候有钱的大爷真要折寿的!而她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沿着绿灯常亮的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
这会儿天正热着,虽然楼梯上有空调,但她还是爬的不容易,十二层啊,她记得只有中学那会儿有变态的体育老师让他们上上下下爬楼梯锻炼耐力。
一边回想学生时期的往事,一边辛苦地爬楼梯,一边忍着想骂人的冲动,一边……这么发泄着最后竟然也走到了房卡上指示的房门口。
像天热时候的狗一样张嘴、伸舌呼吸了好大几口,思宁这才稍微平复了呼吸。房门很亮,都能当镜子使了,她看到自己的长发已经散乱了,于是伸长脖子,仔细盯着“镜子”捋顺了头发,然后一切准备妥当,这才用房卡开了门。
当门自动打开的时候,她大吃一惊,一只半人高的黑灰色动物冲她扑了过来,那架势简直是沙漠里的饿狼在扑食……
思宁被吓得呆在原地,脚步也动不了。她的心跳瞬间飙高,想到了跟畜生厮杀的场景,那场景血肉模糊的,让她一颗心更加的狂躁不安了:我家佑佑如果看到我那样子不得吓死?
乱想数十秒,等回过神来,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她低头一看,竟然是那只畜生咬着自己的裤子拖进来的,裤子在畜生口下已经完全变了形,更让思宁崩溃的是,裤子被畜生咬破了!她想死的冲动都有了:这套服装是经纪人问公司借来的,算是道具吧,而且听说价值不菲!
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的韩睿手微微扬起,那畜生就蹭蹭蹭地跑过去,样子还异常的扭捏。当它跑到主人身边,立刻匍匐下来,伸出舌头舔着主人的脚,显示出古埃及时期至高无上的尊敬。
思宁很无奈,无奈到说不出话来,无奈地憋了一肚子的脏话还得扯起假笑:“韩总,韩老板,这裤子是公司的,现在被你的狗咬破了,所以这费用你得承担,还有……”
因为带着墨镜,韩睿的眼睛别人看不清楚,不过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有迹可循的,确实,他笑了。一个包裹在黑暗里的男人笑了,而且思宁确信是自己的悲惨经历为他提供了笑料。思宁也笑了,笑得很无奈。
过了大概有一水缸水能放满的时间,韩睿终于开口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思宁确确实实在屋子里听到了水声,貌似是浴室那边传出来的,她还很狗血地想会不会下一秒出现一个裹着浴袍的女人,说:“亲爱的,谁来了。”
当然这种情况没发生。而韩睿说的话却让她陷入另一种狗血中,因为他说:“爬了十二楼辛苦了,去冲个澡吧,水已经放好了。”
在他说话之前,确实水声停了;在他说话之后,水声继续停着,思宁心里却在淌水——辛酸的泪水。然而她接下来却本能地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也不住这里,凭什么在这里冲澡,再说冲完了,我穿啥?就算穿着浴袍吧,我怎么回去?难不成自己把脏衣服洗干净再晾干了然后再换上再回家?
这太不正常了,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回过神来的思宁婉拒:“韩总,冲澡倒是不用了,你直接说要我做什么吧,完事之后,我就回去。”
韩睿皱眉:“你不知道现在自己身上都有异味吗?这会影响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连带着他脚下的畜生都扭头,表示不屑。
思宁下意识地在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