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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观的市民,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鼓掌声、喝彩声,叫好声,响成一片,弄得比唱戏还热闹。
警察局长看到事情不妙,转身想溜,被唐秋离叫住,告诉他:“我以冀察政务委员会副委员长的身份命令你,这些日本浪人,都是违反中国法律的,押到警察局,录完口供后,扔到监狱去,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释放,你要是胆敢徇私枉法,小心你的脑袋,我敢派兵踏平你的警察局”
警察局长擦着脑门上冒出的冷汗,连连点头答应,就差拿祖宗发誓了,我的亲娘啊敢情,这位就是近日风头正盛的,华北独立师中将师长,冀察政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在东北,杀日本人不眨眼的唐秋离,听说这位唐师长,光日本人就干掉了几十万,我那惹得起
宪兵团刘团长,那是多硬的靠山,都被这位唐师长给弄得面子丢尽,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我这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人家吐口吐沫都能把我淹死,何况,今后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小心侍候着吧
警察局长带着一帮警察,一阵紧忙活,也不管日本人哭爹喊娘,一股脑的塞进警车,有几个日本浪人不服气,还拼命的挣扎,破口大骂,警察局长一阵恼火,这不是在唐长官面前给我难堪吗,日本人咱惹不起,可眼下,这位脸带杀气的唐长官,更惹不起瞪着眼睛看自己那
他抓起警棍,对着那几个闹得最凶的日本浪人,劈头盖脑就是一顿乱棍,手下的警察,受到了局长的启发和鼓励,蜂拥上去,一时间,棍影纷飞,惨叫连连,警棍接触日本浪人**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悦耳动听。
这些警察也够卖力气的,估计,平时因为小日本的缘故,没少被市民戳脊梁骨,这下得住机会,还不好好出口恶气,眼看着几个日本浪人,被打得直翻白眼儿,动静都变了,唐秋离也怕把事情闹大了,结尾不好收拾,毕竟没有死罪。
山虎心领神会,上前制止了众警察的英勇行为,这几个不服气的日本浪人,才脱离苦海,捡回一条命,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扔进警车。
警察局长恭敬无比的给唐秋离敬个礼,带着手下,一溜烟的开着警车跑了。
北平街头发生的这一幕,全都落在久经宦海沉浮的张参谋长眼里,他对唐秋离这位年轻的将军,有了全新的评价。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风雨危城
第二百二十九章风雨危城
国民**军陆军第二十九军军长,兼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宋哲元,在军部里急得团团转,唐秋离刚一进城,就和日本浪人发生冲突的事情,他早就接到了手下的报告,后来,事情又严重了,这位唐师长,竟然和老头子的御林军宪兵团发生了冲突,他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真是不知道轻重啊在北平城里,两种人惹不得,一是日本人,背后有整个日本国给撑腰,二是宪兵团,身后站着蒋委员长,这个唐秋离可好,刚进城,就把这两拨人都给弄得天昏地暗,灰头土脸,接下去该如何收场,他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
宋哲元的日子很不好过,在华北,除了日本人大军压境之外,冀察政务委员会内部的亲日派,如王揖唐、齐奎元、王克敏之流,不时在政务会议上对他发难,俨然成了日本人在华北政坛的代言人,其言论之中,亲日、媚日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更主要的是,国民政府军政部部长,兼北平军分会代理委员长陆军上将何应钦,对自己已经深怀不满,认为自己是非嫡系出身,领会这位何上将的意图不准确,早有撤换自己的意图,只是一时难有合适的人选,才拖延到现在。
回想一下,自从跟随老长官冯玉祥将军,在长城抗战失败之后,奉调到北平驻守,国府高层就对自己颇多不满,早就把自己视为异己,多有防范,驻扎在北平的一个宪兵团,就是奉命监视自己和二十九军的。
一想到这些乱事儿,宋哲元的心情更为烦躁,自己在华北苦撑时局,反倒是惹得普通民众骂自己是软骨头,怕日本人,上层多有猜忌,他们哪里知道,偌大的华北,只有一个二十九军几万人在此地布防,更别说武器装备的差距了,一旦和日本人开战,这点儿部队,能支撑几天?
唐秋离到达二十九军军部时,正是宋哲元愁肠百结的时候,和这位华北的大佬一见面,唐秋离吓一跳,此公面色晦暗,眉头紧锁,脸上愁云密布,似乎有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宋哲元咋一看到唐秋离,猛地一愣,他似乎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位唐师长竟然如此年轻,尽管他的秘书长回来描述过,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第一次见面,唐秋离就给宋哲元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位唐将军,丝毫没有少年得志的张扬,军装笔挺,身材修长挺拔,英气逼人的脸上,书卷气和铁血军人的杀伐决断,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站在那里,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锋利宝剑,却无法完全隐藏冷厉的寒光。
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目光温润却又锐利,良好的教养,更让他风度翩翩,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年轻人。
在这一瞬间,宋哲元的内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的嫉妒,这种嫉妒,是一个无论在心理还是在生理上,都已经步入中年的男人,对于比自己年轻的男人本能的嫉妒。
宋哲元心里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华北这个乱局,终于有人来替自己分担了
他亲热地老远就伸出手,朝着唐秋离快步走来,唐秋离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宋军长,国民**军陆军新编华北独立师师长唐秋离,向宋军长报到,听候调遣”
这是他的一个身份,独立师归二十九军节制,在这一点上,唐秋离做得无懈可击,军界的人,特别注重这个,上下级关系不能乱,更不可视为走过场。
随后,他又微微鞠躬,“宋委员长,冀察政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唐秋离,前来晋见委员长”这又是一种身份,是政界必须走的过场,那种礼节都不看偏废,俗话说:“礼多人不怪”。
这套程序走下来,他才紧握着宋哲元的手,宋哲元对唐秋离更是刮目相看,满心欢喜,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把上下级之间的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滴水不漏,有此人作为副手,实乃是宋某之幸啊
心中高兴,宋哲元的愁绪也消散了大半,凭着他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军界和宦海沉浮,宋哲元直觉的感到,这是个可以托付大事的人,他的心中很坦荡,没有官欲和利禄。
从门外到军部屋里,这一路上,宋哲元就没有松开过唐秋离的手,一口一个唐老弟的叫着,尽管两个人的年龄相差二十多岁,把张参谋长和随行的副官、卫士们看得直发愣,军长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举动,那时候当官的,讲究个喜怒不形于色。
宋哲元无形中的举动,使唐秋离在二十九军官兵们的心目中,分量增加许多,这倒是意外收获,为他在七七事变以后,接管和收编二十九军打下了初步基础。
落座后,宋哲元被华北现在的形式,尤其是日本人的动向,详细的给唐秋离介绍一遍,谈到当前华北的乱局,宋哲元刚刚晴朗许多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日本人在平津一带,步步紧逼,搞了一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不算,还要搞什么华北五省自治,在北平外围,西面是被日本人收买的李守信和王英的土匪部队,东面是殷汝耕的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保安队,死心塌地的为日本人卖命,北面,是热河省集结起来的伪军部队。
日本军队,在这三个方向大量布防,形成了以日军为骨干,伪军为附属的环形包围圈,只有北平的西南面,永定河一带,尚在二十九军的控制中,但是,也被逐步压缩战略空间。
可以这样说,北平是三面楚歌,形式危急,就像装在日本人口袋里熟透的桃子,只要鬼子想动手,随时都可以。
自己曾经多次,向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军分会代理委员长何应钦将军提出,要在华北增加军事力量,以抗衡步步紧逼的日本人。
可是,何将军除了给自己一通训斥,还说自己是居心叵测,蓄意挑起事端,要破坏当前华北的稳定局面,影响政府的对日方针和政策。
几顶大帽子压下来,晓是宋哲元有心重整军备,对抗日本人,也无可奈何,这几项罪名太大了,掉脑袋都有可能。
宋哲元说完,�